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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别人说你养不好孩子吧?”
他们就这一个独生女,都盼着娄含真一生顺遂。
只是他们想的一生顺遂,无非是给她找个十全十美的夫婿,接替照顾她后半生的任务罢了。
时下世情如此,秦扶清也插手不得。
他能把两个姐姐从家里带出来,是因为相对于在乡下,他的身份能给两个姐姐的婚嫁带来更大的助力。
可他压根没有立场去帮助娄含真。
秦扶清能做的,也就是偷偷地和娄姐姐有书信来往,让小香充当信使,给娄含真传递外面的消息。
比如他拿赔偿银办了书局,遇到了什么困境,又怎么解决的,全都写进去。
有时候娄含真看了,还会在回信中给他出出主意。
得知秦扶清两个姐姐去水井小院帮他办书局,娄含真都快羡慕死了,有时候她宁愿自己是秦扶清的亲姐姐,也好过在这四尺见方的院子里做什么闺阁小姐。
八月份旬考过后,紧接着就是月考,月考刚完没几天,季考又来了。
接连的考试让人头皮发麻,一考完季考,秦扶清和殷杰都直呼扛不住,想要休息半天。
恰逢县学里有人要办诗会,参与其中的大多都是秀才,像他们这些童生不过是去凑热闹,甚至没啥名次的童生,连凑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下学路上,戈玉扬对秦扶清和殷杰发出邀请。
季考后有三天闲暇时间,诗会就在城里的小贤山旁的文华寺后院举行,戈玉扬其人广泛交友,自然在受邀行列。
“扶清,你擅作诗,这几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这次跟我同去,多结识些人,对咱们也有益处。”
“殷杰也一同去吧,平时在书院待的久了,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秦扶清也确实想多结交益友,他喜欢交朋友,朋友多好处也多。
戈玉扬会弹琴,他们二人交好,秦扶清从他那里学来不少的弹琴技巧。
于是便欣然答应。殷杰一向以他意见为尊,于是第二日,三人搭坐同一辆马车,前往县里的文华寺。
文华寺最初是由县里中举的一个举人出钱资办的,里面供奉的,多是和考试有关的神仙,比如文昌帝君,文殊菩萨等。
就连庙名,也极具文人气息。
不过后来那个举人做了官,因贿赂锒铛入狱,文华寺断了资助,安溪县又不大注重文教,文华寺一度处于荒废状态。
后来兴修水利,安溪县少了水患侵袭,慢慢发展起来。当地一个富商重新出钱修缮文华寺,还创办与寺庙同名的文华书局。
到现在,文华寺已经成了安溪县读书人必来之地。
一到考试季,文华寺挤满了求神佛保佑的读书人。
小贤山顾名思义,很小,不过一二百米高,与其用山称呼,不如说这是一处丘陵。
山前就是文华寺入口,到山脚下,马车没法上去,秦扶清三人只能下山爬石阶。
此时正值盛夏,他们起的虽早,到山脚时太阳也已升起,温度渐高,进山后,便是蝉鸣鸟鸣,声嘶力竭,吵得人耳朵都痛。
到庙前,三人买了香烛,点燃后插进神龛,颇为虔诚地拜了又拜。
如今考完试了,庙里的人没那么多,前院整齐地种有松柏等长青树,左右坐落两个低矮的钟楼鼓楼。
有穿着灰色僧袍的僧人打扫烧香烛纸钱的地方。
他们三人拜完神,便朝后院走去,想去后院,还要再爬两刻钟的山,幸好小贤山不算高,今日有风,三人才不会热到形容狼狈。
爬到山巅,还能看见文华寺前门,可往山后一看,满是绿色的林海,整个安溪县都在绿色的掩映之中,只有几个高些的建筑才能从绿色汪洋中露出头来。
风吹起秦扶清的衣袍,他扶住被吹起的发丝,清爽的山风从他衣袖往里钻,秦扶清悄无声息地把俩腿岔得更开。
当男的就这点好,风吹腚腚凉。
在山顶欣赏片刻风景,三人便赶路去参加诗会。
文华寺专门给县里的读书人留了办诗会的地方,就在一片竹林里,山石处有清泉汩汩地往外冒,一张张竹桌椅凳沿着曲水摆放。
早在他们之前,就有人已经来到。
戈玉扬看见其中一男子,便凑到秦扶清耳边小声道:“身上有紫色绶带的那个,就是陶洪斌,县学里的诗会大多都是他主张办的。”
陶洪斌是个秀才,在他考院试那年,差点就成了院案首,不过在县学里也是难得的好名次,他家中颇有家资,又是文华书局东家的娘家人,在县学里说话颇有分量。
陶洪斌同样喜欢结交朋友,一看见戈玉扬,便和身边人说了什么,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二人叙几句旧。他便注意到一旁的秦扶清和殷杰。
“这就是和石明卓打过架的那个秦扶清?”陶洪斌眸子闪过一抹异色,继而笑着道:“我年长于你们,就托大称一声兄。素来听闻县案首颇有诗名,今日可要让我见识见识啊!”
秦扶清和殷杰拱手行礼:“诸位兄台面前,不敢托大,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陶洪斌呵呵笑道:“一会儿还有你的熟人要来,见到他可要给我几分薄面啊。”
第140章 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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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卓如约而至,他今日穿着一身宝蓝色云缎锦衣,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与他头上的羊脂玉簪交相辉映。
整个人骚包极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仆从,一来到,两只眼睛如同鹰眼一般扫视会场,然后随着石明卓的目光一同落在秦扶清身上。
秦扶清笑而不语,对石明卓点了点头。
像是二人之间没发生过龃龉。
这一幕看得石明卓把牙齿咬的咯吱响。
“泥腿子真能装!”
石明卓这段时日没去县学,一是被他娘禁足,二是在家养伤。
秦扶清伤他的手段实在下三滥,他说都没法说,实在疼的受不了,才告诉他娘,请了大夫来看。
幸好伤的不严重,就是肿了,无碍他日后生儿育女。只是此等有辱尊严之事,让石明卓加倍恨上秦扶清。
尤其是那日秦扶清与他打架时下狠手,等其他人一来又装可怜。
就连他的亲叔叔都向着秦扶清,而不是他。
石明卓不气才怪。
他伤养好后,家中给他请来西席,叫他在家中读书,不必去县学与其他人瞎混。
石明卓认为这是一种临阵脱逃的懦夫行为,还不知秦扶清会怎么想。
可这次他在县学打架,实在惹恼他爹,虽说秦扶清只是个泥腿子,可好歹也是县令钦点的县案首,他一来就把人打了,县令会怎么想?
民不与官斗,石家再怎么有钱有权,也不过是民,柳祥贵是官。俗话说灭门刺史,破家县令,他们若是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