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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了,不然要是菲利乌斯被控制了,那才真的麻烦了,布莱克家的那个已经够麻烦了…’
但现在还有新的麻烦,邓布利多只想叹气。
他必须找到理由,把这个冠冕带走,无论菲利乌斯愿不愿意。
两个汤姆就够麻烦了,三个那就是没法解决的问题了——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个不会激活,但是汤姆那家伙的疯狂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并不是赫奇帕奇女士的藏宝,或许真正的宝藏还在,安德鲁你可以再找找,虽然理论上不可能还有了,但是你要是能捞出来一件的话,那就太好了。”
邓布利多努力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如既往的用轻松的语气说着。
“还有?等下,阿不思,你不会是?”
弗立维教授盯着邓布利多,“你不会打算把它带走吧?”
“很遗憾,我不得不说是的,我只能保证它不会遭受过分的损坏。”
如果换成是往日,这样的回复能直接给弗立维教授整急眼了——这可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拉文克劳最为正统的象征!
但他是亲眼目睹了邓布利多的魔法测试的,那道邪恶的绿光显然不是拉文克劳冠冕上应该有的东西。
“那我总能知道它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吧?”
弗立维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他突然停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魂器?”
没等邓布利多回应,他拼命的摇起了头,“开什么玩笑,怎么有人会做出这样亵渎的事情来呢?这可是赋予智慧的宝物,哪怕是…”
弗立维教授陷入了沉默。
魂器,一个偏僻无比的知识——但是他知道。
他是霍格沃茨最博学的教授之一,也是了解黑魔法最多的教授之一。
黑魔法,本身就是魔咒体系之中的一员,他虽然不屑使用,但拉文克劳对知识的追求还是让他理解了足够多的黑魔法内容。
很显然,那位追求永生的巫师,用自己的灵魂给拉文克劳的冠冕上了一个私锁,从那以后,除非他许可,旁人绝对没法动用冠冕了。
魂器,就是用各种各样的尖端黑魔法永久性附着在一个物品上,然后保护自己封入的灵魂碎片的,碎片不灭,巫师永生。
“谁的魂器,阿不思?”
弗立维教授非常认真的问着——他一向老好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生气。
或者说,他现在前所未有的生气。
“抱歉,菲利乌斯。”
邓布利多摇头——虽然菲利乌斯可靠,而且大概能推测出具体情况来,但是他现在并不能完全告知对方。
“那么,找到他的时候告诉我,阿不思,我准备把他埋在天文塔下边。”
对冠冕被亵渎的愤怒让弗立维教授第一次透露出自己决斗冠军的战斗意志来。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请求你的帮助的,抱歉,我得带走它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始装起冠冕来——安德鲁明显看到弗立维教授眼神里露出几分不舍来,但是教授还是忍住了。
“还有你,安德鲁,”邓布利多小心的弄好结,把冠冕装好,“我现在思绪很乱,你的奖励我后边再考虑,先不要来我办公室…”
邓布利多很快带着冠冕消失在了实验室里,留下弗立维教授和安德鲁大眼瞪小眼。
“败家子!混蛋!***!”
安德鲁第一次见到弗立维教授爆粗口——他记忆之中的教授都是和蔼可亲的那种。
但这并不奇怪,安德鲁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弗立维教授,此刻大概会拿着魔杖出去找人决斗了。
在一通乱骂之后,教授终于平静了许多,但是脸色还是有些潮红,“你大概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对吧,泰勒?”
“嗯…是的,教授。”
事到如今,安德鲁也不能说自己啥都不知道——不然他把邓布利多喊过来干嘛?
“真是,你不如不给我看呢,你这家伙。”
教授戳了戳安德鲁,“要是没有先前的那份馈赠,我都怀疑我会拦着阿不思!那可是冠冕!”
“犯错的也不是我啊,教授。”
“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你败家!”
教授还是有些生气,他在努力不迁怒安德鲁。
“不行,我得找阿不思谈谈,就算他拿走冠冕了,也得给你来些补偿才是,等他下次出来我就去找他。”
教授大喘气,“另外,你也不要对外说冠冕的事情了,我这边还能接受下,外边的拉文克劳要是听到了,指不定会怎么抱怨呢,那可是冠冕啊!”
也就是阿不思没法公告,不然这消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撕碎那个敢于亵渎的混蛋黑巫师!
“就这样吧,”弗立维教授气鼓鼓的,“本来我都打算让你靠这个做级长的,被这么一弄,外边的学生不好说了——你这学期多露点面,尤其是学习小组,多出现几次!”
“嗯,教授,我会的。”
“就这样,你五年级时候我直接提议你当级长,”教授还是气鼓鼓的,“应该没问题,就是处理文件麻烦些,不过我也找个办公室助理就好…”
“就这样,我得走了,你这实验室,我看着就来气…”
第149章 平稳的学习时光
冠冕的提交并没有砸出什么水花来——起码明面上并没有。
无论是弗立维教授还是邓布利多,都没有宣扬冠冕的回归,而安德鲁也难得的在学校拥有了一段平静的学习时光。
是的,平静,难能可贵的平静。
出逃的魂器没有消息,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伏地魔没有消息,连冠冕的消息也没有,外边的魔法世界在为新法律的诞生而不停争论但却没有袭扰到学校内的氛围。
这样平静的时光让安德鲁倍感珍惜——他和麦格教授打了申请,每天主动延长了一小时的时间转换器使用时间,用来专研魔药材料的分析。
在这样费时费力又氪金的学习模式下,他对魔药材料的认知速度终于比得上他在变形术上的感知了。
而这样的积累在临近四月复活节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成效。
在魔药课堂上,他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斯内普教授说的——魔药应该何时添加,看着坩埚就应该知道了。
他第一次没按照课本上描述的东西去复刻,刻意把八目鱼的鳞片推迟了三分钟加入,效果喜人。
虽然坩埚的药液没有像课本叙述一样变成好看的浅紫色,但是那股蓝色,在他眼中反而更和谐了几分。
‘就是这样吗?’
安德鲁死死盯着自己的坩埚,他头一次接收到魔药的反馈,但那种别扭的交流感让他极其难受——好像是用一种只是学过书面用语的话来进行日常交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