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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一天,他可以做那个上桌的人。

“您提到的,针对社会各阶层人士提供门诊、住院、手术等医疗服务。这个理念我们都觉着特别好,只是.....收费还是较高,怕是只有中层人士或是有经济实力的人才能负担得起。”由于徐广白一开始并没拒绝,导致郑擢递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他已经喝红了脸,两坨红晕堆在他的脸颊上,胃里也正在翻江倒海。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降低收费?”

“可你也知道,医疗器械、药品、医务人员的工资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郑擢喜酒,几瓶下去根本面不改色,桌上的菜是压根儿没动多少。他又招来了服务员,开了一瓶洋酒。

“是,不过还是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本地居民,他们收入不高。”

“那要不这样把,就从你药品这里让利,你少赚点钱,让普通老百姓也能享受我们教会医院的服务。”郑擢有些玩味地看着徐广白,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虽然句句听着都彬彬有礼,但身上有一股劲儿,并不容易妥协。他会为他想要的据理力争,他并不认同自己的某些观点,但也不会当场拂自己的面子。

比如喝酒。郑擢看得出来,他并不能喝,并且已经快到顶了。但仍然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酒推杯换盏着,不知道喝了多少轮了。等到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徐广白早已打飘了。沈砚西半抱着他,送唐纳德和郑擢上车。徐广白连眼前人有几个都数不出来了,他低垂着头,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我送你们吧?”

“没事,我送他回去就行。您路上小心。”沈砚西在心里咒骂,表面仍然维持着体面。郑擢打了个响指,让司机把另外一辆车开过来:“上来吧,大家都要合作了,还客气什么。”

沈砚西便不再客气,他将徐广白半托着上车,转头谢过郑擢。

郑擢不以为意地摆了下手,车子先行开走。

“你要是敢给我吐在车上,我就宰了你。忍不住也得给我忍啊。”沈砚西抓着徐广白的胳膊,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而徐广白紧锁着眉头,仿佛已经睡着了。

第39章 真相

“沈先生,是停在这儿吗?”

“是的,谢谢,我先送他上去。”沈砚西推开车门,在司机的帮忙下,终于将一米九的徐广白半抱半拖地弄出了车。他将徐广白的胳膊绕到自己脖子上。

“重死了,你老婆会被你压死吧。”沈砚西搂着徐广白,带着他往楼上走。徐广白根本看不清台阶,身体跌跌撞撞的,时不时呢喃:“....你别晃啊,我头晕。”

“......”沈砚西忍住了才没松开手,让他从楼梯上摔下去。

“叩叩!”

阮瑞珠猛个点头,他骤然清醒,一下子站起来,懵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外头有人敲门。

他急匆匆地跑过去,把门拉开,沈砚西都顾不上脱鞋,三步并两步地走进来,把徐广白半抱到卧室。

阮瑞珠一愣,连忙紧随其后。

“你去给他弄点蜂蜜水,他喝太多了。”沈砚西喘着粗气,开始动手去解徐广白的外套纽扣。

“靠,你干嘛!”他触电般地缩回手,阮瑞珠毫不客气地撵开他:“你别碰他!我会照顾他的!”

沈砚西突然怒从心头起,眼珠一转,心想横竖都得占次上风。

“宝贝,你行不行啊?宝贝,我抱你去擦个身吧。”说罢,又弯腰伸出手去碰徐广白。结果被阮瑞珠一把扯住了领子:“你再宝贝来宝贝去!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顺便把你的腿也打断!让你以后再也走不了路!”

阮瑞珠怒发冲冠,他几乎要把那领口都撕碎了,手指骨节都拧白了。他一字一句威胁,仿佛一只露出犬牙的老虎,已经处于暴怒之下,企图撕裂、穿刺这只惹他不快的猎物。

沈砚西见此,莫名地觉得牙痛。他举手作投降状,连连后退表示自己现在就走。他后退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说:“你观察着点,万一到半夜还呕吐、头痛,千万别拖着。赶快送他去医院。他今天没吃药吧?”

“什么药?!”阮瑞珠刚脱下徐广白的外套,把人搂在怀里。他极不耐烦地说。

“就是焦虑症....! ”刚说完,他猛然想起徐广白回国前才说过,他没有告诉阮瑞珠,他有严重的焦虑症。

“什么症?!”阮瑞珠立刻慌了,沈砚西自知失言,不等阮瑞珠再追问,赶紧开了门溜走。

“......唔。”徐广白把手臂搭在脸上,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阮瑞珠赶紧跑到厨房,弄了一杯蜂蜜水,再去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床边。

“哥哥,你喝点。”阮瑞珠费劲地将徐广白抱到胸口,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他稀里糊涂地接过了,仰脖全灌进喉咙里。

“咳咳......”

“慢点,慢点。”阮瑞珠抱着他的肩,一只手一下下地替徐广白顺着后背。

徐广白的眼底被红血丝撑满,带着湿润的水光,一眨一闭间,好像要带出些眼泪。

“老婆。”他把额头靠到阮瑞珠胸口,一双手死死地环紧那截细腰。

“......” 阮瑞珠心口突突地跳,他低头去摸徐广白潮红的脸,刚想说话,徐广白就捉紧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老婆,你别走。”

徐广白表现出一种全然不同于往常的黏人。那双冰封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看得阮瑞珠心都颤了。

“....我没走啊,在呢。”阮瑞珠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微微挣脱出来,把热毛巾拿起,轻轻地给徐广白擦脸。

“你要走了,你就要走了!”徐广白倒是由着他擦,可说着说着又不满起来。

“就和四年前一样.....不要我了。”

说完,他竟然哭了起来,推开阮瑞珠,把脸埋到枕头里。

徐广白蜷起身体,长腿把床单都蹭皱了,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掉出来,露出精壮的腰身,他哭得无声,只是肩膀止不住地抖。

“.....”阮瑞珠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吓得完全不敢动。他试探性地小声喊:“.....哥哥。”

徐广白颤得愈发厉害,阮瑞珠这下真是心惊肉跳了,他火速跪爬到徐广白身边,伸出一双手将人捞起来,紧紧地抱住。

徐广白还在抽泣,眼皮都哭红了,眼泪都沾在睫毛上,仍旧流个不停。

阮瑞珠连手指尖都发麻,平时伶牙俐齿的,这会儿牙齿磕绊着舌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无所适从地看着怀里的人,只知道用手掌一下下地帮徐广白把眼泪擦掉。

徐广白困难地掀开眼,瞳孔里映出阮瑞珠的影子。他一下子委屈到了极点,一边要从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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