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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锯子在来回拉扯。
“他们在这!”
甲三班的学生还是找来了,却被两人打的惨状给吓得不行。原以为是小打小闹,谁知秦扶清身上都见血了。
“快去叫教官吧!再打下去出人命了!”
“打架啦!打死人啦!”
“你特么不松是吧!”秦扶清忍无可忍,右膝上踢,一杆进洞,石明卓这狗日的明明都疼的青筋直冒,还是硬咬着他的肉不放。
一下两下,感觉石明卓力气松软了些,秦扶清往他腰侧用力一捣,石明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此时不远处已经响起教官叫停的喊声。
秦扶清额上直冒虚汗,他看一眼血肉淋漓的右肩,狠狠往石明卓的脆弱处狠狠一踢。
“石明卓,你畜牲啊?”
“啊啊啊!!”
石明卓一个劲地惨叫。
“住手!都给我住手!”章克羽一眼看见倒在地上,蜷缩成虾子的石明卓,顿时心跳都停了一下。
他的老天爷啊,这可是石家上下最放在心上的长孙,送到县学还特意送礼请吃饭,叮嘱再叮嘱,没想到这还没几天,石明卓就成了这副样子!这叫他怎么交代?
“胡闹!这里是县学,你们可是读书人!怎么能打架呢!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章克羽喊的声嘶力竭,跟唱戏一样。
秦扶清心中的戾气还未完全消散,要不是有所顾忌,他真想下手再狠些。
不喜欢石明卓,这种人会给他平静的生活带来波澜。
这种不受控制的预警让秦扶清感到很讨厌。
他面无表情地去拿挂在竹枝上的外袍,章克羽冲过来拉住他右胳膊。
“嘶!”秦扶清吸气皱眉。
章克羽唾沫星子满天飞:“秦扶清!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怎么敢打石家大少爷的!?”
秦扶清死死地盯着他,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他是你爹吗?”
“什么?”章克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怎么会有学生敢如此对夫子讲话!更何况他还是秦扶清的教官!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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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雨贤听说秦扶清与人打架的消息,急忙跑来,路上鞋都跑掉一只,他大声叫道:“扶清!”
看都没看章克羽,就跑到学生身边。
秦扶清立马转换神情,可怜兮兮地哀求章克羽:“教官,我的胳膊好疼。”
“怎么出血了?这是谁干的?”
娄雨贤心急如焚,暴跳如雷,完全失去了读书人的风范。
他感觉到了心疼,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被他寄寓无数期望的学生,才来县学第一天,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秦扶清扑到老师怀里,泪珠子哗啦啦地掉:“老师,我疼!”
章克羽真是长见识了,急的直结巴,指着秦扶清的手都在抖:“他,他不尊师敬道,竟敢骂我!”
“你胡说!他是我学生,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清楚吗!?”
娄雨贤被气的气血上涌,站都有些站不稳,还是秦扶清急忙扶着他。
娄雨贤浑身都在抖,气急道:“找山长,必须找山长评评理!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第120章 赔偿
几人被请到山长的公房,章克羽嘴都没停过,一直在告状,在他口中,秦扶清的罪过简直罄竹难书!
“山长,我不信,这难道就是今年的县案首?哪有读书人满嘴脏话,他还骂我!”
宋士民头疼不已,一看秦扶清,脸上挂彩,青青紫紫,好像丹青一般,右胳膊还在汩汩往外冒血,不知是谁借他一条白手帕,手帕都被血浸透了。
他赶忙叫人请大夫来给秦扶清包扎。
娄雨贤也气的不行,反驳道:“山长,扶清这孩子是我一手教出来的,章教官一口一个不尊师敬道,说他不配做县案首,难道是在质疑县试的公平,亦或是质疑县尊大人藏有私心?”
章克羽脸色一白,急忙摆手:“我可没有!”
“行了,都少说两句!”宋士民大喝一声,“你们两个身为教官,在学生面前有失体面,日后如何为人师,为人榜样?”
“这些少年人,年轻气盛,难免有口角。闹纠纷了,也该叫他们先说明白是非对错才能判断,难道就由你们张口胡言?”
明面上宋士民把二人都给教训了。
可实际上,他还是偏袒娄雨贤。
也不是宋士民偏心啥的。
而是秦扶清受的伤实在严重。
再看一看坐在一旁满脸灰暗,至今还没说过话,只用仇恨的眼神看秦扶清的石明卓。他身上除了有些灰尘脏污,没啥明眼可见的伤,在看他脸,嘴上的血还不是他的,是咬秦扶清咬出的血。 W?a?n?g?址?f?a?B?u?y?e??????u?????n?②?〇??????????????m
石明卓还比秦扶清大了四岁,高了半个头。
秦扶清出身寒门,怎可能一来县学就与同窗起争执?
再换句话说,他为何不与其他人起争执,只与石明卓起冲突?
再退一万步!石明卓的名声,他可是有所听闻的。
在家是小霸王,出门是纨绔子弟,也就年纪小,被家中人看得紧,还没搞出什么人命来,日后长大,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这两人谁对谁错,他心中门清。
秦扶清眼圈红红,捂着右胳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石明卓用杀人的眼神看他,看得娄雨贤忍不住把学生护在身后。
没多久,大夫来了,当场看了秦扶清胳膊上的伤,周围几人看得都心惊肉跳。
只见他肩膀被咬的血肉模糊,一块肉连着皮带掉不掉,血流不止。
娄雨贤红了眼圈,要不是还要替学生讨公道,只怕他都要心疼地哭出来了。
“宋山长,您评评理,若是不能给我个公道说法,我就亲自去石家讨要说法!天理昭昭,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宋士民长叹一口气,无奈安慰他:“娄教官,这事我会和石家人说的,你尽管放心。”
就连章克羽,看了秦扶清的伤也没话说。只是心中还惦记秦扶清说他的那句话,既然山长要给他讨公道,那自己的公道呢?
秦扶清的伤口创面有些大,还要动针缝合。
他半边脸埋在夫子怀里,娄雨贤遮住不让他看,心疼道:“忍一会儿就好了啊,扶清乖。”
“好,我不怕疼。”秦扶清合理卖乖,从夫子肩膀一抬眼,便看见坐在看冷冷看他的石明卓。
他对石明卓笑了笑。
石明卓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一开始秦扶清确实是在老师面前示弱卖惨,可当被烫热的针从他肩头肉穿过,甚至能听见拉线的声音时,他才觉得头皮发麻。
缝合完伤口,冯恩鹤擦擦额汗道:“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你这伤虽然比不得刮骨之苦,可这般大年纪,一声不吭,实有关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