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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才要把花传过去。

就在这时,鼓声戛然而止,本来要扔给下一人的花,就这样停留在李景行手中。

探花郎明摆着是捉弄人不成反砸自己的脚,众人先是哄笑,随后催他作诗一首。

李景行站起身来,也不推诿,让人拿来笔墨纸砚,他落落大方题诗一首。

写好后,有人将他诗作读出来,读起来朗朗上口,也不知是他现场做的还是提前想好的,反正依秦扶清看,换作他来也没法当场不到几分钟就写这么一首诗来。

传花继续,又有几人没能传递出去,只能起来作诗,宴会气氛高昂。

喝酒喝了一轮又一轮,不知道是不是潜伏期运气好,花一直没能传到他手中。

这一次,花落到张宏手里,他起身,却没作诗的打算,而是选择喝酒,他自言自己不怎么研究作诗,比不得年轻人的风采。

“此等韵事,还是得看状元公,我斗胆想请状元公做一首诗,也要让各位同年看看状元公的风采,诸位意下如何?”

张宏紧紧盯着秦扶清,他像是喝醉了,侧靠在身后软塌,一只胳膊撑着头,一条腿松垮盘着,好像这里不是琼林宴,是他的后花园一般,如此猖狂。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秦扶清,就连六皇子也笑道:“好主意,本皇子也想一睹状元公的风采,不如就请状元公露一手吧?”

秦扶清面上带笑,神情微醺,他没在意张宏刻意的刁难,振袖高呼:“拿笔来!”

笔墨纸砚上场,秦扶清不假思索,提笔写下:

“春殿赐琼筵,天恩御酒香。

簪花惊日月,泼墨动文章。

十载寒窗雪,一朝金榜光。

龙墀拜帝阙,振袖欲云翔。”

如此张扬!

第394章 逃避一时爽

琼林宴上鸦雀无声,张宏脸上神情逐渐僵硬,想到参加宴席之前,秦扶清和李景行二人闲聊,这人说什么略懂而已。

果然,只是在装拙而已。

五皇子最先反应过来,“好一个十年寒窗雪一朝金榜光,状元公果然腹有诗书,让人倾佩。”

“是啊,好诗,确实是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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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看向秦扶清的眼神里也满是欣赏,还有点势在必得。

秦扶清扔掉笔墨,向后一倒,整个人呼呼大睡起来。

“状元公?状元公?”

有人凑上前围观,关心秦扶清是怎么了,赵侍郎小心触碰秦扶清,听到他打了个沉重的呼噜声,顿时放下心来,“状元公喝多睡着了,无事无事。”

“夜晚风寒,宴席还有段时间,不如将状元公送去室内休息吧。”

秦扶清感觉到有人搀扶起自己,他放松身子,沉的要命,真如醉倒瘫成肉泥一般,被人送入殿内,屋子里燃的有香,有人将他放平躺好,替他脱去靴子,繁琐的宫花也被取下来放在一边。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伺候的人离开了,关上房门。

又等了一会,确定房中没人,秦扶清才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烛光昏黄,他好一会儿才适应屋里的光线,虽然醉酒是装的,可脑袋确实昏昏沉沉。

他不想参与到接下来的事情之中,只能通过装醉来逃避,六皇子对他虎视眈眈,源于景帝突然对他赞赏有加,所以六皇子飘了。

秦扶清刚考中状元,被人过度追捧之后,确实容易生出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自满感。

想来六皇子也不例外。

但六皇子和秦扶清不一样,秦扶清可以做到自省,让自己不至于自满到目中无人,而六皇子不会,他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他不屑于忍让其他兄弟,完全忘记自己是靠什么才得到景帝的青眼。

他是今天来的几位皇子之中年纪最小的,却走在几个哥哥前面,坐席位也理所应当地坐在几个哥哥前面。

儒家文化之中长幼尊卑很重要,尤其是景帝,最看重父子君臣长幼有序这一套,当初六皇子为哥哥所还,被景帝看重,给他现在的荣耀。

这才过了多久啊,六皇子已经忘记来时路。

六皇子对秦扶清有招揽之意,从今日宴席直奔他而来就能看出来,秦扶清实在不想卷入皇家纷争,就算不得不卷入,他也不想跟这么一个头脑不清楚的蠢货,让他做自己的君主。

装醉是必然的。

偏殿远离宴席,没什么人打搅,秦扶清本来只是有点困,后来干脆呼呼大睡,等他醒来,面前是赵侍郎那张老脸,“状元公醒醒,醒醒,外面有人来接您了。”

一瞬间,秦扶清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谁来接我了?”

“您的仆从,就在外面等您呢。”

“好,我起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琼林宴还未结束,许多人都喝晕了头,被送到别的住处休息了。”

若是无人来接,他们可在这里休息一晚。

秦扶清起床,宫人要替他穿靴,被他拦下:“我自己来。”

他反应极快,行动迅速,一点都不像是喝晕头的。赵侍郎有些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

赵侍郎送他从侧门离开,不经意间提起六皇子与榜眼交好,当众邀请张宏去皇子府中参加宴席,张宏答应了。

“他答应了?”这下轮到秦扶清诧异了,不由得扶额,也不知道张宏是怎么想的。

一只脚才刚踏进官场,形势未明,他就选择站队,未免太心急了些。

“是的,还有一些人也被六皇子邀请,估计明天拜帖就到您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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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扶清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见了素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素阿福跑着来迎接他,临上车时,秦扶清郑重地对赵侍郎道谢,“多谢赵大人提醒。”

赵侍郎眯着眼拱手,“状元公多礼了,请慢行。”

他今天喝的比秦扶清多太多了,可一点醉意都没看见,秦扶清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说不定日后还有交集。

坐上马车,素阿福让车夫驾车,他给秦扶清扇着风:“少爷喝多了?”

“喝的不多,就是有点头昏。”

“无碍无碍,少爷不常饮酒,反应难免大些,小姐在府中等您,已经备好醒酒汤,就等着您回去呢。”

马车颠簸,晃的秦扶清昏昏欲睡,他“嗯”了一声。

素阿福继续问道:“少爷什么时候返回平阳府?”

这可问到秦扶清的心坎里去了,他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等到京城这边尘埃落定,确定他去翰林院后,估计他就能回去了。

“您和小姐的婚事……”

素之问远在越州,坐镇越州,自然没法回来参加他们的婚事,也不知到时谁坐在高堂之位。

等回信差不多要一个月,想来下次素之问再寄信来,应该会在信里写清楚这些。

回到府中,秦扶清喝过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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