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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匆匆地在路边行走。

她下意识地叫停了汽车。

“等等。”

司机依言停下车,而林州并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一辆豪车停靠,依旧赶着自己的路。

南宫晴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她毫不犹豫地吩咐司机:“跟上那个人。”

很快汽车再度启动,以缓慢地速度行驶着。

南宫晴会去调查林州并不奇怪,但令凃见月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钟睦能查到那么多消息,而南宫晴却什么都没查到呢?

而且围绕在林州身上的迷雾的确也未曾解开,比如对方家庭一般为什么能进入岚风就读,再比如他的入学资料到底去哪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又想到了一件被遗忘许久的事。

自己和缪舒、毕秋曾经撞见过林州和一个年轻男子说话,当时毕秋说对方应该是秘书助理一类的人物,这会不会也跟林州的入学资料不见有关呢?

也许她的确就是没什么好奇心,虽然在车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当她回到家吃过饭,写完作业后呆在电脑前刷论坛时,瞬间就没有想要探索真相的想法。

再等她睡了一觉,醒来后更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了。

林州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确不在乎也不关心。

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止步于同学,她也无意在对方身上花费任何精力。

不过南宫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放学后对方来找她,又带给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昨天恰好在路上碰到了林州,所以就让司机跟着他回去了。”

“……”凃见月沉默了片刻,方才说:“你这就有点恐怖了吧。”

“我还没说完。”南宫晴翻了个白眼,加重语气强调说:“我没跟他回家!他直接去的便利店,我本来打算看看就走的,结果他进去之后,又出来给我拿了两瓶饮料,让我早点回家。”

“……噗……”凃见月没想到剧情竟然会是这个发展,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原来是被发现了啊。”

“嗯。”南宫晴表情不自然地点点头,“本来我都打算走了,他来这么一出,显得我像是个变态。”

她刚一说完,瞥见凃见月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即道:“你不准说话!”

“我什么也没说呀,而且人家做得也没什么问题,是你跟踪人家在先,林州都没发火,还送了你两瓶饮料,不过为什么是两瓶?”

南宫晴没好气地回答:“我和司机。”

“那说明他考虑得很周到。”

南宫晴又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沙发,本来这事都要过去了,但林州行为却让她感到丢了面子,这下可就不是想过就能过去的了。

“那后来呢?”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回去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南宫晴仍然会觉得丢脸,当时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摇上车窗就招呼司机回家了。

“让我猜一猜……”凃见月一边观察着南宫晴的表情,一边猜测:“所以你觉得很不甘心,打算继续查下去,一定要把林州的身份搞明白不可?”

她一说完,南宫晴就抬眼看着她,凃见月继续说:“现在你想让我闭嘴?”

“……凃见月。”南宫晴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有时候你真的很气人你知不知道?”

凃见月立即闭了嘴,她发现有时候逗南宫晴也挺好玩的,不过要分清楚对方到底是在炸毛还是在发火。

“我是查了,他要是不高兴也可以来查我呀,反正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被查。”

眼看着南宫晴算是跟林州杠上了,凃见月只能深深叹一口气,既然她解决不了,那就不要掺和了。

“还是说点别的吧,周末怎么说?不是要去生日会?”

一提到正事,南宫晴也就姑且放下对林州的执念,认真道:“那天我早点来接你,你家里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凃见月回忆了一下衣橱,阮阿姨给她买衣服的时候就设想了各种场合,于是回答说:“应该是有的。”

“你别应该是。”南宫晴也知道涂见月来 J市的时候没有带什么行李,索性说:“算了算了,你把尺寸报给我,我让人准备。”

凃见月将数据告诉南宫晴后,对方当晚就给她发了不少款式照片供她选择。

凃见月按照眼缘选了一条,南宫晴又给她发了妆容、发型之类的样图,让她有了种自己在现实中玩换装游戏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实际装扮起来自己会是什么样。

在决定好所有搭配后,南宫晴又发来消息。

【钟睦不去吗?】

【不是很清楚诶,我是不是应该问他一声?】

【还是别问了不知情还好,要是知道了还不派人来,也影响两家关系。】

凃见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看南宫晴说得有理有据,也就听从了对方的意见。

之后的几天,南宫晴没再找凃见月诉说过林州的事情,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放弃行动了,还是对她保密,但是从林州的表现来看,这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他中午偶尔会跟凃见月打个招呼去活动室休息,还会特意留下一些零食给大家吃。

凃见月并没有刻意拉近和林州的关系,不过缪舒和他倒是明显增加了交流,其中最明显的表现两人在课间会主动交流数学题。

林州落下了太多功课,光是靠现在努力也不足以弥补过去错过的知识点,所以缪舒便将去年的学习笔记借给对方补习。

眼看就到了周五,当毕秋得知凃见月要参加司徒砚的生日宴后,表现得异常热情。

“哇!那岂不是要可以看到很多圣樱的人!”

“你没有收到邀请吗?”

“这个……”毕秋言辞婉转地表示:“人家没有收到邀请函呢。”

后来在缪、毕二人的介绍下,凃见月才了解到流传在上流圈子里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人与人之间看似是平等,实际上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也是小说作者极力规避的真相,也只有在学校里,大家才能暂时地相聚在一起,简韫才能接触到江雾野。

“你不是J市人你不知道,我们这一代小孩几乎是听着他的名字长大的,简直就是噩梦。”

“类似于别人家的孩子是吧。”凃见月笑着说,她也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种事,没想到毕秋也会体验到。

缪舒在一旁深以为然地附和说:“司徒砚的确很出名,我以前的网球老师也教过他,老师说他天赋很高,也非常勤奋。”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反正我小时候一听到这名字就觉得烦。”

“那现在呢?”

“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吧。”毕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已经过了随随便便就会被打击到的年纪了,就算司徒砚明天获得全球十大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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