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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发展，一个巫师要是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话，那其余的东西都是次要的，而就这点而言，你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炼金术大师了。”

？

炼金术大师？

安德鲁愣了下——他总共加起来就上了不到半年的课程而已，虽然教授是勒梅先生，也亲手触碰过魔法石这种至高产物，但炼金术大师是不是夸张了些？

有一说一，他蹩脚的炼金术别说是弄出个炼金术产物来，就是做些高难度的炼金术实验都得小心翼翼的才能保证实验完成，大师这个称号未免过于离谱了些。

兴许是看出来安德鲁脸上的不相信，勒梅先生摇了摇头，“你太低估自己了，也太低估你的魔法了，变形术本身就是炼金术最重要的支柱之一，你为什么觉得只有整体上掌握的炼金术才是炼金术呢？”

“但这样的虚名毫无意义，勒梅先生，”安德鲁摇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在炼金术上我不过是个最年轻的学徒而已，无非是起点高了些，也全靠以前的变形术积累和偶尔出现的灵感而已，冠上大师的名头，毫无意义。”

“谁说没有意义呢？”

勒梅先生摇了摇头，“意义非常大，重要的有些超出你的想象。”

“我不理解，勒梅先生。”

“不理解也没关系，但一位炼金术大师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一些。”

勒梅先生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没没有说，只是在安德鲁实验室的门口站好，等着他开门。

安德鲁摇头，快步解开了门上的防护法术，直到请进勒梅先生并关好门之后，谈话才继续下去。

“比如说，来些比较重要的、合适的炼金术实验，我当初在妖精和几个国家的魔法部的见证下立下过一个誓言来着。”

“啊？”

安德鲁愣了下

“当然，你也得在我的监督下立下这个誓言来，不然今天的课程恐怕没法继续下去了，你的炼金术课程得换一换，”勒梅先生笑了笑，“虽然听起来你可能不太喜欢，但是这是为了安全着想的——有些时候，妥协也是一种艺术。”

“抱歉，勒梅先生，”安德鲁看着他，“你被威胁了？”

“不，是另一种自我保护原则。”

勒梅先生摇了摇头。

第128章 课程进度有些过快了

“自我保护？”

安德鲁还是有些发愣，他看着勒梅先生，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个想法出来。

“是关于金子制造的问题？”

“没错，”勒梅先生点点头，“是这样子的，金子制造，很大的问题——我一直在说这个的，你应该想到的。”

“誓言内容是限制魔法石制造的金子数量？”

“嗯，没错，大概是这样子的——要不被限制，要不整个魔法世界开战，”勒梅先生摇了摇头，“让整个巫师社会的金融系统乱套，把成堆的钢铁换成成堆的黄金毫无意义，我在仔细思考后就认可了这个事情。”

“总之就是这么个事情，要不我不滥用黄金，要不整个巫师界换一种货币，再或者，整个巫师界过来追杀我——魔法石的诱惑在那边放着呢，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可以理解，”安德鲁点头，铝这玩意还当过贵金属来呢，据说当年拿破仑觉得这玩意比金子都好，后来因为产量高，便宜的难以想象——常用的锡箔纸就是薄铝，啥价格不用多说。

魔法石把钢铁变成金子，而钢铁那玩意…额，更不用说了。

“非常好，就是这样，你要立下的誓言是，每年最多可以用魔法石制造并对外输出十磅黄金（约4540g）。”

勒梅先生笑着点点头，“而且，关于魔法石的知识，每一百年只能传授给最多两位炼金术大师。”

‘有些苛刻的限制，不过这玩意确实有些过于破坏整个魔法世界的秩序，妖精和魔法部联合起来压制也情有可原。’

‘不，甚至可以说是勒梅先生配合，这玩意其实是保护他的，毕竟诱惑力太大了。’

因为过于着急分析，安德鲁到最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下，勒梅先生，你是说，我要发这样的誓言？”

安德鲁有些不确定。

“是的，当然是你，先做好心理准备，然后我们就开始授课好了。”

勒梅先生说的一脸轻松，就好像他们讨论的不是什么魔法石，而是今天中午到底吃些什么好这样的小事。

“但魔法石不是唯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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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惊叹起来。

“谁告诉你的？”

勒梅先生愣了下，“你又看什么奇怪的猜测了？”

“但，你是唯一一位已知的魔法石的制造者和拥有者。”

“这倒是没错，”勒梅先生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子的，毕竟是魔法石，难度还是有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幸运，能找到一位愿意陪自己一直走下去的伴侣的。”

他对着安德鲁笑了笑，“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催促的原因，说真的，你成长太快了，你要是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的话，遇上一位认定的伴侣，再用时间来携手同渡就再好不过了。”

‘我说前边怎么催促那么着急…但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现在也不着急，你短期内未必能掌握，而且，就算是真的制造出来属于你自己的魔法石，那也需要养护和维持，需要不小的代价。”

勒梅先生摇着头，显然已经做好了安排。

“但，我只会一些简简单单的实验而已。”

“魔法石又不是简单实验能升级起来的，”勒梅先生摆了摆手，“哪有那种事情啊，它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存在。”

勒梅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自己的魔法石，“你想想看，难道有什么国王是因为官员在任期内勤劳肯干，上下支持，然后就成为国王吗？”

‘好些个呢，勒梅先生，最出名的就是赵匡胤啊…’

‘至于现在福吉这样的政客，更简单啊…’

但现在显然不是抖机灵的时间，安德鲁只能等着勒梅先生继续说着。

“好吧，好吧，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我老是沉浸在回忆之中，现在的魔法部长确实是一步步升上来的，但是魔法石和其余的炼金术实验完全不同，它是另类。”

“确切点，它是所有炼金术师梦寐以求的终点，却又是一个新的起点——只是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法子找寻更进一步的方法。”

换句话说，勒梅先生站在了所有炼金术师终点的位置。

这倒是一点不掺假。

安德鲁只是安心的听着——他连誓言怎么发都没确定呢，能说啥。

不过，这段话确实有些啰嗦，大抵是勒梅先生想起了先前岁月之中的那些过去了，他一直絮絮叨叨了好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