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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们无措地对视了一眼，之前他们的出任务的时候，猫头鹰法庭有时候都会命令他们把尸体带回去，他们以为陆雁也喜欢这样的风格。

最后还是陆雁指挥着几个利爪赶紧扔到外面远一点的垃圾桶里，结果拿着头出去没几分钟又拿着头灰溜溜地回来了。

“怎么了？”陆雁疑惑地看着他们，总不能是舍不得吧？

“……birds……”其中一个利爪声音沙哑地卡出一个单词，陆雁的大脑卡壳了一下，往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了迪克和提姆朝这里走过来。

总之，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过来的，先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个头，不然她的偷偷一网打尽猫头鹰法庭吞并的计划岂不是败露了。

陆雁示意利爪从另一边离开，剩下的利爪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门在几分钟之后被敲响，迪克探头进来。

“陆！你没看消息吗？”迪克走进来。

“什么？”陆雁没反应过来，她刚从那个豪华的餐厅谈完事情没多久，回来待了一会就得到了那个头，没来得及看手机。

“布鲁斯预约了定制礼服的团队给你量尺寸来着，我们给你发了消息来着，不过你一直没回我们就来找你了。”提姆皱起眉，“你的房子里是不是有一股怪味？”

糟糕。

陆雁表面平静，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肯定要阻止她：“没什么，可能是我做的饭的味道还没散吧。”

看提姆没有被敷衍过去，陆雁拉住两个人把他们带走，以免真的被世界第二侦探发现倪端。

韦恩宅里，专业的团队已经准备好一切，他们丈量了陆雁的精确的身体尺寸，开始跟陆雁确定礼服风格款式。

“别太华丽，我希望行动能方便一点，也不要太紧的。”陆雁跟他们大概讲了一下自己的一些要求，剩下的让他们自由发挥。

专业的团队不愧是专业的，跟陆雁确认好各种事项之后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穿现成的也行。”陆雁倒在沙发上。

跟陆雁计划好做坏事的杰森在团队走之后终于能跑出来：“如果让你穿成衣，第二天那些媒体就能从老头子小气推断到韦恩集团疑似破产。”

说着，韦恩宅的门又被打开。

“有其他人来了？”达米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陆雁和杰森交换了一个眼神。

迪克还没来得及第一个欢迎达米安回来，杰森先一步冲了过去控制住他，陆雁紧随其后。

迪克：？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平时有这么热情吗？

迪克回头看布鲁斯和提姆，一个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还在垂头思考着什么。

达米安察觉到不对劲，遵循自己的本能最大限度地躲开，身后才露出来的小乔还在很高兴地大喊：“我来……唔？！”

陆雁为了不让达米安反应过来，拿着勺子的手手速飞快，根本来不及收回来，最后一口害人菜品精准地塞到了小乔嘴里。

“哼，两个蠢货。”达米安不屑地发出嘲讽，用挑衅的眼神瞪视了他们两眼，脱离杰森的控制远离他们两个。

小乔闭着嘴有些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韦恩家新的欢迎仪式吗？好难吃的欢迎仪式！

本着吃都吃了的原则，陆雁给自己打补丁：“好吃吗小乔？专门给你准备的！”

小乔双手捂着嘴，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两滴眼泪先掉了下来，陆雁吓了一跳。

难吃哭了？不至于吧！

小乔含糊地为自己辩解：“太……苦了……”

阿尔弗雷德及时端了一杯水过来，小乔拿着那杯水咕嘟咕嘟就喝完了。

这边还在叽叽喳喳地吵闹，另一边提姆也终于反应过来那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

是尸体的味道。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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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地打配合捣乱双面人的计划，布鲁斯带着陆雁下去蝙蝠洞更详细地向她讲解自己的计划。

“如果出现意外，你可以假装被他抓住见机行事。”虽然陆雁的见机行事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还是提前给了她很大的自由度。

“见机行事——”陆雁不怀好意地拉长音。

“正常的见机行事。”布鲁斯及时把她的想法拉回来。

“哦。”听到这里陆雁已经开始走神了，旁边的布鲁斯还在详细讲解计划里的细节，陆雁眼神飘忽，最后定在了右边一起下来的迪克身上。

陆雁盯着迪克的屁股没说话，突然拍了一下。

布鲁斯：……？

迪克：？！

陆雁：！！！

“你是不是在你的屁股上施了什么魔法！我的手不受控制了！”陆雁左手捏着自己的右手开始大喊大叫，“险恶的屁股魔法！”

“……明明是你没控制住吧！怎么恶人先告状？！”迪克跳脚，拍过他屁股的人不少，第一次看到污蔑他的。

陆雁诡异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挪到了布鲁斯身后，决定通过蝙蝠怪打败屁股魔法。

“……别闹了。”布鲁斯叹了口气，把陆雁拎了出来，结束了试图撬开她的脑子把计划塞进去。

她总是有自己的方法。

.

“庆祝罗伊·哈珀成功戒掉小麦果汁的第一天！”

陆雁拿出彩带筒“嘭”地一下打开全撒到了罗伊身上。

“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终于结束的罗伊安详地躺在沙发上，“兄弟，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杰森看着罗伊抚摸着陪了他一整个疗程的沙发深情告白，偷偷跟陆雁耳语：“他不会出什么精神问题吧？”

眼看着陆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罗伊后退两步终于放弃给自己加戏：“我很正常！别再绑我了。”

“好诶！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迪克揽住陆雁和杰森的肩膀，给他们看手机上的新开的游乐园宣传，“新开的！听说有很多设施。”

“在哥谭开游乐园？认真的吗？”杰森刚说完就停顿了下来，哥谭之前这一类的场所很容易成为犯罪场所，特别是小丑，他很喜欢在这个地点一边埋了大量炸弹一边劫持游乐园的所有人作为人质。

但是现在小丑已经变成小丑虫了。

“哦！游乐园！我好久没去过了。”陆雁拿过迪克的手机看了看宣传界面，“我们把卡珊他们也叫上吧。”

“卡珊这两天不在哥谭，她回去香港了。”迪克有些苦恼，他也很想进行一场家庭游乐园快乐活动。

“哦。”陆雁拉开迪克的胳膊，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

两秒后又原地出现，怀里公主抱着一个瞪圆了眼睛的卡珊德拉猫猫。

“我还以为是袭击。”卡珊德拉浑身紧绷的肌肉在看到在场的人都是熟悉的之后才放松了下来，“我本来计划着下次下个月再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