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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书了?”
“你不喜欢读书,我也不像你三哥心软会劝人,家中有出息的孩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自甘堕落,那就随你去吧!”
秦扶义把弟弟写的打油诗重新收好,驴娃子站起来大声反抗,“我,我也没说不去学堂啊!我要读书!”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也叫要读书?”
“我改,我改还不成吗?”
“说的好听,怎么改?”
“我……”驴娃子求助地看向秦扶清,秦扶清避开他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w?a?n?g?址?发?B?u?页?ī????ǔ???ē?n???????2???????????
“别看你三哥,春闱在即,他还能在家中待多久?”
驴娃子咬着嘴唇不说话。
“从明天起,你每日卯时起床,跟我一起读书,”秦扶义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会亲自教你。”
“哥……”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明日我便送你去城里钱掌柜那里当个学徒,你想清楚。”
“我学,我学还不成么?”
驴娃子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知道亲哥说到做到,可一想到要整日对着那些枯燥的书本,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秦扶义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叫他出去。
他留下还有话要和秦扶清说。
第305章 分工
“你向来不爱管这些闲事,怎的今日有心情管教扶远了?”秦扶清把凉掉的茶水倒掉,重新给他添了热茶,兄弟二人难得没有剑拔弩张,面对面坐着,喝茶闲谈。
自从秋天二人同去参加考试,秦扶清考上举人,秦扶义落榜大病一场,已有多时没有像这般对坐闲谈了。
听闻此言,秦扶义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反倒提起小时候的往事来:“现在的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想想我们小时候,吃的那叫什么苦。”
以前秦家穷,什么都要计较,哪怕只是一块馍馍,几筷子菜,说不定就要为谁吃得多谁吃得少吵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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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娃子这个哥哥当的半点哥哥样子都没有,他仗着身子不好,是赵草儿的心头宝,可劲地闹,可劲的折腾,不知道有多讨人厌。
石头反倒像他的哥哥一般,对他百般容忍,百般照顾。
“你还记得小时候在舅舅家扦插花苗去集市上卖的事情不?”
他们两个聊天时,嘴里的舅舅只有王立来一个人。
秦扶清笑道:“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春风正好,他们还年少,穿着草鞋布衣,邋里邋遢地奔波于田埂与市井之间,若是挣了些钱,秦扶清便拿出当老大的气势来,安排钱财怎么花。
大多时候,他都会拿出一小部分钱,用来改善朋友们的伙食。
初时,他是不带猫娃子去集市的,后来猫娃子跟着他在老师那里读书,发现他们偷跑去县里卖花苗,也跟着偷偷跑去,等到秦扶清买了米果分发给众人后,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叫道:“好你个石头,挣了钱只给外人买好吃的,一点都想不到我!”
秦扶清怕他回去乱说,只好给他单独买了串糖葫芦捂住他的嘴,事后不免威逼利诱,无可奈何叫他加入,这才作吧。
秦扶义闷声笑道:“这么一想,我小时候不比那小子好到哪里去。”
秦扶清挑眉,没有否认,确实,猫娃子可比驴娃子折腾人多了。
“喝茶喝茶,你现在不也变了许多么?”
“哼,这么多年的书,总不能都白读了吧?”秦扶义哼笑道,也没跟秦扶清较真。
“扶远就是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不读书的辛苦,锁头虽与他年纪相近,可他一心向武,再加上家中村中无一人真的敢管教他,这才造成他现在的性格,不过如今有你管教他,我也就放心多了。”
偶尔,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屋内暂时无人说话。
秦扶义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道:“前些日子,你和四弟去睢县的事情,我有所耳闻。”
“嗯?”
“我今夜来找你,就是想说,年后你打算何时动身进京?”
秦扶清并没在家中提起此事,也不知秦扶义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过完年也快了,一二月份就要动身,若是此次金榜题名,我便要向素家小姐提亲了。”
“你必然能金榜题名,与人定亲一事也是铁板钉钉,安溪县太小,容不下你,我也想明白了。”
第306章 责任
“嗯?这是要赶我走?二哥想明白了些什么?”
秦扶清隐约有些明白秦扶义的来意了。
“这些年,家里走到如今这一步,全都倚仗你。小时候我顽劣不懂事,偶尔会怨阿爷阿奶他们偏心于你,送你去读书,一年到头家中难得添几次荤腥,也要等你回来才能一起吃。可现在年纪大了,才慢慢明白过来,秦家,有你做顶梁柱,才能有秦家。”
“我知你心中装的人多事情也多,像我读书,只想着能追赶上你,想着有朝一日,凭借自己的本事,让家里人刮目相看,我从来没想过,读书做官后,我要做些什么事情,不过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前几个月我大病一场,在家中休养,读了几本阳明先生的书,才渐渐缓过来劲。”
“人各有志,你心中有大志向,所以不用人推也能走的长远,可我不一样。”
院子外,不知从哪传来孩童们玩乐的声音,映出一片灯笼的火光,有人叫驴娃子的名字,他在院中应了一声,却不想出去玩,没一会儿听见方林的声音,扭扭捏捏半天,还是赵草儿推他出去,带着三姑奶奶的几个孙子孙女一同出去戏耍了。
听到声音,秦扶义露出一抹笑来,“你将来远走高飞,家中大小事宜总要有人照看。大哥志不在此,有心无力,这块摊子越做越大,总有人要守着,若是我命中无官印,就不强求了,一辈子守着家里,读读书教教书,能把家中小辈教出名堂来,也算对得起你。”
秦扶清明白过来二哥的意思了,他这是不想继续考下去了,想在家守着家中的摊子呢。
“你真的想好了?”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玩笑吗?”秦扶义无奈笑笑,“你也不看看你做的好事,县里那些人,指望着跟你搭伙,十里八乡的这些百姓,哪个都盼着搭上你的大船,过上好日子。要是你只做好事不惹事也就罢了,偏偏你又是个爱惹事生非的性子。”
“上次去睢县,你是去做好事,其中惊险曲折,你从不与家里人说,就是怕我们担心,这些我都知道。”
“我也知道,若不是遇到什么事,你不会轻易订下亲事……”
说到这里,秦扶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秦扶清哑口无言,他对家中兄弟姐妹的教育可谓是方方面面,尤其在婚配之事,更是耳提面命,威逼利诱齐上阵教育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