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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连天花板都看不到,只能看见徐广白被放大的五官,以及如山般的身型。
“我以前肯定打你打少了,把你纵成这个样子。”徐广白眼底沉如海,山雨欲来,像极了从前的样子。
“还打少了!再打都给你打坏了!”阮瑞珠瞋目切齿,双手推拒着徐广白的肩。然而大山岿然不动。
“打坏了也好,就不闹心了。”徐广白沉声道,他实在是纳闷,怎么能调皮捣蛋成这样。可正事上又从来不耽误。有时候,徐广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会儿宫大哥来了就开饭,等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吃,明天也不准吃了!”徐广白摸了摸阮瑞珠的小腿肚,示意他爬起来。阮瑞珠小声骂他,小白眼不停翻,徐广白假装听不见,先行下了床。
“叩叩!”敲门声正巧响起,阮瑞珠大喊一声,趿着鞋就跑了出去。
“宫大哥!”
“欸,小包子!你怎么呲牙咧嘴的?”
“......没事,刚才喝了口热水,烫着了。”阮瑞珠反应飞快,张口随便扯了一句。他看到宫千岳手上提着的精美礼盒,啧了声:“您说您,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干啥?”
“你不是爱吃嘛,多吃点哈哈!”宫千岳放下东西,顺势在阮瑞珠头上揉了一把。徐广白恰巧走了出来,礼貌地同宫千岳问好。
“广白,腿恢复好了啊?”
“是的,能走了。还得多亏您。”
“打住打住,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宫千岳大手一挥,阮瑞珠招呼他入座,起身给他斟酒。
“这么多好菜啊,我说,你们要不开个饭馆吧,这生意肯定红火。”宫千岳夹起一块糖醋肉放到嘴里,他刚咀嚼两口,立刻一脸惊喜,直呼好吃。阮瑞珠盯着他的动作,口水都快淌到碗里了,他拿着筷子,悄摸摸地想夹一块,他偷瞄了眼徐广白,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赶紧夹起一块塞到嘴里。
“咳咳咳......!”刚吞下去,阮瑞珠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酸热的食物刺激到了口腔侧壁上的泡,痛得他直抽抽。
“哟,呛着了?”宫千岳拍了拍他的背,阮瑞珠连连摆手,好不容易止了咳,他连声音都有点哑了。
徐广白坐在对面,他平静地掠了阮瑞珠一眼,把提前就准备好的凉白开传了过去。
“喝点。”阮瑞珠惴惴不安,很是心虚地接了过去,他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眼光时不时地打量着徐广白。
徐广白面色如初,并无两异,他察觉到阮瑞珠的眼神,淡定地回看过去。阮瑞珠立刻撇过头,假意同宫千岳说起话来。
“再吃一块吧。”宫千岳又夹起一块糖醋肉,阮瑞珠见状,把碗抱到胸口,连声拒绝。
“一会儿吃,一会儿吃。”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偷吃刚出锅的鱼排而被烫出了水泡,生硬地转了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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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千岳不以为意,他呷了口酒,朝两人看了眼:“药铺都收拾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阮瑞珠这才恢复正色,他放下筷子应了声。
“下周二吧,咱们坐火车回去。”
“还需要我帮忙吗?”
第93章 拨云见日
“不用不用,您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您情好。”阮瑞珠拿起酒瓶,又替宫千岳添了酒。徐广白也端起酒杯,郑重而恭敬地同宫千岳说:“我陪您一杯,大恩大德,有机会我一定回报您。”
“欸,别别别!”宫千岳赶紧也捧起杯子同他碰杯:“你俩再这样,我可不吃了啊,吃不下了。”几人相视一笑,氛围又变得轻松起来。
“宫大哥没罩住你,让你受罪了。”宫千岳满脸愧疚,酒精让他红了脸,连带眼皮也变得薄红。
“好了好了,不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回了家给宫大哥报声平安,往后我还要来济京蹭饭呐!”宫千岳大手一挥,三只酒杯碰在一块儿,千言万语,只在今朝,至亲挚友,不枉此行。
“小包子!你真是贪吃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哈哈!”宫千岳已经微醺了,他趴在桌上,执着筷子戳着阮瑞珠的鼻尖。阮瑞珠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有一年闹旱灾,弟兄们都吃不上饭了,那还不是我冒着不要命的风险,渡了河,给你们打来一只野鸭子?!”
宫千岳眼里泛着水光,闻言直笑,他小鸡啄米般狂点头,对着徐广白调侃:“你家这小子,也就在你面前装乖,实际上野得很。”
徐广白跟着笑,阮瑞珠也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搬着椅子坐到了徐广白身边,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望着他咯咯地笑。
“醉了?”徐广白抱着人,伸手摸了把阮瑞珠的额头,阮瑞珠摇头晃脑着说哪里醉了,反讽他才醉了。
“行了,就你那酒量,还充海量呢。广白,你抱他进去睡吧,咱俩再来两杯。”
“行。”徐广白一把把人打横抱起,阮瑞珠嘟囔着没醉,小腿在半空乱踢,徐广白才不理他,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回了屋。
“我再去陪会儿宫大哥,你好好躺着,一会儿我进来帮你擦身。”徐广白坐在床边,嘴唇贴着那对被染红的耳朵,轻轻地说。
“痒。”阮瑞珠轻笑着躲,脖子也跟着一缩,徐广白扯过毯子,替他盖好,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他刚反手关上门,准备往客厅去,眼神无意投向宫千岳的背影。只见他正抬着手按着自己的左肩,同时转了下脖子。
“.......”几乎是在一瞬间,这个身影同铁门外的那具高大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广白。”宫千岳回过头来,冲他一笑。
徐广白只觉着肤粟股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血液迅速倒流,就连指尖都变凉了。
窗外暗无天日,今夜的天上没有月亮,整片天都像被压在五指山下,诡谲且恐怖。
“小包子在你跟前还和个小孩一样,啥都依赖你。”宫千岳从裤兜里摸出烟盒,他抽出一根叼到嘴里,朝徐广白努嘴:“抽吗?”
“谢谢,我不会。”徐广白盯着宫千岳的脸,眼神逐深,如鹰隼般锐利。太阳穴如针扎般一阵阵地疼,但反而也叫他更加清醒了。
脑中那些模糊的碎片忽然像遭受了震颤的地面,一块块飞到空中,巧妙且精准地找到了拼接口,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徐广白直接把酒杯里的酒往地上一倒二净,他拎起宫千岳带来的酒瓶,改往碗里倒。宫千岳一愣,很快笑开:“你悠着点儿,伤还好透呢。”
徐广白端起就喝,酒吞下肚,他才“啪!”地一下把碗放下。宫千岳还在抽着烟,烟雾缭绕使他眯起了眼睛。
“我被绑到华美大厦的那一天,钱满用铁链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