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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詹长松看他的眼神太过深沉,那种既凛冽又火热的目光像是可以啖血吃肉,让他从骨子里升起弱肉强食的惧怕。
他必须跑,必须躲。
跑进了卧室,转身用力关门,费凡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马上成功的时候,一只经络暴起的手臂一下子抓住门的边缘,慢慢的将门一点点的推开。
“詹长松,”费凡的话音中打着颤,“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詹长松蓦地一怔。
自己要做什么?跑过来用力推开门要做什么?他一时有点懵。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看见红着脸红着眼的费凡逃跑时的下意识反应。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能让他逃了,每一个充斥着自己的欲望都指使着他把他抓到怀里。
可现在...
就在他犹豫恍惚之时,门又被费凡推了过来。詹长松忘了寻找答案,一个蛮劲用力将门再次推开。
费凡被推得踉跄了一步,他不小心看到了詹长松大敞四开的下身。
那里明晃晃的站着,像是一把让人心悸的武器。
“你...臭不要脸。”费凡错开眼睛,骂人的话都带着哭腔。
虽说詹长松脸皮如山厚,但也没有露鸟的恶习,可他今日身体的邪气四处乱撞,生生压下了为数不多的羞耻心。
他往前跨了一步,理直气壮:“你惹得。”
声音暗哑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让费凡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你又胡说,别给我乱扣帽子,才不是我。”
“你勾引我。”
“我没有!”
“你得负责。”
“不要,你混蛋。”
詹长松说一句往前走一步,费凡说一句往后退一步。本就不大的卧室没几步就走到了头,费凡一下子跌坐到床上。
他抬起头被眼前的巨物吓了一跳,这种位置,太...se情了!
詹长松也一愣,随即眼神愈发深暗,一团暗火从眼底烧了起来。
他一只手搭上了费凡的后颈,一只手钳着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嘴唇。
那嘴唇又红又艳,被水汽氤氲更显得艳丽;眼神怯怯的,像兔子一样慌乱,要哭不哭的氤红了眼尾,激得人恨不得凌虐一番。
后颈上的手微微用力,压着费凡一点一点向前。
眼看着...巨物越来越近,费凡急了,他用力一把推开了詹长松,红着眼睛大声喊道:“詹长松,我是同性恋,你也是吗?!”
一句话像万钧之锤击在詹长松心上,他愣了好久,然后眼神慢慢清明了起来。
“我...”
“詹长松,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同性恋就可以轻慢我?就可以任意取笑、侮辱我?”
“没...”
“还是你觉得握住了我的把柄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是...”
费凡抬起猩红的眼睛,愤怒又委屈,他咬着牙:“我只是喜欢男人,我有什么错?我至今没谈过一次恋爱,认认真真对待感情,不是你可以随便戏耍的!”
“滚出去!”费凡颤抖着声音,“滚!”
詹长松双手握拳,他想反驳,想伸冤,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自己刚刚做的太过了,难怪费凡误会。
他用衣服挡住狰狞,咳了两声,在费凡冰冷的眼神中一步一步走出了卧室。
第31章 对,我喜欢男人
怎么就精虫上脑了呢?詹长松百思不得其解,他辗转想了很久,最后只能将一切罪过归于酒上。
这几日他伏低做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费凡,觉得隔壁孙大庆对待新娶的媳妇也不过如此了。
这日下了课,费凡来超市看店,依旧冷着脸。
詹长松给费凡打着扇子,讨好的笑道:“赶明我去商店买个空调扇,夏天你就不用受这份热了。”
费凡翻了个白眼,外移了移凳子:“离我远点,免得又冤枉我勾引你。”
詹长松暗忖你可不是就是在勾引我,可他嘴上不敢说,只能将扇子摇得更快了些。
“没勾引,费老师多正经的人。再说,你这瘦不拉几又扁又平的身子,也没啥资本。”詹长松嘴贱惯了,一时没注意便又遛了半句出来。
“詹长松!”
“开玩笑开玩笑,”男人用扇子拍了两下嘴巴,“费老师又白又好看,资本大大的,以后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费凡一怔,有些晃神儿。
从来没人和他聊过这样的话题,这感觉既陌生忐忑又令人莫名的期待。
哪个思春的少年不想有人分享稠密的心事,即便对象是詹老狗。
“首先得人品好。”
詹长松下意识的点点头,心忖自己人品没得说,资助了二十多个贫困学子呢。
“得长得帅。”
男人自傲的挺直了腰板,自己是这镇上所有老娘们的梦中情人,长相自然没得挑。
“还得对我好。”
这有什么难?詹长松的扇子摇的更勤快了。
费凡琢磨了一下,抬头看看詹长松,一撇嘴:“反正不能像你。”
“像我怎么了?”男人意外的受到暴击,声音挑高了八度。
“我,男的,人品好,帅,对你好,都符合。”他一项一项掰着指头给费凡算账,然后后知后觉的眯起眼睛,“小费物,你这是按着我定的标准啊,你对老子还是贼心不死是不是?”
“放屁!”费凡火了,站起时凳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噪音,“我对象是谁都不可能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詹长松也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他妈哪点不行?”
“方方面面哪都不行!”
费凡前仇旧恨和他一起算,蹦豆子一般数落詹长松:“个子没到190,长相不及彭于晏,心肠黑脾气臭,整天就会欺负我,天下要是只剩你一个男人,我宁可转性去喜欢女人!”
“草!”詹长松被费凡气得七窍生烟,他一把拽住费凡的领口,“190?哥哥明天就穿内增高,彭于晏?你去外面问问那些老娘们是我人气高还是姓彭的?心肠黑脾气臭?哥们改不了也不想改,你就给我受着吧!欺负你?你知道什么是欺负吗?”
他把费凡又往前拉了一步,眼神又深又沉:“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欺负!”
费凡觉得胸口一紧,身子被詹长松蓦地拥紧,还未等他反应,男人就凶狠的压下来,嘴唇覆上了他的唇!
詹!老!狗!费凡一下子睁大眼睛。
相较于上次,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温热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费凡的神经,让他的脑子从愤怒转为空白。
男人的吻带着怒气,霸道急切的压了下来,可又不得章法,生涩的只会用蛮力吞吮年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