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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

“那有什么麻烦的,今日就在装货了,午后不下雨,就能走官马道赶去安溪。”

如此一来,秦扶清他们就耐心等到午后,在外面吃了顿饭,然后回到李氏货行,没等多久,就跟着一个叫小齐的年轻人,搭驴车一同离开平阳。

回去时已经是四月中旬,百花盛开,烂漫至极。

秦扶清念着家里的月季花,今年就能验收月季花育种的成果了,他兴奋道:“不知道今年月季都能开出什么花色来。”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忽悠李元义的事,没曾想不打不相识,他与我们也成朋友。”

想到几年前的事,秦扶清和苏木都笑起来。

后来秦扶清在县里单独偶遇李元义,二人一起吃瘪,又结识司徒瑞,结下缘分。

李元义有心结交娄雨贤,到白鹤滩打着找秦扶清的幌子,没少在娄雨贤面前刷脸熟。

司徒瑞也来找过秦扶清几回,他从秦扶清这里得到的故事,卖给说书人后很受吹捧,二人便慢慢达成了稳定合作。

秦扶清这两年攒下来的钱,一大半都是司徒瑞贡献的。

如今他顺利考上童生,不久就能去县学,也该告诉李元义和司徒瑞一声,免得他们跑去白鹤滩,空跑一回。

路上没有纸笔,苏木口述答题,秦扶清和殷杰听着,给他分析没考上的原因。

苏木没有不会做的题,每个题都答出来了,答的也是中规中矩,挑不出差错来。

他的字虽然算不上太好,可楷书足够工整,在字上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秦扶清思来想去,反问追问,确定苏木在考场上答题就是口述出来的这样,苏木点头:“我没有记错,就是这样答的。”

殷杰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啊,是不是还有背后还有其他原因?比如被人顶替了?”

秦扶清摇头道:“不太可能,我想,可能是苏木回答的太简单了,一道题寥寥数语,写在卷面上看着稀疏。府试与县试不同,考生太多,考官也多,每个考官的标准也不同,很难说他们会不会看见苏木卷子的第一眼觉得太少,便认为他学识不深,第一时间把他筛选下去。”

“还能这样?”

“这样也太不合理了吧!”

殷家舅甥同时表达不满。

苏木叹道:“你忘了夫子为何不是举人吗?”

殷杰一下子没话说了。

秦扶清拍拍苏木的肩膀,安慰道:“你的答题习惯一向如此,能少则少,虽然精确,可写在卷面上确实不太好看,下次再考,宁愿多写,也好过少写。”

“好,我知道了。”苏木没有为落榜而哀叹,反正他还能跟着娄夫子读书,能与扶清他们在一起。

殷杰嘻嘻笑道:“我就特佩服苏木这点,倘若没考上的人是我,我现在肯定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只想躺着哭鼻子了。”

“没出息,又不是不能再考?”殷宝松禁锢住外甥,打闹起来。

“那不一样!”

苏木则道:“幸好没考上的是我,不是你。”

秦扶清也开始佩服苏木起来。

这家伙莫不是也是有宿慧?怎的这般宠辱不惊?

不过说起来与他同窗的几个孩子,各有各的特点,大毛性急,墩儿乐观,苏木豁达,殷杰稳健。

至于他?秦扶清心想,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才慢慢开始展现出自己真正的性格来,可两世为人,谁知道会不会有啥改变呢。

第108章 醉酒

秦扶清一行人还没回到安溪县,平阳府那边就有快马加急把喜信送了回来。

今年安溪县在平阳府九个县中大出风头,不仅夺得府案首,今年的县案首也在榜前十。

柳祥贵刚上任安溪县没几年,还没做出什么值得称道的成绩,这下一来,可算能在众人面前长脸了。

打赏过平阳来的信使,柳祥贵喜不自胜,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下去。县丞贾典贺喜道:“恭喜县尊大人,县中有这两子,也足够在知府大人面前扬眉吐气。对了,要不要给石家贺喜?”

柳祥贵虽然贵为知县,可强龙不压地头蛇,河东石家作为安溪县的大户,二者井水不犯河水,也没甚么拉近关系的渠道。

石明卓此次成了府案首,他贵为安溪县的父母官,理当去祝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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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关系自然而然就亲近了。

柳祥贵点头应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找些可靠的人前去报喜,娄雨贤那边也切勿失礼,秦扶清是他的关门弟子,第八名也属实不错。”

府试不同于县试,人更多,且很多都是一年考不上又考一年,堪称老黄瓜刷绿漆,别说学识,就是在应试抓考官心理方面,也都比这些初出茅庐的孩子要强的多。

秦扶清有县案首之名,平阳府那边怎么都会让他过府试,至于名次,没有真才实学,也拿不到第八。

石明卓背后有石家,秦扶清可是一个农家子。

农家子考第八名,很不容易。

县丞出去叫来俩人,一人名叫万越,县令带来的人,素来机灵;一人名叫谷满,老实本分。

他吩咐万越带人去石家祝贺,又让谷满带人去白鹤滩祝贺。

石家消息灵通,肯定会知道万越背后的人是谁,也能显示县尊大人的亲近之心。

至于谷满,为人老实,不会那些偷拿讨要之事,在乡里素有好名声。

娄雨贤还在家中发愁,院子里几丛开盛的月季,都是他的心头肉,如今要搬家了,这花该怎么办?

娄含真也不舍得屋后的菜园,舍不得和石头一起养的鸡鸭,就连屋后那一片树林,也充满他们玩耍的快乐回忆。

要离开白鹤滩了,娘开心,她反而不开心起来。

娘早就盼着能去县里,要么回外祖家,好给她找门好亲事,可娄含真总觉得自己还小,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她有时候就想,如果她生来是个男儿身,不知该有多好,肯定能与石头一起读书,一起考功名。

县试的时候,石头考完回来会把试题写给她,那些题娄含真都做了,爹和石头都夸她答的好,若是去考试,肯定能上甲榜。

再怎么不情愿,胳膊拧不过大腿。

娄雨贤找两个花农来家中,看能否挖走一棵月季。

石秀兰在屋中转来转去,看有什么忘记带的没。

娄含真跑过去问:“娘,柴房的桌椅要一同搬过去吗?”

石秀兰乐得给她笑脸,笑着道:“傻孩子,咱们要搬进宅院里去了,哪里还缺几套桌椅?”

那就是不搬咯。

娄含真又是一阵不舍得。

谷满就是这时候带人来到娄雨贤家中的。

铜锣敲响,整个白鹤滩的人都在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家也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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