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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个经验条呢,明明白白看着自己进步多少,离升级还有多远,这就是最大的激励啊!

石头越想越觉得合理。

可再转念一想,他想参加科举,必须要说服全家人,以及得到全家人的鼎力支持。

对于一个贫寒的农户之家来说,这简直是难如登天!

“唉……”

石头不知自己多少次想到这些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他倒是想走科举路,可怎么才能说服家里人呢?

秦冬财已经干完活了,看见侄儿石头坐在阴凉下捧着脸叹气,活脱脱像个小大人一样,忍俊不禁,一把将他抱起:“石头,想媳妇啦?”

他身上汗津津的,把石头抱怀里,石头还不小心撞他胸上了,一抹嘴,“呸呸呸!叔,你身上闲的!”

秦冬财哈哈大笑,石头越是挣扎,叔叔越是想要逗他玩,最后把他逗的啊啊乱叫,“爹!救命!爷爷!救我!”

秦木桥背着手走过来,瞪小儿子一眼:“做什么呢!”

秦冬财这才放下石头,石头一溜烟跳水里洗嘴去了。

一低头,就看见哥哥虎头撅着屁股在那翻田螺,他屁股蛋上有一个黑黑的东西,在水下隐隐约约。

石头想都没想,往他屁股上一捂:“哥,你屁股上有田螺!”

可他这么一摸,那黑东西不仅没抠下来,反而往虎头屁股上黏紧了,他“哎哟”一声叫唤:“什么东西?”

石头瞪大眼睛,关键时刻还是爷爷老道,赶紧把大孙子叫上岸,一看,那黑东西竟然是吸血的蚂蝗,抽搐着身子正往虎头皮肉里钻。

它每一次蠕动,都看的秦欢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刺挠。

“把鞋拿来!”

秦木桥一声令下,秦春富扔下来一只蒲扇样大的草鞋,秦木桥把虎头拉着趴在自己腿上,举起草鞋“啪啪啪”地直拍,打的虎头嗷嗷乱叫。

只有把蚂蝗打晕,才能把它弄出来,如果用手揪,反而会让蚂蝗断在人身体里。

石头吓得不行,连忙提溜着鞋爬上地头,“爹,你快看看我身上有没有!”

他怎么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痒了呢?

秦春富把他倒着提起来,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毫无保留地检查了两遍,结果就是一拍他的屁股蛋:“没有,到一边玩去!”

石头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穿好衣服,离水远远的,生怕蚂蝗找上自己。

经常干活的人对付蚂蝗很有一套,没一会,虎头屁股上的蚂蝗就掉出来了。

大人们也没当回事,看时候不早,开始下河洗澡摸鱼。

虎头哭也没哭,还让石头和猫娃看他屁股,“怎么样?还有蚂蝗没?”

蚂蝗倒是没了,只是虎头的屁股被草鞋打出厚厚的红肿印子来。

石头打了个冷颤,爷爷,你好重的手啊!

秦冬财边洗澡边跟孩子们吹牛,“这算啥,别说蚂蝗了,前年割稻子的时候我遇到一条红艮子,还卖了几十文钱呢!”

红艮子是他们这里比较常见的微毒蛇。

石头一听,只觉得站在地头也不安全了,他最怕这些软体动物,就连蚯蚓都怕的要死。

家里人让他干活,去挖泥土翻蚯蚓剁碎喂鸡,石头宁愿晒太阳捡柴火都不愿意干这个。

一想到这,石头心中读书考科举的念头越发强烈!

不行,他必须读书,他要改变命运,不仅改变自己的,也要改变家人的!

他不甘心就这样种一辈子田!

想要读书,摆在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家里人让他去读书。

家人的好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银钱。

读书考科举十分费钱,投资大,回报周期长,不是富农谁舍得让孩子读书啊。

石头必须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生活,至少也要把家里从贫农提升到富农才行!

他现在才三岁,仔细谋划,肯定有机会的!

洗完澡捉了鱼,太阳渐渐向西挪动,夕阳西下,温度也不复晌午的灼热,干完活的村民如同倦鸟归巢,纷纷往村里赶去。

路过时看见秦家人,相熟的便打招呼道:“老秦,捉鱼呢?”

秦木桥举举手,算是应声。

“那我先回村了啊!”

“好,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秦春富不愧是潜水摸鱼的一把好手,只见他在水中起起伏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浮出水面,都会捉到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捉够五六条,秦木桥就叫停了。

“行了,也够吃了,一会儿叫虎头去村口买两块豆腐,给你媳妇熬些鲫鱼汤喝。”

秦木桥言尽于此,秦春富出声应好,穿好衣服,拿起背篓,秦冬财也没闲着,在水边割一筐水蚂蚁菜,带回去喂猪。

石头捧起自己早就采好放在水边的几朵一叶莲,小心翼翼地护送着,跟在家人后面回家去。

泡够水的水牛哞哞叫着,被主人拉着往家里赶,似乎还不乐意回去。

见面时,又是一连串的招呼与寒暄。

回到家,石头第一时间跑去找他娘,谁知房中压根没人。

他吓了一跳,一句“娘”刚叫出声,王氏就从他身后走过来,“石头,怎么了?”

石头瞪大眼睛看他娘,“娘,你咋下床了?”

王氏一副好笑的模样,“春蚕开始吐丝了,娘不下床,谁来看着?”

石头急了,推着她要她上床休息:“你不休息怎么能成呢?”

第5章 科举路难走

“娘不累,你让让,娘把蚕丝放屋里去。”

王丽梅轻轻踢儿子,示意他让开。

石头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娘,你嘴还白着呢,你去休息,我给你干活!”

他把娘往床边推,王丽梅怕摔了蚕丝,只好顺从他的意思,把簸箕放桌上,“好好好,娘听你,娘坐着歇一歇!”

王丽梅坐床边,石头扎她怀里,哭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石头,你哭啥呢,娘这不是听你的了吗?”

“娘!”石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年头妇人生产就像闯鬼门关,光这三年,他都不知听多少次同村妇人生孩子难产没了的,“我不想你累死。”

稚子的哭泣软化了王丽梅的心,贫穷让人变得麻木,家里的活耽误一天还不知要误多少事,她刚生完孩子,能不累吗?

可又能怎么办呢。

王丽梅也忍不住哭起来,摸着儿子的脑袋,温声劝慰:“石头不哭啊,等你长大了,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可奶奶的儿子长大了,也还是很辛苦啊!”

门外,郑氏早就听见孩子的哭声,刚想进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石头的这一番话。

她心中触动,掀帘子的手停在半空。

王丽梅觉得好笑,“那等你娶媳妇了,让她替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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