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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随后出现,在她身边坐下。

刚一入座,钟睦就闻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香水味。

这是曲彦辰常用的香型,香味持久,只要和他挨得近一些就会沾上。

凃见月身上的气味很淡,不过因为钟睦对此实在太熟悉不过,所以立刻认了出来。

凃见月见他望着自己,好奇地问:“怎么啦?”

“你今天遇到曲彦辰了?”

“你怎么知道?”凃见月想不到钟睦是怎么猜到的,但是想来曲彦辰应该不会主动把这个馊主意告诉钟睦的。

除非他想不开。

“的确碰到了。”

凃见月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钟睦知晓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

理智告诉她最好还是不要说,免得钟睦夹在中间难做,可她的心底又会冒出另一个声音,她为什么要替别人的错误买单?

再说自己只是答应曲彦辰不告诉南宫晴,和钟睦说也不算是出尔反尔。

她很想知道钟睦对此是什么态度,到底会站在哪一边。

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知道自己占据优势,但是在没得到明确答案前,却又会充满不安。

正巧这时程姨端来饭菜,凃见月主动岔开话题,说:“吃饭再说吧。”

饭还是得好好吃的,毕竟都是程姨辛苦做的。

钟睦见状也觉得问题不是很紧急,也就放下心来吃饭。

曲彦辰回去找凃见月无非就是因为南宫晴的事情,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关联,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麻烦事。

可是当他们吃完饭,凃见月把钟睦叫到阳台叙述完整件事,钟睦发觉自己还是太小瞧曲彦辰了。

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第二才是难以置信。

虽然知道凃见月不会答应,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答应了吗?”

“怎么可能?”凃见月一不留神没控制住音量,钟睦的话比刚刚听曲彦辰说话还要刺激人。

“我怎么可能答应,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你的想法是对的,他们俩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处理,你别插手。”

“嗯,我知道,我还骂了他一顿。”凃见月说完看到钟睦眉梢微动,看起来有话要说,于是补了句:“我知道骂人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没想到你会骂人。”

钟睦实在很难想象凃见月也会发火,更别提骂人了。

说是骂人,其实也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她的性格太善良了,哪怕说一句让人不快的话,可能都会后悔半天。

“我是真的觉得他这次做得有点过分,其实他也没考虑过南宫晴的感受,更没有考虑过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只是脑袋一拍觉得这样做好像可以,于是就跑来找我商量。”

“你做的没错。”钟睦不假思索地接话说:“是他考虑得欠妥,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本来就不应该,更何况还是你。”

“是啊,所以他的那些解释我通通都不想听,直接就让他走了。

钟睦听完,在心中默默分析一番后,问:“那你希望我出面找他吗?”

“你找他做什么?”凃见月惊讶地问。

“向你道歉?”钟睦也摸不准凃见月的态度,不知道对方的诉求到底是什么,他只能尽量去猜测。

“还是向你表态,保证以后不再把你牵扯进这件事里?”

凃见月打断他说:“都不用。”

钟睦侧着头看她,眼里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难道找到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吗?

看来光靠自己是想不出来了,钟睦决定问得更直接一点:“那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只是想找个可以帮我保密的人聊聊。”

凃见月并不是一定要曲彦辰做什么,只要看到钟睦表态,自己知道有人是赞同她的,这样就足够了。

“这样就可以了么?”

钟睦还是不太理解,但是看到凃见月的情绪已经从激昂变为平静,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

自己不善于倾诉,所以才忽略了情绪的作用。

如果这样凃见月就能缓解心情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怎么说呢,生气归生气,我也是知道他是没办法了,所以在这里小小地同情他一下吧,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了,我可不能把自己栽进去。”

“你这时候还愿意替他着想已经很难得了,彦辰从小到大过得都一帆风顺,也没遇到过什么波折,所以很难意识到需要替别人着想。”

“起码这样他自己没有负担,会过得很快乐。”

有时候凃见月还挺佩服曲彦辰的好心态的。

“但是太过自我的人很难意识到自身的问题,所以他至今也不知道南宫晴到底为什么会和他闹矛盾。”

“等等。”凃见月当即抓住了重点,听钟睦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钟睦解释说:“道理很简单,曲彦辰又不是第一天这样,南宫晴为什么会忽然揪着这点不放?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没想到你虽然不懂感情,但直觉却很敏锐。”

“这也不需要懂,只要想一想就能明白了,你应该是知情的吧。”钟睦语气笃定,但没有探究的好奇心。

“这个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凃见月正打算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又听到钟睦说:“我不会多问,也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只要别人的事情影响到你自己就好。”

凃见月心思敏感,共情心太重,他并不能说这些不好,因为他也曾是凃见月这些特质的受益者。

只能说比起真相,他更担心涂见月会因为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问题而自寻烦恼。

在这方面,他能做的实在不多。

“我发现你也没有好奇心。”凃见月搬出南宫晴的那套理论,“有人跟我说,人不好奇是因为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

钟睦下意识地想反驳,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停下,他得为自己的每句话负责,所以也不是所有话都能说出口。

他踌躇着,嘴唇抿紧又松开,舌尖上的词语换了又换。

最终沉默被凃见月以戏谑口吻打破,“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别认真,我就是随口一说。”

钟睦做人实在是太认真,一句话也会认真思考半天。

她干脆早点结束对话,向钟睦告别离开了露台。

第二天,林州告诉她,他妈妈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真是太好了,我阿姨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什么时候要?”

“等放假之后吧。”凃见月摸了摸口袋,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塞给对方。

“这就算是定金吧。”

林州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怎么能要你的钱?”

“还钱归还钱,这是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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