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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痉挛和休克。”

“我一度以为我活不了了。”

阮瑞珠同徐广白贴着脸,眼泪巴巴地掉在锁骨里,

“我那时候....给你寄了好多防护用品和药品,每天都去邮局给你发电报,是不是那会儿你就感染上了?”阮瑞珠倒抽着气,徐广白替他拭泪,用脸颊蹭了蹭他的。

“可能是的,而且那时候欧洲正在打仗,很多运输线都供给军队使用。所以我没收到。”

阮瑞珠流露出痛苦来,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拥紧徐广白。相比徐广白,他没有那么敏感,但也不迟钝。很多时候,当意外发生的时候,他不太会自怜自艾,只想着如何解决当下的问题。事后,也不会再回溯当时的心情。反正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再回想,让自己难受。

所以,当徐广白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已经满足了他。他也不想再去咀嚼自己前些年的煎熬,人回来就好。他也不想让徐广白再去回忆那份苦痛。所以这也是他没仔细问过的原因。他们只要有当下,有未来就够了。

但今天听见,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心还是被拧了一把。

“你再哭,眼睛就会肿成核桃,丑死。”徐广白说归说,人倒是下了床,去浴室,绞了块热毛巾。

“我才不丑!”阮瑞珠被徐广白抱到身上,一双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徐广白,还没瞪两秒,眼睛就被热毛巾覆住。他忍不住喟叹,人一歪,枕到徐广白的锁骨上。

“明天我要去工地监工,不能陪你了。但我不会太晚回来。”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住在这儿。阮瑞珠覆上徐广白的手,悄悄把眼睛露出来:“我在这儿等你。”

“嗯。”徐广白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阮瑞珠用脚背蹭了下他的脚踝,指使他:“我包里装了几件衣服和裤子,还有牙刷和零食,你帮我拿出来。”

“带这么多干吗?”徐广白下床,走去客厅把包拿进屋。阮瑞珠倚着床头,示意徐广白先把零食递给他:“都说了想你了,你还不信。洗完澡不得换衣服呐,而且,我想以后时不时要过来,还是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在这儿,比较方便。”

“我上次就发现了,你这儿都没有零食吃,我也得在这儿放一点。”阮瑞珠解开透明包装纸,咬着今早刚买的蝴蝶酥,露出幸福的笑。

他顺手也掏着包里的东西。咖喱饺、火腿卷、白脱别司忌、小饼干.....满满当当地铺了一床。他变成边数着数,这些够他吃几天。

“真的?你原本就打算时不时住过来?”徐广白刚坐下,阮瑞珠脸色大变,赶紧伸手拼命推他,阮瑞珠大叫:“你快起来!坐着我的小饼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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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白伸手就想把这摊吃的丢出去,阮瑞珠赶紧弯腰搂到胸口,一脸戒备地盯着徐广白。

“徐广白!你想对我的零食做什么?!”

徐广白一把把人捉过来,攥住阮瑞珠的下巴,压迫性十足。

“你来找我是想说这些?”

“是是是!虽然另一方面也是想证实一下姨的说法......啊我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也舍不得一直见不到你,我会很想你的。虽然这鬼地方离药铺真的很远,但是只要能看到你,这都不算啥。不过我还是没办法,天天和你住在这儿,毕竟药铺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姨和叔也.......”

剩下的话被吻堵住了,阮瑞珠反射性地回吻徐广白,徐广白又啄了一口,嘴唇黏黏糊糊地贴着,不舍得松开。

“....但我得空就会过来的。”嘴唇又被轻咬了一口,阮瑞珠都有些发愣了。徐广白摸着他的脖子,抵住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像醇香的酒。

“宝贝。”

阮瑞珠心跳如擂,他应了声,徐广白就亲上去,就像离了水的鱼,在竭力地索要氧气。

“我爱你。”

阮瑞珠眼皮一颤,这三个字就算徐广白永远都说不出口,他也一直心知肚明。这是他大起大落人生中遇见的瑰宝。

“我也爱你。”阮瑞珠勾住徐广白,把脸埋在他的颈脖。徐广白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揉着阮瑞珠的发,感觉整个胸腔都涨涨的。

“哥哥,今年生日我们一起过吧!”阮瑞珠抬起头来,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啊。”

“你想要什么礼物呀?”阮瑞珠心情好的时候,讲起话来很是软乎,尾音都黏糊糊的,带着些撒娇。

“不要给我一堆零食就好。”徐广白露出嫌弃的表情,阮瑞珠一下子惊叫:“啊!我的蝴蝶酥!别司忌!还好没被你压扁!”他使劲从徐广白怀里挣脱出,甚至一脚踹上了他的腰窝子。徐广白唔一声,只见阮瑞珠像条游鱼,灵活地爬到床的另一处,他万般小心地把那些点心逐一检查了一番,眼神一凶:“要也不给你!除了零食别的都可以!”

“.......”

“快给我去放好,要放在密封罐子里,不然潮了不好吃了。但别给我藏在太高的地方,我够不着。”他把零食一股脑儿塞回包里,然后再递给徐广白。赶在徐广白用眼刀射杀他之前,一溜烟儿地裹进被子里,同时捂住耳朵大声念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啪!”屁股上还是冷不防地挨了一巴掌,幸好隔着被子,不算疼。阮瑞珠佯装睡着了,眼睛闭得死紧。

骂重了能跳起来干架,打也打不得,很是能装,眼泪说来就来,还能噼里啪啦地往下淌,徐广白光想想就头疼了。

阮瑞珠装了一会儿,听见徐广白趿着鞋走出了卧室,他悄悄摸摸地掀开眼皮,偷露出笑来。

第51章

翌日,徐广白要出门时,阮瑞珠正半梦半醒,经过一夜,腿根变得更酸了,稍微动一下都疼得不行。他挂在徐广白身上,和个树袋熊似的,娇气地朝徐广白抱怨,揪着他的西装领带,骂他把自己弄得尿尿都痛。胡说八道一通后,又想起来要徐广白多穿点衣服,说今天会下雨,天气冻。

徐广白由着他,轻轻地揪着小家伙的耳朵,告诉他煮了粥,并且自己把零食藏在很高的地方,他一定找不着。

“多睡会,晚上醒着等我。”徐广白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在他骂得更难听前,火速出了门。

“哟,今天怎么气色这么好,红润有光泽,昨天做人了?”刚甩上车门,沈砚西就从驾驶座探出脑袋来,徐广白一副性冷淡的模样,他努了下嘴:“开你的车。”

“哦,不是啊,那么就是吃了牛鞭羊腰子了?”沈砚西刚打一把方向盘,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他气极,刚要抡回去,只听到徐广白冷冷地说:“看好路,两条命呢。”

沈砚西都快把后槽牙咬断了,半晌,徐广白突然说:“一会儿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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