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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掖着的,不敢让我去看啊?”阮瑞珠猛地抽出手,两手一叉就要发飙。

“哪有?那你来。”徐广白又去拉阮瑞珠的手,阮瑞珠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由他拉着。

“明天穿我给你新买的那身,别冻着。”

“嗯。”阮瑞珠垂眼看着徐广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时生出些舍不得。他等了徐广白太久了。

“....非得晚上走吗?”阮瑞珠呢喃道,抬手摸着那指尖,依依不舍似的。

下一秒,就被环进那副结实的胸膛,阮瑞珠闭上眼睛,倏忽间睁开眼——那股熟悉的药香又萦绕在四周了。他一下子箍紧徐广白的脖子,小狗似地在那截白皙的侧颈附近嗅。

“广白,好了吗?”徐进鸿的声音由远及近,阮瑞珠一惊,急急忙忙地从徐广白怀里退了出来。他瞥见徐广白的衣领都被他弄乱了,赶紧伸手帮他整理。

“快快快。”他催促着徐广白,徐广白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他顿住,想讨要一个吻,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晚安,珠珠。”临到头他改了口,阮瑞珠跟着笑着说:“晚安。”

门开了,徐广白走了出去。阮瑞珠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

“怦!”阮瑞珠折回房间,一个猛子扑倒进大床里。他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他莫名其妙地又红透了脸,他悄悄地睁开眼,将藏在被子下的旧衣服抽出来抱到怀里。

幸好没被哥哥发现,阮瑞珠庆幸地想着。他翻了个身,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装满了太多的情绪,有激烈、不敢置信、恍惚、狂喜和欢愉。他不由地抱紧了旧衣服。

真希望一睁开眼就能到明天了。阮瑞珠阂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月朗星稀,晚上的丽霞路相比白天要冷一些。不过路灯倒是一盏接着一盏,幽幽地照着街两边。

徐广白刚把钥匙插进门里,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沈砚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身上披着一件松垮的睡袍,他趿着丝质拖鞋,侧身让徐广白进来。

“抱歉,出门晚了。”徐广白经过他眼前,刚放下行李,就被沈砚西抓住了手臂。

“你等等。”沈砚西露出犀利的目光,如刃般快速割过徐广白的脸。

“你不对劲。”

“我怎么了?”徐广白面露不解,陆晏西稍稍凑近,他和徐广白差不多高,他略微偏头,鼻翼翕动。

“你做过了。”

“........?”徐广白忍不住抬手推了他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胡说什么。”

“骗得过别人,想要骗过我是不可能的,virgin。”陆晏西顿露戏谑,他眯起眼睛,忽而小声说:“果然人一对,什么都好了。怎么样?”

徐广白不想搭理他,蹲到地上打开手提箱,先翻出了一个小药盒。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势打开药盒,取出了一粒白色药片。

“欸,Joseph不都说你好多了,怎么还要吃药?”

徐广白仰脖,让药就着水吞下去。

“他说我之前躯体化很严重,社会功能也是,叫我再服药六个月,巩固一下药效。”徐广白将药盒关紧,本就想这么搁在桌上,但转念想到阮瑞珠要来,他又将药盒塞到了抽屉里。

“小珠珠.......他知道你有焦虑症吗?”

徐广白垂眸,过了半晌说:“不知道,我不想吓着他。”

徐广白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外套搭到衣架上,转身去了浴室。沈砚西跟在他后头,他盯着徐广白洗手的动作,身体往门框上一倚。

“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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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到底。”水流声颇大,而且有些冻手,淋在骨头上刺刺的。

“你之前不是说他是直男么?他......给你表白了?”徐广白搓泡沫的动作蓦地一顿,沈砚西的这句话突然像一盆冷水把他从头到教浇了个透。

从阮瑞珠见到他起,整个人都像陷在梦里,眼神都是迷蒙的。像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先抱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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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西以为徐广白是不好意思说,他有些贱兮兮地感叹:“啊呀,你肯定开心死了。男人呐,做爽了最重要,就算没有感情也能上床。想想真是低等。不过你们不一样,这两情相悦的,羡慕死我咯。”

沈砚西伸了个懒腰,转身催促徐广白:“你快点啊,别再回味了,赶紧冲一把来聊正事。”

他顺手替徐广白关上门,浴室剩徐广白一个。他脑子有点嗡嗡的,被那几句话冲击得打不过弯来。

“男人做爽了最重要,就算没有感情也能上床。”

“他不是直男么,给你表白了?”

徐广白怔怔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天才想起来该洗澡了。他动手把衣服脱下,露出了两条胳膊。

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数不清的青黑色的伤口和针眼,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可怖。连他自己多看两眼,都觉得有点恶心。

导致他今天在床上都没有把衣服脱掉。他怕阮瑞珠害怕,也怕他露出嫌恶的表情。

热水流洒到身上,徐广白闭上了眼睛,他抬起双手捂住脸,热水流到指缝里,很久,他才放下手。

第34章 误会

阮瑞珠老清老早就醒了,他特意仔细地洗了个澡,又听话地穿上了徐广白给他买的新衣服。

他先套上了真丝材质的白衬衫,冰冰凉凉地包裹着前胸后背。袖长尺寸倒是正好的,只是袖口有些窄,两条蕾丝随着抬手的动作,会垂下来。

好不容易系完了扣子,他又抖开西装料的背带裤,他将腿伸进去,裤子很短,只遮过了大腿的三分之一,他忍不住把腿并拢,穿堂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这裤子怎么这么短?是不是买错尺寸了?”阮瑞珠赤脚站在镜子前,一双白豆腐似的白腿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莹白。

“算了,记错也难免。”阮瑞珠自言自语道,他觉着腿有些冷,这么出去得感冒,眼神又扫过床榻,才想起来徐广白告诉他,还得把这双长袜穿上。

阮瑞珠就着床边坐下,他将长袜举到手里摸了摸,袜子很软,不过袜口处竟围着一圈皮质,呈十字状。

“还有这么奇怪的袜子。”阮瑞珠说归说,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小腿往袜口里套,直到两条腿都穿上了,他突然面露欣喜:“哇,好保暖。”

他跳下床,对着镜子将贴着大腿的十字扣一一系好,柔软的哑光小羊皮一点不勒皮肤,白花花的大腿从十字扣里隐约露出,他稍微迈开步子,裤管就往上提,大腿若隐若现,十字扣上的小铃铛就跟着晃。

“咋还会唱歌呢?”阮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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