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子脸都憋红了。
赵草儿掰他手臂,“你快放开他!放开他!”
“那你先答应我别叫了!”赵水缸急得很。
赵草儿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眼里含着泪答应下来:“好,我不叫!”
赵水缸又问猫娃子:“你答应舅舅别叫喊,我就松开你,咋样?”
猫娃子顺从地点头,眼神里却满是恨意。
门外敲门的动静越来越大,秦扶清见立马不开门,心急如焚,突然惊讶道:“爹,阿爷!你们终于回来了!婶娘在屋里不知怎么了,你们快来看看吧!”
可秦木桥他们还在地里,压根没回来。
王丽梅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哦,春富,你快来看看,是不是里面的门栓坏了!”
秦扶清交待锁头,叫他赶紧去地里叫人。
这时候,赵草儿屋里的门总算开了。
余氏走出来,连忙道:“门没坏,我就是和草儿聊几句,能有啥事?”
“是吗?”秦扶清的目光看向她身后,赵草儿脸上的泪还没擦干,猫娃子被赵水缸牵着,看向他的一瞬间,嘴角下撇,一副要哭的样子。
可扫眼见门外只有大娘和几个兄弟,猫娃子很识相地没吭声。
赵水缸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转头跟秦扶清套近乎道:“石头是吧,我是猫娃子的舅舅,按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舅舅。”
秦扶清不动声色,猫娃子跟着他住在外婆家,也都跟他一起叫舅舅,叫阿公阿婆。
猫娃子叫的心甘情愿,因为王家待他好。
可眼前这男人凭啥让他叫?
“二哥,过来。”秦扶清招招手,赵水缸自然地松开手,猫娃子赶忙跑到弟弟身边。
下一秒,放声大哭:“石头,他打我!”
“这孩子,咋还扯谎呢!”余氏叫嚷起来,想过来拉猫娃子,王丽梅连忙拦在她前面,问赵草儿对:“弟妹,这咋回事啊!”
赵草儿眼都要哭肿了,哪有这样的娘家人,丝毫做不了她的靠山,还闹腾一通又一通。如果说之前赵草儿还对娘家人有最后一丝期待,现在看猫娃子一同被打,她彻底失望。
“大嫂,他们拿来的东西在哪?”
“在灶屋啊,咋了?”
赵草儿直奔灶屋,把她娘拿来的东西全都还回去:“还给你们!赶紧走吧!”
王丽梅虽不知咋回事,可也庆幸,幸好刚才没拿去烧锅。
第98章 断亲
余氏还在那赖赖巴巴地讲理:“草儿!你什么意思啊!你亲娘上门,你就这么待你亲娘?”
“她妯娌,你也说句话,哪有这样的亲闺女!你们也是有丫头的人,日后被自己闺女这样赶,你们心里好过不?”
她说着就哭起来,哭着哭着就坐地上撒泼:“我命怎么就那么苦,生了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哦!”
锁头奉哥哥命去叫人,在田埂上跑的飞快,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总算看见秦木桥,他大声叫道:“阿爷!三哥叫你快些回去!二哥的舅舅把他屋里门挡着不叫他们出来!”
他说的是自己亲眼所见,可秦家几个男人一头雾水,咋回事,老亲戚来了在屋里说说话,怎么就挡着门不叫人出来了?
“赶紧回去看看咋回事!”秦木桥怕出事,招呼隔壁田里的村人帮着看会驴,带着人麻溜地往家里赶。
赵草儿心急如焚,眼看着她娘把事情闹大,她心中急躁、愤懑,以及无法解决和摆脱的窒息感,让她满脑子坏念头。
别活了,都别活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i??????????n?2??????⑤?????????则?为????寨?佔?点
她就该一出生就被溺死,也好过如今这般委屈!这样的念头一出来,立马又浮现另一个念头:她有儿有女,冬财待她也好,日后享不完的清福,凭啥她要死?
“啊啊啊啊!!!”赵草儿突然疯了似的大喊大叫,一边扯自己头发,一边拿起扫鸡粪的扫帚坐在地上拍打。
“呸呸呸!”余氏张着嘴大喊大叫,嘴里不小心甩进几块粪渣,她连忙往外吐,见赵草儿跟鬼似的往这边爬,嘴里还喊着:“你啥时候做过对得起我的事!你说啊!你说啊!”
吓得余氏连忙起身往儿子身后躲,赵草儿似哭似笑地吼叫着,跟鬼上身了一样。
“我把你生出来,还不够对得起你吗?”余氏还在那嘴硬。
赵草儿爬起来往灶屋跑去,拿着菜刀往余氏手里塞,非要她砍死自己不可:“我赔你给的命,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余氏是来要财的,又不是来杀人的。
就连方才打人的赵水缸也怕极了,生怕赵草儿疯起来连他一起砍,拉着余氏满院子乱转。
秦木桥一回来,就看见二儿媳妇拿着菜刀追她娘家兄弟,秦冬财大喝一声:“草儿!”连忙从后面抱住赵草儿。
赵草儿两条腿使劲蹬着,还在那挣扎要余氏砍死她。
“咋回事!咋了这是?”秦春富摸不着头脑,连忙赶着孩子们回屋,别在院子里看热闹,万一误伤就不好了。
一巧二巧连忙带着家里的弟弟妹妹往屋里跑。
赵草儿嗓子都叫哑了,还不停歇。
余氏躲到秦木桥身后,浑身发抖道:“鬼…鬼上身,你赶紧请个婆子来看看吧!她疯了!要砍她亲娘!”
秦木桥眉头一皱,骂道:“你这说的什么糊涂话!我孙儿是县案首,什么鬼敢进我家门!”
“草儿这么多年在我家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你们一来她就成这样了?”
赵水缸还在挣扎:“你这啥意思,她自己发疯,也怪的着我们?”
郑氏上去一把掐住儿媳妇的手,把她手里的菜刀甩掉地上。
赵草儿看着凶傻,可她靠近时还知晓收着劲免得伤到她。
郑氏是什么人啊,人老成精,立马明白过来老二媳妇是在冲着她娘家人去的。
眼睛一转,看见猫娃子在屋里往外看,她想到锁头说的话,连忙叫道:“好好一个人,总不能没缘故地疯了吧?猫娃子,你出来跟阿奶讲,刚才到底发生了?”
猫娃子等这一刻等很久了,跑出来小嘴叭叭地告状。
多年来告状积攒的经验,他口齿清晰,连自己偷听得余氏说他阿爷偏心,让石头读书不叫他读书,又说要占什么便宜,给地免税的事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完又开始哇哇大哭,摸着脖子跑他爹腿边:“他还掐我脖子!”
这秦家人能忍?
秦木桥眼珠子都红了,这特么是畜牲啊!
余氏还闹:“小孩子懂什么,他胡说八道!”
“我自己的亲孙子啥样,我能不知道?”
秦冬财脾气更大,直接掐着赵水缸脖子把他往门外推:“直娘贼,你再敢打草儿一下我非打死你!”
秦家这般热闹,惹来村里人看闲,郑氏那张嘴,肯定不叫自家人亏理,大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