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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有时费凡远远看到,会觉得那场景十分熟悉,像是小学课本上小萝卜头在狱中学习写字的插画。

每每这个时候,善良心软的费老师就会从兜里翻出点零食,有时是两块糖果,有时是几片海苔,巴巴的送到小黑爪子中,展现着一名教师博大而深沉的爱。

可...那小黑爪子却从不会软糯的说声谢谢,只会将零食揣入口袋,然后一脸嫌弃的问道:“费老师又有什么事求我?”。

“啧”,想到这里费老师有点牙疼,他坏心眼的想到,下次小黑爪子要是再这般做派,他就不客气的让他帮助自己追求他哥!

费凡看着心上人,斟酌着用词,想着即不伤了少年的自尊,又不让他破费。

“我们已经吃饱了,这就要回去了,这小龙虾...看看哪桌需要,你卖给他们吧。”

少年垂了眸,眼中淡淡的笑意消失了,他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似是有些无奈:“费老师,我在这里打工,老板给了我进价,不贵,我还请的起,你不用有什么负担。”

“我...不是那个意思。”十八九岁的少年自尊心强到有些扭曲,费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来之不易的示好机会,好像让自己搞砸了,他懊恼的挠了一下头,转身去看詹长松,眼神中委委屈屈的带了求助的意思。

此时的詹长松心里也挺不是滋味,自己花钱请费凡吃饭,一句好话没听到不说,整晚都被他挤兑着。可小崽子的哥哥就端了一盘不知卒于哪年,速冻了多久的小龙虾来,那个没良心的就如大姑娘似的羞答答的承了人家的情,还替人家考虑不想他破费!

如今不会说话弄得自己下不来台,竟然还有脸来求人?

詹长松越想越气,他拿起筷子在桌子上用力墩齐,伸长手臂夹了一个小龙虾:“费老师不吃,我可不客气了,这玩意儿在冰柜里不知陈尸多久了,又柴又懈,要不趁热吃,实在是入不了口。”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让站着的两个年轻人都变了脸色。

成家良转瞬恢复如常,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是吗?我没吃过,要是不好吃就放着吧。”

不同于他应对的平淡,费凡是实实在在炸了毛。

他用力扯过詹长松的筷子,将筷子上的小龙虾塞入口中,连壳带肉嚼得咔嚓咔嚓响:“哪里又柴又懈?詹长松你没吃过别乱说话。”

“我没吃过?”詹长松往翘起二郎腿,“省城里的五星级酒楼我都吃过,那里的龙虾可没这么小,全头全尾,这么大!”

他双手一比划,差点有二尺。

费凡嗤笑了一声:“詹老板这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当自己在梦里呢吧?”

“梦里?”詹长松哼了一声,“我会梦到你?哥哥梦里都是美女。”

“猥琐!”费凡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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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美女就是猥琐?”詹长松呵呵一笑,把凳子往费凡身边拉了拉,低下声音,“我要是给你讲讲梦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细节,你还会用什么词骂我,文化人?”

他挑了挑眉,一张老脸全不要了:“我就爱听你用文词骂人。”

费凡脸色铁青,见过不要脸皮的,没见过詹长松这种根本没脸皮的,他气得一时语迟,就让詹老狗摸上了手。

“在梦里,哥哥都会先摸美人的手,然后一寸一寸揉上去...”詹长松捏着费凡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摸,眼看就要攥住了他的腕子。

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捻在皮肤上带出一片颤栗,惹得费凡气血翻涌。

他是个二十郎当岁的纯种chu男,血气方刚,期盼爱情,如今被男人这样轻挑的摸手,立时便有了反应。

当兵有三年,母猪赛貂蝉!

对着詹长松这头面目可憎的公猪起了反应,费凡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他迅速抽回手,抬脚在詹老狗脚上重重一跺!

“哎呦,你疯了!”詹长疼的跳脚,赶紧脱了人字拖查看自己的脚面。

“疼吗?”费凡居高临下的问道。

“放屁,能不疼吗?”

“还做梦吗?”

詹长松抬起头,看着一脸嫌弃的费凡忽的笑了:“你要是在我梦里,那保准是噩梦。”他偏头想了想,“在梦里你敢这样对我,我大概会大嘴巴抽你。”

“那幸好...”费凡俯下身,直直看着詹长松的眼睛,“不是在梦里。”

不知为何,詹长松被他盯得心头砰砰乱蹦,那目光就似一潭深水,表面无波无浪,内里却暗藏力道,不断的拉着他沉溺其中。

他停下动作,认真的与费凡对视。

“那幸好...不是在梦里。”费凡慢慢的再次抬脚,重重的落在詹长松另外一只脚上。

“草!”男人从那目光中跌出来,彻底醒了,他捧着脚大叫,“费凡!你他妈要干什么?”

费凡看着龇牙咧嘴的詹长松眼眉一挑,气势颇足的举起手:“以后你若再与我开这种龌龊的玩笑,我就弄、死、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大义凛然。

詹长松看着那光晕中的背影,又看看那盘子几乎没动的虾尾咧嘴一笑:“小样儿的,还他妈弄死我,老子有让你叫爸爸的那天。”

他起身,一瘸一拐的跟着费凡而去,两人谁也没有发现成家兄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那盘颇有身价的虾尾就那么孤零零的摆在狼藉的桌面,早已凉透。

作者有话说:

最近年底单位好忙,只能抽空写点了。真想全职在家写文啊,有包养我的吗哈哈~~

第16章 我叫成家良

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学校门前,一个顶着地方支援中央发型的中年男子弓着腰堆着笑快步跑上前来拉开了车门。

深棕色的鳄鱼皮皮鞋反射着阳光,一个男人从车中躬身而出,高定西服衬着矜贵的气质,与这个灰蒙蒙的小镇格格不入。

“沈总,你好你好,我是镇一中的校长,您今日大驾光临,我校真是蓬荜生辉啊。”

地中海校长恭敬热情,一把将男人的手握住,大力的摇晃。

男人牵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他抽回手,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客气”。

“沈总,您里面请,活动仪式已经准备好了,您到了就马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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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顶校长长臂一伸,将男人引到人前,众星拱月一般进了校园。

下午一点的阳光毒辣,太阳似乎就悬在头上作威作福。

高中部的学生自十二点就在操场列队整齐,此时个个晒得如同缺水的瓜秧子,蔫头耷脑的。

“站直了,站直了,挺胸抬头,校长和贵客进来了。”

高三二班的张健被班主任踹了一脚,他慢悠悠的挺起软趴趴的脊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远远而来的一群人,懒懒的向身边人开口:“那就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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