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湃的恶意。
亲一次也是亲,亲两次也是亲,昨天是意外,今天也能制造出个意外。
他眼神如饿狼,看得费凡心头一阵阵的发寒。
良久,那厮才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往门口走。路过费凡的时候,故意歪着头问他:“烟味还臭吗?”
费凡用指甲扣着裤线,喘了几声粗气无奈妥协,小声说道:“不臭。”
“真乖。”
詹长松又看了看那靡色的嘴唇,才开门走了出去。
......
作者有话说:
詹老板弯不自知,哈哈哈哈
谁是第一时间更新就看的这章?前面粘少了字数,重新看一遍吧,抱歉
第22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一辆拖着黑烟四面漏风的破皮卡颠簸在县道上。
说“颠簸”一点不为过,路上稍微有个裂缝或石子,这车就能颠得人屁股腾空,前俯后仰,几个“哎呦”脱口而出才算是完整了。
“我说詹老板你在哪里弄的车啊,这家伙怕是比我爹岁数都大了。”
说话的人叫刘琴,二十多岁的样子,身肥体胖,只有脸上无肉,刀条脸薄嘴唇,一副刻薄的面相,是启智幼儿园的幼师。
詹长松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他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一歪嘴:“那你可要好好孝顺孝顺它,这两天少吃点别再胖了,它拉你啊有负担。”
刘琴翻了个白眼,扭了扭肥胖的身体,嘟囔了一句“詹老抠”。
一直看着窗外的费凡下意识的勾了勾嘴角,即便再怎么不待见詹长松,他也不得不承认詹老狗怼人的技艺十分在线,让人听着过瘾。
但绝不包括他怼自己的时候。
今天早上,几个人在费凡所在的晨星幼儿园门口汇合,直到詹长松开着这台破皮卡出现,费凡才知道大家等的竟然是他。
即便万分不愿,他也被几个女人拉上了车,坐在后排与启智幼儿园的刘琴、方芳排排坐。
詹长松看着开了副驾驶车门坐上来的王美丽不动声色的沉了脸,他下车将费凡从后排一把拽了下来:“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她们挤什么?夏天人家穿那么单薄你也不知道避嫌?”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王老师,换个座,你们女同志坐一起吧,这小子天天不洗脚,别让他熏着你们。”
“詹长松你胡言乱语!你才天天不洗脚!”费凡脸上涨得通红,他甩开詹长松的手,愤恨的踩了老狗一脚。
詹长松“哎呦”了一声,用力跺了两下脚,不过脸上的笑容却还在:“是,我胡言乱语。”
他胡乱用手撸了两下费凡的头发算是安抚:“这不是王老师说怕在公交车上遇上登徒子吗,我深刻的自检了一下,觉得弄不好我也是那登徒子。所以,王老师还是别离我这么近了,要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个没忍住做了什么,多丢脸啊,也招人烦不是。”
他长眉一挑,看着王美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老师,换个位置,就算是阻止我犯罪了。”
王美丽面上神情极其尴尬,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手足无措。詹长松这样说,分明是在众人面前表示对她无意,而她却已经向所有人都透漏了詹长松是为了追求自己才开车相送的。现在他将自己赶到后座,这让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在车内两个女人奇怪目光的注视中,王美丽极不是滋味的下了车,哼了一句“詹老板真会说笑话”就坐进了后排,车门关上的声音可以用震天响来形容。
詹长松将费凡胡乱塞进车内,无视他的唧唧歪歪,开上车一溜烟的往县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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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路程过半,费凡一句话都没与他说过,不是偏头看窗外风景,就是闭着眼睛假寐,不知是在生昨晚的气,还是今早的气。
詹长松也懒得分析,反正费凡也没怎么给过自己好脸色,他早就习惯了,开始没话找话。
“费老师,到了县里打算去哪里逛逛?”
“没想法。”费凡冷漠的回道。
“晚上我们去美食街吧,听说正在搞啤酒节。”詹长松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好啊好啊。”
没等费凡回答,刘琴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听说啤酒节上有表演,还有外国人唱歌跳舞呢。”
“外国人有什么好看的,”王美丽不咸不淡的接话,“我去北京旅游的时候,满街都是外国人,还有老外夸我漂亮,指着我喊beautiful,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王美丽以“我去北京旅游的时候”开始闲聊,那么就意味着接下来进入了自吹自擂的环节了。
刘琴扁了一下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断了王美丽的自夸:“我们讨论晚上去哪里玩呢,难道还要到北京去?”
王美丽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大波浪,很是自矜的说道:“要我说啊,咱们要玩就玩点不一样的,去看人妖怎么样?我朋友前几天给我发了视频,县里一家酒吧请了人妖表演,特别劲爆。”
“...酒吧?那会不会很乱啊?”上了车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芳有些犹豫,“再说,去酒吧消费会很高吧?”
王美丽挑眉笑了一下,用看土包子的目光看着方芳:“年轻女人进酒吧不花钱,男人才花钱。”
“不花钱?”听到这话刘琴也起了兴趣,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方芳,“那倒是可以去一下哦。”
方芳抬眼瞧了一眼费凡,捏着鼻子讷讷的说道:“我听说酒吧很乱的。”
刘琴跟着方芳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费凡,她心领神会的挤眉弄眼:“怕乱让费老师护着你啊,费老师,你晚上也去的吧?那就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小芳了,她胆子很小的。”
“啊?”费凡被晃悠的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点自己的名字,茫然的转身看了过来。
“让你护着点方老师。”刘琴像老鸨子一样咯咯的笑着说道。
“啊,好,好的。”费凡也不知要护着什么,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便糊里糊涂的应了下来。
詹长松眼睛一眯,心头觉得有些不爽,他故意开车从破损的路面而过,颠得一车人上上下下,眼冒金星。
一个小时后,几个人进了县城。几位幼师去少年宫报到,詹长松则去了食品批发市场,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临近保质期打折处理的东西,随车带回镇上,也能小赚一笔,好顶了这次出车的油费。
正逛着,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即一只胖乎乎的手掌拍上了他的肩头。
“詹老弟,真的是你啊。”
詹长松抬头见了来人,鲜少的露出了一个正经的笑容:“李主席,真巧,竟然在这遇上你。”
“明天要送去慰问几个失孤的孩子,政府准备了慰问品,可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