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
......没,等着等着困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嗅到了熟悉的香气,他傻笑着搂紧徐广白,贴着他的耳朵说:“好久都没见着你了,想你了。”
徐广白的呼吸瞬间变重了,他大力地摩挲着纤细的身体,似乎是想把他们欠下的那点时间都补回来。
“明天我不走,陪你。”阮瑞珠笑着咬他下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那我还没空呢,明天下午我又得走了,船得开到福建呢。”徐广白突然张口咬他脖子,不重不轻。阮瑞珠惊呼,眼睛蓦地睁开,他喘息着后仰,笑着拉住徐广白的手,赖在他怀里。
“这下就能给你买大房子啦!”他摸着徐广白的无名指,那枚钻戒仍然戴在上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疲累一瞬间烟消云散。徐广白莞尔:“我也给你买了份礼物,但是晚些时候再给你。”
“什么呀?”阮瑞珠缠着他问,徐广白不答,只是把下巴搭在阮瑞珠的发顶:“不告诉你。”
“还卖关子。”阮瑞珠翻了个身,让自己枕到徐广白的大腿上,他转头,看见庭院外的树上已经开满了桂花,忽然喟叹:“桂花好香。”
前半年,徐广白遭遇了绑架,大脑受创,失忆了好一阵。那会儿,他们也是一块儿坐在秋千上赏外头的花。从茉莉到桂花,他们又一起渡过了半个春秋。阮瑞珠偷偷勾住徐广白的小手指,心里酸胀得厉害。
翌日中午。
“哥哥......几点了?”阮瑞珠拱了拱被子,脸仍然埋在枕头里不愿意起。徐广白伸着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侧,左手拧了下他的耳朵:“都快吃午饭了。”
“哦......啊?!”阮瑞珠呆了片刻后,马上惊坐起,牵扯到了酸痛到不行的大腿,他疼得直抽抽。
“别着急,饭我做好了,你路上带着吃。”徐广白利落地替他系好衣扣,阮瑞珠趿着鞋冲到浴室里洗漱,徐广白就立在他后头,用梳子替他把头发梳开。
“我要走啦!”刚刷完牙的阮瑞珠,口腔里有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他勾住徐广白的腰,示意他弯下腰,徐广白了然,索性把人抱起来。
“下个月江海见!”阮瑞珠侧头亲亲徐广白,从眼皮吻到嘴唇和脸颊。
“得空给我打电话。”徐广白认真地回吻,眼底露出不舍来。阮瑞珠满口答应下来,俩人黏黏糊糊了好一阵,阮瑞珠才拎起背包踏出房门。
他怕耽误轮船出发的时间,脚底生风,一路狂奔到路口,好不容易看见虞以岑的车,刚想挥手,后背忽然被猛地一撞,他防不胜防,一个重心不稳,往前踉跄。
“小心!”一辆汽车极速飞过,眼看就要撞上阮瑞珠,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力拽着他的胳膊,眨眼之间,汽车一晃而过,险些削掉阮瑞珠的头。
“你......!”阮瑞珠刚要大发雷霆,转头一看那张脸,顿时瞪大了眼睛,嘴皮动了半晌都没能发出一个字来,末了,才试探性地开口:“耳朵哥?”
面前的男人很胖,长着一对大大的招风耳。明明现在的天气最是凉爽,可是他却出了一头热汗,衣衫并不体面,甚至在袖子、前胸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男人也愣住了,眼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声音来:“小包子?!”
“真是你啊!耳朵哥!”阮瑞珠蓦地喜笑颜开,他想都不想就抱住了男人,顺便摸了摸他的大耳朵。
耳朵喉头一紧,眼底蓦地一湿,再一张口,竟开始嚎啕。
第114章 真相浮出
“怎么了这是?”阮瑞珠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慌里慌张地从胸口翻出手帕递给他。耳朵佝偻着背,哭得很是痛心,阮瑞珠又瞥了眼对面的车,匆匆撇下一句:“耳朵哥,你等我下!”
他飞快地跑到马路对面,弯腰敲开车窗,同坐在驾驶座的虞以岑火说着话,他露出十分歉疚的表情,双手合十着同虞以岑道歉。
“我明天一定赶过来!”
“没事儿,咱们本来就是在休整,多靠一天也无妨的。”
“太谢谢您了!”阮瑞珠又和虞以岑说了几句,这才又奔跑着回来了。
“耳朵哥,走,咱们去那里坐着说。”阮瑞珠引着耳朵往旁边的饭店走,耳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露出尴尬来:“不了吧,我......”
“没事儿,我请你吃!咱哥俩好好聊聊。”阮瑞珠半拉半哄地拉着耳朵进了饭店,正巧今日有包间,俩人刚落座,服务生将菜单递上,阮瑞珠传给耳朵:“耳朵哥,想啥吃就点。”
“真不用......小包子。”耳朵仍难掩心情,声音里仍然包含哭腔。阮瑞珠咬了下嘴唇,转头对服务员说:“特色菜都来一样吧,还有红烧猪手有吗?来一份。”
“好的,先生。”
服务员走了出去,整间包间终于只剩下他们。阮瑞珠主动端起茶壶给耳朵添茶:“耳朵哥,我没记错吧,我记着你最爱吃红烧猪手了。有一次,我和宫大哥去外头,好不容易搞来一只猪蹄,你一个人三两口就吃完了,哈哈!”
话音刚落,耳朵一把蒙住脸,褶皱的皮肤上纵横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再一次难以自控,双肩颤抖到不忍看,就在阮瑞珠要开口时,他终于放下双手,他满脸是泪,一双眼底只剩下心灰意冷。
“小豆......小豆被宫千岳那个天杀的害死了!”
“咣当!”茶杯瞬间从手中掉落下来,茶水流到了脚边,一秒浸湿了地毯,竟也无人察觉。
“......什么?!”
“本来都说好了,咱们不干了......都一把年纪了,我只想踏实地过日子。小豆也这么想,宫千岳也答应了,他说自己也厌倦了打打杀杀,想做些生意。之前他有些人脉,别人还卖他点面子,就带着他一块做药材买卖,我们也会去帮忙,领份薪水。”
“......药材生意?”阮瑞珠眼皮一抽,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他敏感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全脸血色褪尽。
“是的,那人也是个下九流,做着不正经的生意,药铺就是拿来洗钱的。小豆发现的,他就不想干了,你也知道的,小豆他年轻的时候断了根指头,也有不少仇家,他怕再遇上道上的人,不想在搅和在里头。”耳朵想起某个残忍的画面,鼻头一酸,闭了下眼睛。
“他就去和那狗娘养的讲了,宫千岳表面答应他,事实上一直拖着不让他走,同他打感情牌,小豆一时间就很犹豫了。直到半年前,宫千岳黑吃黑,设局干掉了和他合作的下九流。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但是不然,对方一死,谁最得利,一猜就能猜着。”
“后来对方手下杀来的时候,宫千岳就把小豆推了出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