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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些诧异:“为何?可是嫌贵了?”

秦扶清无奈笑着摇头,“非也,只是觉得没什么大用处罢了。”

“这可说不定,万一到了号场看了题集的人心中有章法,而你们没看责没有,那岂不是耽误自个的锦绣前程?”中年文士好心劝道。

“若真是如此,只能说我们兄弟二人技不如人,做学问不够扎实,重头再来罢了。”

押也只能押中基础题,就像是人家要高考了,出来一个名师押题只能押中最简单的送分题,结果想考清北的人还得靠押题才能做对送分题,哪有这样的笑话?

秦扶清是真无所谓,姚子圣倒是有些心动,可他没有吭声。

中年文士拱手敬佩道:“小兄弟好心性,我很倾佩你的为人,不如做个朋友,我将此题集送给你吧,反正我也看过了。”

秦扶清更加狐疑了,这人好生奇怪,方才他就在人堆里看见中年文士,并未见他有卖题打算,反而像是直奔他和姚子圣而来。

他都说了不要题集,这人还死缠烂打着要与他交朋友。

秦扶清不知道这人想要做什么,他不动声色地应下,“既然兄台坚持,那我们就收下了。”

双方交换姓名,中年文士名叫王焕山,邀他二人去茶楼小叙,秦扶清和姚子圣也去了。

在茶楼里聊了半个多时辰,秦扶清对王焕山有所了解,这人又邀他们去酒楼吃饭,秦扶清没再答应。

只拱手抱歉道:“今日只怕不行,早晨答应内子要买花给她带回去,再晚些恐延误时辰,花都不新鲜了,咱们改日再叙吧。”

王焕山好笑道:“没想到秦小兄弟居然是惧内之人,如此也好,那我们改日再约。”

秦扶清笑笑,起身告辞。

第374章 献花

“真要买花?”

离开登宝阁,秦扶清并未原路返回,而是带着姚子圣在燕京城里闲逛起来,一问才知,他竟要去买花。

方才姚子圣还以为他是找离开的托辞。

燕京的春天,百花烂漫,虽遭一场大雨,依旧不减万紫千红的鲜妍明媚,卖花又不需要什么特殊技巧,只要家里有花树,用剪刀裁上几枝,带到街头叫卖,总有人买账。

也有那专业的卖花人,用马头竹篮装着鲜花,有的还精通插花技术,牡丹花,芍药,棣堂花、木香花,还有桃花梨花杏花……以绿枝叶辅佐,沿街叫卖,自成一景。

卖花郎的叫卖声如同歌声一般婉转动听,秦扶清寻着叫卖的声音前往,拐过一街头,便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卖花郎,身边围着些大姑娘小媳妇,争先恐后地要花。

秦扶清站在不远处等待,见那卖花郎好像还涂了脂粉,皮肤粉白,头上还簪着各色的花,竟是把自己当成展板了。

他模样俊俏,嘴也甜,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无论客人说什么,他都耐心回答,鼓励人家上手多试试。

这也就是生错了时代,若是在现代,多少就是个销售带货一哥。

秦扶清看了半晌,待卖花郎身边的人少了些,卖花郎主动问他:“郎君可是要买花?”

“是,”秦扶清靠近了些,依旧保持着距离,怕惊着其他买花的姑娘。

“有什么推荐么?”

“郎君真体贴,不知您的心上人喜欢什么花?我这里可是有全燕京最齐的花类,”卖花郎使劲鼓吹自己,拿出一捧牡丹和芍药凑近让秦扶清看,香气扑鼻,花朵开的正盛,红的粉的,热烈又鲜妍。

秦扶清最后买了两朵牡丹,名为“金缠腰”,花瓣半圈处有淡金色,如同金腰带一般,花价高昂,另外又要卖花郎给他搭配做了一捧花束,看起来像是把整个春天都捧在手心里。

做花束是秦扶清的建议,卖花郎按照他说的去搭配,做出来的效果出乎预料地好,几个围观的小姑娘惊呼出声,等秦扶清交钱一走,便迫不及待挤上前:“我也要花束!”

“那郎君可真好,长得好,对心上人也好,不知道看上的是哪家姑娘?”

素琴正坐在窗前绣喜帕,眼看着春闱就要到了,等秦扶清考完试,就是他们二人成亲的大好日子。

从她十五岁开始,素琴就在嬷嬷的指导下陆续给自己准备成亲要用的婚衣,如今也准备的七七八八。

喜帕上鸳鸯成双,交颈戏水,鲜艳的红色衬得素琴脸颊如沾染了红云。

正想着,突然一只手从窗户伸进来,一大捧花变戏法似的出现在素琴面前,吓了她一跳:“呀!”

待看清是秦扶清,捧的花又是那么漂亮,明显是送给她的,素琴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给我的?”

“你最近都没出门,不知道外边的春天有多好看,我就把春天给你带回家来了。喜欢吗?”

素琴娇羞地看他一眼,嘴角疯狂上扬,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

第375章 相处日常

秦扶清这点最好,向来不吝啬给素琴提供情绪价值。

管她有的没有,只要他看见了,觉得好,想着素琴可能会喜欢,便一股脑地送了。

素琴珍惜他送的每个礼物,有时候是读书时看到的一小段落,有时候是闲来无事画的画,外出时折柳簪花,又或是有趣的见闻。

就比如此时,秦扶清站在窗外,隔着圆窗让素琴靠近,亲自把“金缠腰”簪在她发髻间。

素琴脸若银盘,模样端庄大方,脑后簪一朵“金缠腰”牡丹,不仅不会喧宾夺主,反而衬得她肤如凝脂。

秦扶清说起和姚子圣去登宝阁,没买到题集,还遇到一个刻意找上他的怪人。

素琴听罢有些忧心,“快考试了,正是多事之秋,谁会在这时候找上你呢?爹爹那边还没寄信回来,我心里总是担忧,若你再出什么事,恐怕我……”

秦扶清轻拍她手背以示安抚。

“无碍,我大概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你我无需忧心。既然有人想要结交我,自然不会在这时候给我找麻烦,”

“至于岳丈大人,你就更不必担心了。从燕京去往越州足有一千多里,即使乘船再换快马加鞭,也要小半个月,更何况他对越州的情况不了解,肯定还要一段时间适应,忙起来顾不得写信也正常。”

“等我考完试,不出意外,半年之内就到越州上任,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岳丈大人了。”

他说话熨帖,从不嫌弃素琴把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讲,素琴心里好受多了,眉眼含笑地点头:“我知道了,只是你怎么就确定自己一定会去越州上任呢。”

秦扶清对她眨眨眼,“秘密。”

“好呀你,你还有秘密瞒着我?”

“并非我决意如此,只是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秦扶清收回手,搭在窗边,他手指修长如俊竹,食指第二段骨节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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