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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诅咒越发深重——以及他画的最好不要是玫瑰——我抻着脖子往后一看,然后气鼓鼓地瞪住他。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不过98%是因为刚刚在痒痒肉上的作画。令我还算满意的是:栗发少年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此刻他虽然在笑,但脸也是很红的。我认为100%是因为害羞。哼,这家伙竟然还害起羞来了。

“不二,祝你以后每年都要考24次数学。”我真情实感地说道。

他无奈地眯起眼,“相当深重的怨念呐……”说到最后,竟然依稀还有点对着我好奇研究的意思。

带着一种报复心理,我一把拉住他前襟,在他嘴巴上面咬了一下。少年呼吸一屏,下意识的回吻也带着谨慎和生涩,像是担心呼吸就会把我脸上的妆容破坏掉一样。

本来我只想亲这一下的,可松开他的时候,看到口红蹭了一点在他嘴唇上,非常香艳。栗发少年浑然不知,有点疑惑地看过来,更好看了。于是我凑过去,摸摸他的脸,主动加深了下一个吻。

“好吧,祝你每年只需要考6次数学。”我一本正经地改口。

他笑了,轻声询问,“能不能一次也不考?”

我搂住不二的脖子,他揽着我的腰,怀抱着不把妆蹭花的共识,我们吻得缓慢而小心,与刚才画画时的氛围不谋而合,像一次延长,还有种一起给一段奇妙时光画上完整句点的感觉。所以亲着亲着,我们都不由笑起来。

当然,除了感到满足以外,我会笑还因为这家伙正穿着裙子。这一事实像螺旋钻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笑点。假如把我们的几万个吻按照难忘程度排个序,我想这一个一定能排在前二十名。

“还好,只需要补点口红。”

回到礼堂后台,我被佐藤认真严肃地审视了一番,最后得到一个满意的点头。我当即狂炫酷霸拽地朝她比了个耶,结果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社长,肩膀有点歪。”

帮我重新调整假肩膀的时候,佐藤注意到了那个新添上去的图案。

“这是什么,狗吗?”她特别冷酷地问。

我炸毛:“什么狗、这不很明显是狐狸吗!?红色的!”

佐藤“噢”了一声,忽然又看看嘴角上扬的我、一脸被熏到的表情。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情侣的酸臭味。我立马睁着眼睛撒谎说其实刚刚我放了个屁。特别冷酷的佐藤被我一语击毙了。

【这人鼻子挺灵的,就是不够坚持。】

肝脏给出中肯评价。

我让它去喝马桶里的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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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不到作话写什么,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求求你了]

二编:忘说了这是正文最后一个亲亲

三编:增添了一些小细节

第75章 肝脏(正文完)

“喂, 1号,你去给我杀了玛奇玛。”

故事的最开始,老爹是这么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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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 肝脏时常把要回去的话挂在嘴边。

无论是我啃鸡腿的时候:

【1号, 嘎嘎嘎, 我要走了!!】

我上课的时候:

【终于到我回去的时候了……】

我小便的时候:

【呃啊啊上帝啊!我要走!让我回去吧!】

“肝脏, 不要在我小便的时候随便说话。”我严肃地叼着牙刷坐在马桶上, “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安静尿尿的权力。”

【这话你和膀胱恶魔说去吧!】

随着日子不断推移, 肝脏变得越来越喜欢说话。它认为自己需要更多恐惧来增强力量。我说很遗憾,我根本不会恐惧。它说没关系, 因为恐惧是可以凭空制造出来的。

无论是我啃鸡腿的时候:

【鸡肉, 一种毛孔极多的尸块,蕴含丰富的沙门氏菌与弯曲杆菌……】

我上课的时候:

【三六得八, 二四得九,四八六九。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三?】

我小便的时候: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没错!”

我张开双臂,像即将起飞的奥特曼一样坐在马桶上。

“我!就是上帝!我!就是光!”

“…上帝和光吗?”

天台,不二托着下巴, 忍俊不禁地弯起眼睛。我看看他, 觉得这家伙的恋爱脑没救了, 他的注意力根本全在我身上嘛。

“不二,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问:‘原来恶魔也会信仰上帝吗?’之类的吗。”

我躺在他腿上,大喇喇摇晃着手指。

“为什么?”他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因为我已经提前帮你问过了。肝脏说这表达了它的思乡之情——它非常想要回到地狱去。”

【尤其是看到你们两个腻腻歪歪的时候。】恶魔补充。

“不二,它说我们应该再腻歪一点。”我面不改色。

闻言,栗发少年低头笑起来。看他那了然的微笑, 一定非常清楚肝脏说了什么。我戳戳他的手,他就把手掌放平。然后我们兴致勃勃地玩起一种实际上十分无聊的手指头相互追逐碰来碰去的游戏,期间夹杂着一些默契的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

【长期沉迷于涩, 会使人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衰退、秃头脱发……】

切,这种话谁不会说?涩涩,一种大好事,长期钻研这个,可使人寿命延长、幸运增长、获得诺贝尔奖!

与此同时,我出的石头砸死了不二的蜥蜴。

“好耶!我赢了!”

我快乐大叫。清俊的栗发少年笑意盈盈望着我。“他猜到你要出石头了……”肝脏看得直哼唧。

日光一片绚烂。

记忆中,国一的秋季学期总是泛着这样不真实的虹色光彩。

文化祭还没开始,有那么多要忙的事。恶魔每天跟着我上学放学、背诵佐藤那洋洋洒洒超级难记的台词、热身跑步、打棒球、偶尔痛扁一顿小混混。

有时在街边看到电车飞速驶过,我会觉得自己根本没穿越,只是在原来的世界换了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一般产生这种错觉的时候我就会去看场网球比赛冷静一下。

【这个世界不正常,说不定是网球恶魔臆想出来的。】肝脏表示,【如果真有网球恶魔这玩意儿的话。】

“这个世界好像连恐龙都是被网球毁灭的。”我就告诉它。

恶魔认为:【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太阳不断升起落下。不知道从哪天起,肝脏不再把要回去的事挂在嘴边,也不再像个拾柴妖怪一样勤恳搜刮我的恐惧。在我和不二亲亲的时候,它甚至不再大声诵读《涩的危害》。

梦里,老爹恶魔总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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