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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

徐广白已经脱下了衣服,露出精壮好看的上身。屋内灯光昏暗,但仍能照出他下腹那儿显眼的线条。

“去西餐馆得穿得正式些。”

阮瑞珠听了开始扒拉枕头,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下面摸到上面。

“哦,好吃吗?吃得开心吗?电影好看吗?演了什么?你们还干什么了?”他这一长串连珠炮问得徐广白停止了动作,他还没顾得上穿上衣服,转过身,两条长臂撑在阮瑞珠身侧,鼻尖碰了下阮瑞珠的。

“你怎么了?”

阮瑞珠不看他,身体往后仰,避开徐广白的碰触。

“没怎么啊,就好奇嘛,我没吃过西餐,不知道西餐馆长啥样,不知道里头的东西好不好吃,也没和女生去过电影院看电影。”阮瑞珠还拧着那枕头,嘴皮子和上了膛的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徐广白用力捏了下自己的鼻梁,他闭了下眼,再睁开:“你想去我下次带你去。但没什么好吃的。电影院也挺无聊的,所以我今天也没去。”

阮瑞珠“啪”地一下把枕头拍回原处,十指紧抓着床单,企图把身体再往后娜:“我才不要去!你就带那个姐姐去吧!你们下回还要去哪儿?你是不是还要上她家去?”

徐广白被他吼得莫名其妙,脸色逐渐硬如铁,语气就更加淡漠:“是啊,她还想办沙龙聚会,要我一块儿。”

“你们还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还......还亲嘴了?!”这一语即出,房间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惊雷又乍现,这才照清了阮瑞珠红肿的眼皮。

“哭过了?”带着厚茧的指腹抚过阮瑞珠娇嫩的眼皮,阮瑞珠一颤,立刻打掉徐广白的手。

“没有!我哭什么?”他赶紧撇过头去,手背胡乱地擦了下眼睛。

“那眼睛怎么是红的?”徐广白仍然没起身,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阮瑞珠。

“没有红!”阮瑞珠犟着劲儿去推他,却丝毫推不动徐广白。徐广白盯着阮瑞珠的眼睛,眼底深邃如渊,他不疾不徐地说:“你刚才还问了我什么?”

阮瑞珠刚才一时脑热,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的话,也红了脸,耳朵尖更是红得能滴出血。

“没什么......”

徐广白的目光如凌厉的快刀,精准地移到了阮瑞珠的嘴唇。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有没有和宁小姐亲嘴?”

“没有!我没有!”阮瑞珠快疯了,他感觉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热度一直延续到脖子,心脏快要从嘴里吐出来。

“你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我没有关心!我什么也没问,是你听错了!”阮瑞珠转过身想逃,可他本就被徐广白圈着,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以为这种问题,只有做老婆的才会关心。”徐广白微微歪头,面上露出疑惑,阮瑞珠已经压根儿不敢看他了,还企图逃向床的另一侧。

徐广白抓住他的左脚脚踝,他瞬时如同僵硬的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没有亲嘴,只有你亲过我。”他的声音在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如同鬼魅,一字一句像只无形的手,牵引着阮瑞珠不断地往前走。

阮瑞珠只觉得耳边轰然一声响,像是耳鸣了。他下意识地又想反驳,但这会儿说不出来了。等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已经被徐广白温暖的手掌覆盖了。

“宁小姐是宁尧先生的独生女,是安城的大小姐。商会连接工商和政府,很多生意人都背靠商会才得以生存。‘徐记’也不例外,所以,我不得不面对她。也不能失礼的。”

徐广白慢慢将手掌挪开,阮瑞珠已经平稳了情绪,可脸色依旧潮红。他不自觉地靠向徐广白,又伸出手抱住他。

“我没有喜欢宁小姐。也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但我也不想和她起冲突,我爹娘不容易的,我不能毁了家业。”

“我在努力找一个平衡。我没有要冷落你。”徐广白很少说这么多话,明明也还是一贯的语气,根本算不上热络,但却说得阮瑞珠心口的酸涩渐退。他收紧环在腰间的手,靠得徐广白更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就是觉得看着你们,心里头好难受.....好像自己是个外人。”

徐广白任由他搂着,掌心一下下地拍着阮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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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外人。”阮瑞珠鼻头一酸,他撑起上身,爬到徐广白腿上坐下,徐广白捧起他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家没有外人。”

“.......”阮瑞珠倾身,软乎乎的嘴唇按在徐广白的额头和眼下,他似乎吻不停,又在右脸颊也按下一吻。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哥哥。”

徐广白忍不住搂紧怀里的人,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盛满依赖和真诚,每看一眼,都在无声中填满了自己心里缺掉的那一角——有人很在乎他,很需要他,他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不可或缺的。

这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并且出了汗,他察觉到手心渐热,甚至是发烫。

他抬手拨开阮瑞珠额前的碎发,像是在哄觉,温柔至极:“睡吧,珠珠。”

“我还没洗澡呢。”阮瑞珠贴着徐广白的脸,还坐在他身上。他察觉到徐广白的表情,就把右手伸到空中张了张:“刚才我把铁锅涮了,刚涮完,你就回来了。”

徐广白哑然失笑,他张开手掌衬着那只小小的手,两手相贴,阮瑞珠顺着指缝,与徐广白十指相扣。

“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哥哥。”

“那你多吃点,还能再长长。”

阮瑞珠咧着嘴笑,徐广白抽出手,把人抱到床上,他站起身:“我去烧热水,先洗澡。”阮瑞珠一口答应他,自己下床先把木盆推了出来。约莫几十分钟后,等徐广白拎着热水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坐在了木盆里。

徐广白站在他身后,举起吊桶开始倒水,很快,热气像一团团白龙升腾起来,阮瑞珠用打湿的毛巾擦拭身体。

“水温正好吗?”

“正好。”阮瑞珠稍稍侧头,头发也已经打湿了,正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我帮你洗头。”徐广白只披着一件长衫,衣服敞开着,腰身半掩其中,但不难看出很结实紧绷。他搓了下肥皂,很快,阮瑞珠的头发上就起了泡。他把十指没入阮瑞珠发中,轻柔地揉搓。

“闭眼睛。”阮瑞珠听话地闭起眼睛,感受着从头皮迸发出的舒适感,让他昏昏欲睡。过一会儿,热水从头顶浇下,舒服得他想呻吟。

湿发贴在脑后,水珠也沾到了眼皮上,他刚想说话,徐广白就用毛巾轻轻地擦过他的眼睛。他本能地睁开,却是一怔,接着觉着脸颊一烫,红晕攀了上来。

徐广白光滑细腻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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