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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圣上才疏学浅,身体孱弱,登基二十七年有余,被北地异族骑在头上欺负。像老夫这样的武将,始终不得重用,他是绵羊,生养出来的孩子也是绵羊,老夫已经耽搁了大半辈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子孙后代,身为猛虎却要臣服于绵羊吗?”

蔡飞说这番话时,鹰一样的双眼锐利地盯着玄鹤道长,蓦然笑道:“道长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玄鹤淡然一笑,问他道:“蔡大人以为,贫道为何会出现在你面前,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停这场雨吗?”

蔡飞眼前一亮,“道长是说?”

玄鹤道:“贫道一直以来云游四海,夜观天象,见此处有龙气,才不远万里到来。只是苦于无法接近蔡大人你,便窝在熊窝窝岭中,只可惜那些山匪成事不足,待了许久也不能接近大人。贫道便略施小计,引火烧山,趁机做法降雨。”

“大人身为一城太守,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蔡飞对玄鹤的回答满意极了。

他怎么可能不查玄鹤的背景呢。

早在请玄鹤回府时,蔡飞就命人去查玄鹤的身份。确实得知玄鹤一直在熊窝窝岭中,前不久的山火烧没了土匪的山寨,却有一些存活的山匪可以证实,当时山火肆虐,正是玄鹤做法祈雨。

至于他怎么和梁雍这个商人遇见,蔡飞不得而知。

不过在心中,也早已当成两个想从自己身上牟利之人的不谋而合了。

蔡飞仰头大笑,越想越是高兴:“道长既然下山投诚老夫,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问你,你可有什么本事助我?”

玄鹤道长左右各看一眼,蔡飞立马明白,挥手让下人退去。

房中只剩二人时,玄鹤道长贴耳靠近蔡飞,秘密谋划。

秦扶清在梁府百无聊赖,幸好梁雍府中有不少藏书,其中还有很多孤本,他主动向梁雍讨来去书阁看书的机会,然后成天泡在书阁之中。

他看书不讲究什么要看什么不该看,有书就看,有字就看。

在梁府的书阁中,秦扶清甚至看见一份安溪小报,顿时乐得像什么一样,有种回家的亲切感。

他捧起小报看的津津有味,这一期小报出的时间比较早,秦扶清亲自参与的排版。司徒瑞写这篇连载故事时,写的头发快掉一半,愁的不该如何是好。

苏木给他出主意,说什么皂角、淘米水、芝麻洗头,都有生发的功效。司徒瑞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过皂角淘米水后,都没什么作用,眼看着都快秃成阿哥了,便用芝麻做实验。

赶稿的最后一个午后,秦扶清的三个姐姐齐聚一堂,在院子里给司徒瑞挑拣头上的芝麻粒。

最后司徒瑞还是没写出来,请假一期,并在娄雨贤的引荐下,去了县衙做个文员,有了县衙那些糟烂事情做灵感,司徒瑞头发掉的就少多了。

回想起这些趣事,秦扶清难免有些惆怅,他想家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想不想他。

看书看的累了,秦扶清也会跟江蒙一起练练拳法。江蒙打的是形意全,仿各种动物形态,而最得秦扶清心的,就是鹤形和虎形。

跟着打了两套拳法,稍微出了些汗,秦扶清问江蒙:“你练过太极拳吗?”

江蒙不解,“太极我知道,什么叫太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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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再这样,”秦扶清做了两个姿势给江蒙看,“你们没练过?”

江蒙看他摆的两个招式,觉得挺稀奇,“有点意思,我并未见过这样的拳法,你还会吗?再练几招给我看。”

秦扶清还真不咋会太极,前世上大学时选修课有太极和排球,他选的是排球而非太极。那时候他一天要打好几份工养活自己,跟着上了一节太极课,总觉得难以静心。

干脆就选择排球,排球对他来说简单,不需课后多练,至于太极,刚好隔壁就是太极课,他上排球课时看见,也记得个一招二式的。

这些年秦扶清锻炼身体,经常做的有眼保操,广播体操也是有自己单独房间才开始做的。太极?要不是看江蒙打拳,他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被江蒙催着想起一招又一招,秦扶清打起太极来,又觉得和前世心境不一样了。

他整个人慢了下来,没那么急躁,打完一套太极,不仅不觉得时间过得慢,反而有种忘我之感。

江蒙特别喜欢太极拳,跟着秦扶清学会之后,每天清晨早起都先在院子里打两套热身。

计褚看见后,很快也加入打太极的行列之中。

这一天结束早操,秦扶清腹中空空,打算去用点早饭,再接着看昨日没看完的书。

计褚突然叫住他道:“扶清,你今日出门,千万记得小心行事。”

秦扶清沉吟片刻,拱手道:“多谢计道长提醒。”

他虽不打算今日出门,可既然计道长这样对他说了,就说明不是他想出门,而是有人“请”他出门。

果不其然,未到午饭之时,太守府来人,请秦扶清到太守府中暂住。

秦扶清都来不及和计褚江蒙告别,就被人给带走了。

江蒙得知消息后,匆忙来找计褚,“师叔,秦扶清他……”

话音未落,便看见计褚正在收拾包袱。

“师叔,你这是要走?”

“不是我要走,你也要同我一起走。”

“咱们要去哪?”

“不管去哪,总而言之不能在此地待。先不要说了,快些收拾东西离开此地吧。”

江蒙急的抓耳挠腮,他真是最讨厌和师叔讲话了。每次都云里雾里,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他一个着急。

可再急,江蒙还是听话照做,师叔侄二人收拾好包袱,连带着长耳一起,离开梁府,其中并未引起旁人注意。

待晚上梁雍从府外回来,听说计褚离开一事,责怪下属道:“你们看见他要离开,为何不拦?”

属下也是有苦说不出,对啊,他们当时为何没拦呢。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只觉得没必要拦,如果细想一下,起码也该上前问一问的。

“哎,难道这也被计道长算到了?”梁雍唉声叹气,捶胸顿足,懊悔的很。

下属问他道:“王爷何故于此?他不就是一个道士吗?”

“你懂什么,计道长是真有本事的!”

“王爷不必忧心,那个玄鹤道长不也是有真本事吗?待杀了蔡飞,难道王爷还怕无人可用?”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梁雍一直想让计道长为他所用,只可惜此意图一早被计褚看穿。

如今计褚离去,梁雍只好把希望都放在玄鹤道长身上。

计褚和玄鹤,这两个道士是他此行遇到的不可多得的人才,任得其一,都能对他的大业有所助力。

此时的秦扶清还不知道计道长带着他的驴一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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