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


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在吐槽试题,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热闹的像是菜市场一样。

秦石头考过无数次,只要一扫眼就能看出这些学生谁真心哀叹,谁假装没考好,其实暗自欢喜。

回家路上,他们几人对了试题,果然这几道题对他们来说都不算困难,就是写诗一事,几人水平顶多是对韵,拉不开啥距离。

回到娄夫子家中,又就第一场考试聊到天黑,几人才依次回家。

此后三两天,秦石头他们照旧上课。娄雨贤还没去私塾,清闲的很,他猜测五个学生中,起码有两三个能成为童生,若是能趁这几天再加把劲,兴许还能多考上一个。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几人又坐上驴车,赶往县里看发案名单。

考场外,合格的考生名字五十一张,呈圆形从正上方逆时针排列。

这次县试参加考试的有二百八十四人,共有一百二十一人通过正场考试。

只有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人,才能选择是否参加第二场考试。

三张纸,秦石头在第一张里找到了自己和苏木还有殷杰的名字。

周霆的名字在第二张。

王宝达在第三张。

墩儿拍拍胸口,快被吓坏了:“我在第三张,是不是差点没过关?”

的确如此。

秦扶清在第一张逆时针第一个,位处第一名。

即使知道自己肯定能通过考试,秦石头还是轻松地笑了。

然后赶紧回去告诉他爹这个好消息。

这几天家里人吃不好睡不好,一夜醒两三回,第二天醒来各自一讲,全都在做梦石头考试的事,一会梦到考上了,一会梦到没考上。

他考个县试,全家人跟着七上八下。

这回得知考中第一名的好消息,估计就能睡个好觉了。

那天放狠话的考生没露头,苏木却说瞧见他看了发案名单后灰溜溜地从人群中离开,兴许是又没考上。

秦石头摇摇头,没再理会。把心思放在明天第二场考试上。

第二场考试依旧是三道题,考一天,他们又去县里酒楼定房间,掌柜的见还是他们几人,还给了优惠,晚上多送来一小篮饼。

翌日大早,酉时放头炮,第二炮时秦石头几人来到考场外,和上场考试比,这场考试人数明显少许多。

检查夹带,等候唱保,确认无误后,秦石头进入考棚。

第86章 再覆

第二场考生少,轮到的考棚也好一些。

秦石头照旧检查桌椅,地面还算平整,总算不需要垫砖片了。而且房间朝东,上午能晒到太阳,也没那么冷。

试卷发下来,秦石头先看题。刚进考场拿到试卷时脑子是最清醒的,必须先看题,然后遵从从易到难的原则,先拿简单分……

一坐在考场,秦石头上辈子积累的考试经验能帮他迅速冷静,进入做题状态。

w?a?n?g?阯?F?a?b?u?页???f?ü?????n??????2????﹒??????

第二场考试他拿到的依旧是未冠文题,卷有横直道格,他填上姓名籍贯等,相当于前世的准考证号,这部分要密封,且考生不能在里面答题。

素纸两张,做草纸用,字体依旧要求楷书……

题共三道:

未冠首题:何晏也。

未冠次题:默写一段《四书或问》

诗题:雪却输梅一段香(得五言六韵)

第一场考试之后,所有考试都算覆试,第二场叫初覆,这场考试少了一道四书题,多了一段默写。

《四书或问》是朱熹的作品,读四书五经的哪个能绕开朱熹,是以默写也不算太难。

第一题出自《论语》,是孔子与弟子冉求的问答。

秦石头思考片刻,开始在草纸上作答。

以默写代替四书题,也没规定默写哪一段,看起来简单,可若是取巧,谁知会不会惹恼考官。

秦石头不敢赌,洋洋洒洒默写一大段,反正多写总是没错的。

诗题标明五言六韵,就做不得绝句,作这首诗倒是花费了些功夫。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ī???u???ē?n???????2????﹒?c?????则?为?山?寨?站?点

秦石头等把前两道题誊写完,才有了作诗的灵感。

提笔,落笔,在草纸上写下:雪舞寒天寂,梅开冷蕊香。琼花添素韵,玉骨傲风霜。雪落枝犹俏,梅舒影自芳。冰肌凝冷艳,逸态韵悠长。雪伴梅心醉,梅依雪意扬。相携书妙景,共绘岁华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虽输梅一段香。二者各有长处,互相成就,才有绝佳的景色。

这次秦石头交卷时,赶在他前面交卷的人不算多。

比起正场考试,这次明显难了许多。

他交完卷,等人齐,才能出去。

公房之中,柳祥贵早就等着秦扶清的试卷了,和宋士名一同打开,二人挨着看起来。

宋士名不由赞道:“写的确实好,敢问县尊大人,若是不出意外,今年的县案首该是他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试探。

县案首无重大事故,无需再一路考至院考,照例进学,获取秀才功名。

若是秦扶清成了县案首,岂不是昭告世人,他必然能考上秀才?

一个读书人,考上秀才不算甚么。可秦扶清才九岁。他担得了这个名头吗?

柳祥贵抚须笑道:“功名以真才实学论,何时以年岁论了?”

若是秦扶清满腹经纶,九岁的县案首,也足他柳祥贵小小扬名,若是日后秦扶清能考上举人,他也有识人之功。因此升迁,也未尝不可。

宋士民沉吟片刻,拱手道:“县尊大人说的是!”

初覆考完,秦石头几人照旧谈起考试。苏木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还行。”

土块也说还行,大毛心里慌慌,觉得诗题的不好,至于墩儿,他垂头丧气,可怜得很,虽说平时就数他学习不用功,他自己心里也觉得考不上就考不上,大不了做个货郎,快快乐乐一辈子,也美得很。

可真等他坐在考场上,看试卷两眼一抹黑时,他又开始后悔平日里没好好学。

尤其是得知考上童生就能到县学读书,说不定要和秦石头他们分开,墩儿还掉了两滴眼泪。

秦石头万分无奈,只好哄他:“要过几天才发案,你哭也无用。就算今年考不上,明年继续来考,看你还敢不敢不用功?”

回去路上王全给侄儿买一包叮叮糖,墩儿便又高兴起来。

“我考不上也不怕,你们考上了,日后就是官老爷,我不就成了官老爷的朋友?那还怕什么呢!”

大毛揽着墩儿脖子吓唬他:“你见哪个官老爷有当货郎的朋友?不过你放心,我要是当官了,非把你招到我身旁不可,今日叫‘墩儿,给老爷我端水洗脚’,明日叫‘墩儿,给老爷倒夜香’,非把你使唤得哭哭啼啼,日日后悔不用功读书不可!”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墩儿急恼地叫道:“好啊你,你可想好怎么使唤我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