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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师吧,陆贾虽好,但他太谨慎了。”
刘邦觉得再让刘昭跟陆贾学下去,他好好的娃就废了。
刘昭:?
刘邦叹了口?气,“那些?根本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那是臣子们的事,如果他们冒犯到你?,欺君,就该杀之,如果没有,你?能用,就用之。”
“你?的视角就错了,乃公需要顾虑,是因为乃公要打天?下,要权衡,你?为什么需要背上别人的命运?”
“以后那么多臣子,你?背得完吗?他们的命运是自己走的,而?不是你?去决定的,是死?是活,都是命数。”
“天?子,代天?行?事罢了。”
“再说了,哪怕你?错杀了也无关紧要,那是他命不好。只要这天?下大体安稳,死?几?个臣子,算得了什么?自有后来人补上!”
“天?子不会?错,如果错了,就杀了敢出来指责的人,事情如果实在太大,不得不收拾,你?出来认个错,赔个不是,那就是天?恩了。”
刘昭缓缓打个问号,“这不是暴君吗?”
刘邦嗤笑一声,“太子,好人难做,他们都说项羽是因为赏罚不明,不舍得赏赐,才失了人心,可?事情真的如此吗?”
“昔日项羽打下天?下,功臣们,六国君王,不都封王了吗?这还?小气吗?”
刘昭愣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挺大方的,毕竟分天?下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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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说他不给赏赐?”
刘邦笑出了声,“他还?有得给吗?不都分完了吗?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都说我有功必赏,到如今也只有张耳成?了赵王,你?父连侯都没封一个呢。”
刘昭三观又刷新了,好,好像是啊,她父就是金子给的大方,但这个乱世,有钱又买不到粮食,金子又有什么用,金饼非常非常充足,市场不流通,钱都没有花销的地方,没卵用。
看着女儿一脸原来如此的震撼表情,刘邦得意地摸了摸下巴,继续灌输他的流氓帝王学。
“所以啊,昭,赏赐这东西?,关键不在于你?给了多少,而?在于他们觉得你?给了多少,以及你?手里?还?能给多少。”
他指了指自己,“乃公现在地盘是不大,但乃公手里?有关中,魏代,有巴蜀,有萧何?源源不断送来的粮食和兵员,这就是底气!他们跟着乃公,看中的是未来的前程,是乃公手里?还?有大把没分出去的好东西?!”
“可?项羽呢?”
刘邦嗤笑,“他把天?下像分饼一样当场就掰碎了分干净了,自己手里?都没剩下多少硬货。下次再立功劳,他拿什么赏?难道把自己的王位让出来?所以不是他小气,是他蠢!把底牌一次性打光了!”
刘昭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么解释?但仔细一想,竟觉得无比真实残酷。
“那父王,您以后得了天?下,也要分封吗?”
刘邦眯起了眼睛,“封,当然要封。不打发掉那些?眼巴巴等着的人,天?下怎么安稳?但是嘛……”
他拖长了语调,老谋深算道,“怎么封,封给谁,封多大,封在哪里?,这里?面的讲究可?就多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刘昭已经完全明白了。刘邦未来的分封,绝不会?像项羽那样实打实地划出大片独立的国土和权力,而?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平衡与制约。
赏赐,可?以给,但核心的权力和资源,必须牢牢抓在皇帝手中。
“所以,”刘邦收敛了笑容,“你?不要总想着杀了谁,天?下就没人可?用了。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创造出源源不断的赏赐,能不能让天?下人才觉得跟着你?有奔头,能不能设计出一套规矩,让他们即使身居王侯,也得老老实实按你?的规矩来!”
“你?能做到这些?,”
刘邦拍了拍刘昭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那么,无论多么有能耐的人,挑战到你?的权威,杀了也就杀了!自然会?有新的,更有能耐的,冒出来为你?效力!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人!”
第97章 楚河汉界(七) 这新老师,好尼玛欠揍……
刘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重塑了一遍。仁慈、道德、情义……在?绝对权力?规则面前,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为君者,可以讲情义,但那必须是建立在?稳固权力?基础之上?的施恩,而不是束缚自己手脚的枷锁。
她?看着父亲, 终于彻底理解了, 为何刘邦, 能够最终战胜战无不胜的项羽, 灭了所有王侯, 统一了大汉。
他打仗比不过项羽韩信, 但他深谙人性的弱点, 精通权力?的游戏。
她?想?了想?, “可是,如此?说来,韩信是为了什么?父你都将兵权收回了,他那没有一个大汉的人, 为什么他依旧是大汉的将军?打着阿父的旗帜。”
刘邦被问?住了,他深谙人性,懂得利益的权衡与权力?的制衡, 但韩信这个举动,确实触及了他认知的盲区。
他摩挲着下巴, 难得的陷入了沉思。
帐内安静了片刻,刘邦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语气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
“那小子或许是真傻?”
这个答案显然连他自己都不太信服。韩信若是傻子, 怎能打出?那些神仙仗?
他试图用他惯常的逻辑去剖析:“又或者,他是为了一个名?他韩信,重名声胜过重实利?他想?要?一个忠臣的名声,想?让天?下人看看, 即使我刘邦如此?对他,他依旧恪守臣节,为我汉室征战?”
说到这里,刘邦自己都摇了摇头,觉得这也不太像。
韩信骨子里的傲气,他感受得到,那不是一个会为了虚名而忍受的人。
“再不然……”刘邦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就是认死理。认准了当初登台拜将的知遇之恩,认准了汉大将军这个名分?。就像,就像有些人认准了一个道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看向刘昭,“昭儿,这世上?的人,并?非都像乃公,事事权衡利弊。总有些痴人。他们追求的,可能不是实实在?在?的王位或财富,而是某种信念,或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证明即使你夺我兵马,我依然能为你打下齐国!
证明我韩信之能,不在?乎兵多兵少!
证明我并?非忘恩负义之徒!
刘邦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也有些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对付聪明人,他有一百种方法。对付这种痴的人,反而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毕竟天?然呆克腹黑。
“罢了!”他挥了挥手,似乎想?驱散这种莫名的情绪,“管他是为了什么!他现在?打着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