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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画画,嘴中还念念有词。

黑板是秦扶清闲来无事做出来的,原先教家里兄弟姊妹时他就想把黑板粉笔倒腾出来,奈何家中没钱供他挥霍尝试。

在平阳府买东西方便,秦扶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找了块木板,试着涂黑,看能否做出黑板。他试了好些材料,最终选定桐油、黑胭脂和火油混合在一起,涂抹到木板上晾干,便做成一块比较劣质的黑板。

这黑板可不是前世那种青光锃亮的黑板,而是颜色漆黑的木板。

粉笔就更好做了,碳酸钙烧石膏,混着水、油等,只要放入模具中能凝固,就能用来书写。

这东西一经做出来,就代表着日后秦扶清再教谁识字,就不必千辛万苦找河沙了。

秦行学的认真,但识字的速度很慢。

秦扶清也不催他,反正天长日久,一二十岁才接触读书,肯定不如幼童,他又不指望秦行考状元。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照在他身上,光影斑驳,院外的巷子里有幼童在踢蹴鞠。竹子做成的蹴鞠,里面填些东西,外面由心灵手巧的女性长辈缝上一些破布,自家就能做出的低成本玩具,是平阳府的孩童最喜欢的娱乐。

好几次,那花里胡哨的蹴鞠被人踢飞起来,在晴蓝的空中停不到半秒,很快又落下去,伴随着孩子们的欢呼,数着踢的数目。

秦扶清正在读《十三经注疏》,纷杂且字数恐怖的大砖头捧在手里,里面又没任何插花或逸事,读起来枯燥无比,让人很容易分心走神。

忽地,孩子们“啊”了一声,竹蹴鞠被人踢进院子,先是砸到栀子花,然后又咕噜噜滚到花园里。

“福宝!是你踢的,你快去讨要!”

“去就去!”

说话间传来跑动的声音,那几个小童跑到朱门外,举手欲拍。

“里面住的是谁呀?会不会不给我们?”

看门的杨伯用竹竿把花丛里的蹴鞠捣出来,秦行看向秦扶清,见他注意力不在书上,便道:“我去把蹴鞠扔给他们吧?”

秦扶清笑道:“叫他们进来玩一会也行。”

秦行明了,前去开门。

朱门及时打开,一只小手差点拍秦行身上。

待看清他的脸,幼童们“哇”地一声,四下散开。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

秦行十分沮丧。

秦扶清认真看他脸上的麻坑,也没有那么吓人啊,不过在古时候,脸上有麻坑有点死亡的象征,不懂疫病状况的人,难免害怕。

他安慰秦行道:“苏木不是讲了,叫你用些女子敷面的东西,养个三年五载就会好些。”

秦行挠挠头:“我是男子,怎的能用那些?”

秦扶清不置可否,被杨伯捞出来的竹蹴鞠就放在石桌上,他又逼迫自己沉心看书。

一看这种枯燥的书,就觉得别的东西很有趣,比如现在,秦扶清拎起竹蹴鞠跃跃欲试。

再次有人找上门时,秦扶清正在玩白打,所谓白打,就是各种踢球动作。

杨伯显然是个中高手,给秦扶清演示了好几种,比如拐,蹑,搭……这些动作还都有名字,什么转乾坤,燕归巢,风摆荷,怎么好听怎么来。

他玩的不亦乐乎。

杨伯去给人开的门,这次门外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蹴鞠是她弟弟踢进来的,若是不把蹴鞠带回家,弟弟肯定哭闹不止,阿奶要拿她撒气。

她也怕麻脸男人,可更怕挨阿奶的竹条子。

秦扶清没有为难她,把竹蹴鞠还给她,又道:“我玩了一会你的蹴鞠,向你赔不是了。”

小姑娘见他和颜悦色,从一开始的胆怯到慢慢敢抬头看四周。

待看见墙角那一大丛栀子花,眼睛一亮道:“哇,好多栀子花!”

“喜欢吗?喜欢可以摘些回去。”

和安溪县一样,平阳府这里的女子也有簪花的习惯,每日大清早,秦扶清都能听见巷子里传来卖花的吆喝声。

小姑娘眼睛一闪一闪的,显然抗拒不了。

秦扶清便叫秦行找来剪刀,把一些开得太盛的栀子带着花枝剪下,送了小姑娘一大捧。

抱着花儿,拿着蹴鞠,小姑娘道了谢,急匆匆跑走,估计是要回去和小伙伴们炫耀,这院里住的麻脸人一点都不可怕。

栀子花剪去一些,总算没那么浓的香味了。

秦扶清这才重新耐下性子读书。

转眼几日过去,院试终于到来。

第165章 考前焦虑

已经参加过此世的两次正式考试,殷杰依旧紧张得不行,坐在马车上时,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咬紧牙关,扭脸看向合着的车帘。

秦扶清正在叮嘱秦行,不必每日都在考场外等着,考完那日来接一下就行,自己在家也要好好识字,莫要因为他不在家就疏于学习。

秦行比他大,在他面前听话得像是小鸡仔。

“少爷,我知道了。”

“嗯,这钱留给你,需要什么就买,若是遇到事,就请杨伯找李益来帮忙。”

秦行哭笑不得,再三保证:“少爷,我不出门惹事,就在家等您和殷少爷回来。”

“殷杰?”秦扶清叫了三声,殷杰依旧无应答,他食指与拇指相捏,轻轻在殷杰后脑勺弹了一下,“这么紧张?”

殷杰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大口浊气,他方才陷入某种梦魇之中,浑身都动弹不得。

秦扶清捉他的手,只觉得他手心汗津津的。

“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紧张?”

殷杰手不抖了,开始抖腿,他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害怕。”

“难道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秦扶清并没有说自己不紧张,他点头道:“我也紧张,考前紧张再正常不过,可过度紧张会影响考试心态,进一步影响答题思路,甚至会影响到结果。咱们要学会调整,来,你放松,跟我一起深呼吸。”

“好,呼气,吸气,再呼气……”

如此反复三次,秦扶清问他:“感觉好些了吗?”

殷杰道:“还是有些心慌。”他抓着胸口的衣服,焦虑道:“会不会这次我就考不上了?”

秦行在一旁都难受地皱眉了,明明考试的不是他,他心里却也涌出一股害怕的情感。

万一没考上,多吓人啊!

秦扶清一直抓着殷杰的手,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发现殷杰的考前恐惧。

可现在,他只能耐着性子调节:“你不要这样吓自己,换个角度想想,论刻苦,我都比不过你,又能有几人能比得过你?凡事要想两面,一先想最差的结果,就算考不上,我们还都在你身边,咱们照样一起读书一起玩,大不了明年再考;二再想好的结果,若是你考上了,咱们要不要出去玩?我倒是想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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