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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婆?这才几岁啊?成年了吗?沈砚西你还是人吗?恋/童癖啊?!你要不要脸啊?!”
徐广白立刻沉了脸,他一个跨步挡到阮瑞珠面前,毫不留情地拍掉了男人的手:“你说话注意点!”
男人怒目切齿,眉毛一横,一把揪住徐广白的领子:“你又是谁啊?关你什么事啊?”
“谁是谁老婆啊?我和谁好了管得着吗你?还得和你打报告啊?”沈砚西的脸色因为咳嗽涨得通红,一讲话,声音都咳哑了。
对面的男人听见这话,立马愈发忿然,他松开徐广白,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挥拳。
“想知道我和谁好是吧?看着。”沈砚西抬手一把掐住徐广白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接着重重地在其脸颊上啵了一口。
“我出国也是为了他,你不知道么?”沈砚西的眼底终于没了笑,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冷淡。
“........”
“........”
男人石化般僵在原地,倘大的房间出现了几秒极其诡异的沉默。直到一声巨响,将沉默彻底打破。
“珠珠!”
阮瑞珠竟抄起手边的金属相框朝沈砚西砸了过去,沈砚西弯腰偏头,惊险躲过。谁知道,阮瑞珠就在等他弯腰的这一瞬间。他一个冲刺而上,两手快速地擒住沈砚西的脖子,同时仰脖,一个激猛的头槌,直撞他的嘴唇。
“.........唔!”沈砚西瞪大了双眼,血腥味瞬时溢满口腔,他甚至觉着,下牙都被撞碎了。
徐广白再也顾不得别的,从身后把他一把抱起,同时卯足劲去掰他的手指,他疼得呻吟,徐广白赶紧趁机把人扛到肩上,不管阮瑞珠使出多大狠劲在挣扎,他都死死抓住不放手。
“我晚点再找你算账,你赶快开车去医院看,晚了就不好了。”徐广白把钱包猛拍在沈砚西手臂上,钱包掉到地上,他连看也不看,扛着阮瑞珠就回了房。
男人也被阮瑞珠的架势吓到了,一瞥,许多血已经顺着指缝滴到了地上,他也脸色瞬变,拽住沈砚西就往外跑:“要出什么事儿,我宰了那小孩!”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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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赶快捂紧嘴!”
一声巨响,门被狠狠摔上,整间屋子除了一地狼藉外,还有一室起了火。
“你放开我——!滚开!”阮瑞珠被徐广白用力地按在床上,皮鞋在激烈的挣扎中掉在了地上。徐广白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他单手握住阮瑞珠的左腿,发现袜子的脚后跟上已经沾了血。
“你别动,都出血了,我帮你脱下来。”
“我不要!你不要碰我!徐广白你要是敢碰我,我也打死你!你从我身上滚下去!”阮瑞珠吼得撕心裂肺,明明是满口狠话,可眼泪已经糊了全脸,胸口起伏剧烈,喘息极其急促,脸上没有半点气血。
“珠珠,你在过度呼吸,你听我说,你先屏气五秒,然后缓慢呼吸。”徐广白也快急哭了,他扯过枕头垫在阮瑞珠脑后,一只手贴住他的胸口,一下下地帮他顺着气。
阮瑞珠盯着徐广白的脸,眼泪像决堤的河,大颗大颗地从眼尾滑下来。徐广白的心都快拧碎了,他低下头,用细碎的吻替他拭泪。
“我一会儿好好和你解释好不好?你先不要生气,你......要把我吓死了。”徐广白抱住阮瑞珠,他甚至不敢用力,怕压着心脏,让阮瑞珠更不舒服。
阮瑞珠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得由他抱着。慢慢地,呼吸的频率降了下来,徐广白握住他的手腕默默数了遍。才敢吁一口气。
“我帮你把袜子脱下来,我怕伤口发炎,让我看一眼,我给你涂点药好吗?”
阮瑞珠撇过脸不讲话,徐广白见他没反抗,就当作默认,他的手往下移,低头一看到那皮质十字扣,差点又没能换上一口气。
“.......怎么穿这身衣服出来了?”
“不是你让我穿的么?”阮瑞珠忍着一身不适,一路上那些探究的目光让他火气直冒。此刻听到徐广白这么说,更是怒不可遏,抡起一巴掌就扇在徐广白手臂上。
“我是让你穿那身蓝毛衣和白色长裤!”徐广白怒目切齿,他一想到阮瑞珠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路上,心里的黑水就泛滥成灾,恨不得挖了那些人的眼珠子。
“这身衣服我都没拿出来!”
阮瑞珠这才想起来,这身衣服是他趁徐广白去洗澡的时候,自己从他敞开的手提箱里拿出来的,当时这个皮扣泛着光泽,他很好奇,于是拿起来看看,结果就忘了放回去。
他顿时语塞,可转念一想,这压根不是重点!
“少跟我扯别的,那人是谁?!”他一把揪住徐广白的领子,徐广白不得不低下头。徐广白瞧见他哭红的眼睛,刚灭出的火气又自动浇熄了。
“我在英国的时候,过得并不好。虽然之前已经提前学了英文,但还有很多都听不懂。所以我压力很大。再加上,我也不会和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就有一帮人总是没事找事找我茬。”
徐广白其实很不想把这些东西告诉阮瑞珠,他希望自己在阮瑞珠心里的形象一直是坚强的、强大的、可以被依赖的。他从不认为自己其实是脆弱的。直到约瑟夫一针见血地说:“你以为你很坚强,所以你从来不倾诉。你觉得自己能扛住一切。但其实你不能,那些痛苦已经成了你的盔甲,一旦与人倾诉,就意味着你要把这副盔甲丢掉。可他们已经和你的血肉融为一体了,你没有办法再倾诉了。”
“有一次.....他们四五个人把我堵在厕所,想要对我.......”徐广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耻辱,引得阮瑞珠心尖一颤,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我和他们干了一架,打得很惨。校方要处分我,还打算还开除我。是沈砚西把我保下来的。他说他见不得中国人被欺负。”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们之间压根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很谢谢他对我的照顾,这次一块儿回国,除了打算一起做些生意,另一方面,他需要我帮他一个忙。”
“什么?”
徐广白苦笑了一下,抬起指腹碰了碰阮瑞珠的眼睛:“他.....不喜欢女孩。他父亲知道,但是他父亲还总是逼他结婚,动不动就各种威胁。他不想就此低头,所以想让我和他一块儿拿下政府项目,顺便再假扮他男友,让他父亲知道,他不靠家里,也可以养活自己。也借此告诉他们,他这辈子都只会喜欢男人,不会结婚。”
“谁知道,今天闹成这样。”徐广白拉开床头柜,从里头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覆到阮瑞珠的眼睛上。
他把人抱到怀里,声音温柔地在阮瑞珠耳边打转:“那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