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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成冒犯。所以凃见月要是没有十足把握, 就不会这么开玩笑。
比如她可以与毕秋调侃,但是对南宫晴则还有几分保留。
但钟睦则可以完美地满足这两项要求,两人关系称得上是亲密, 情绪也足够稳定,所以凃见月才能稍微放下顾忌, 说出一些玩笑话。
她又特意打量了钟睦几眼,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对外找不到问题, 凃见月只能自我反思,说不定是自己太敏感了,这只是亲友之间的正常相处, 无需计较太多。
“那真是太荣幸了, 竟然能获得您的认可。”凃见月特意让语气更夸张一些, 试图搅浑目前不算明朗的气氛。
但钟睦的反应却没有按照她的设想来。
“不要这么说。”对方的话语简短, 语气也很生硬。
凃见月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在看到凃见月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后,钟睦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烦闷, 喉咙也跟着发紧,明明心里想的不是这么一回事,怎么话说出来就词不达意?
他是想告诉凃见月不要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而忽略自己,也不要把自己放置在需要别人认可的处境。也许以前她这么做是为了更好地融入集体,但现在她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了。
以前曲彦辰说他不会说话,他压根不认可这个评价,他觉得只要实事求是,一切问题都是能说清楚。就比如他以前和凃见月的沟通都很顺畅。
可现在,他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确不擅长沟通,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也许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吧?
他再次开口,语气便得更缓和低沉:“我只是觉得你不用这么说,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但这句解释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凃见月迟迟没有反应,钟睦等了又等,心中的不安也愈演愈烈,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彻底搞砸的时候,才听到对方轻轻叹了口气。
他还来不及问对方为什么要叹气,就听到凃见月语气轻松地说:“你要是这么认真,我下次就不好意思再跟你开玩笑了,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
看到凃见月毫无介怀的表情,钟睦才松了口气。
“你开什么玩笑都可以,我不介意的,只是……”他专注地看着对方,语速放慢,确保对方能听清楚每个字。“别在玩笑里贬低自己。”
原来钟睦是这么想的,凃见月在感到意外的同时,甚至还有一些感动,自己虽然是在开玩笑,可对方却在认真地对待她的每句话。
“我会注意的。”她收敛笑容,语气认真道:“其实这话也就是跟你说说,以后不会再说了。有时候我的确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潜意识里的观念挺难改的。”
这个情况南宫晴之前也指出过,凃见月自己也有意识地在改变,将自我感受提到第一位,但想要扭转观念实在没那么容易。
钟睦的喉结滚了滚,将想说话的都堵在了喉头。
他担心刚刚的情况会再次重演,所以直到凃见月离开餐厅他什么都没说,可胸口的滞重感也未消散。
凃见月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多严重,相反她觉得这是自己跟钟睦沟通良好的信号。
大家都在一点点地了解彼此,吐露心扉,这难道不是好预兆吗?
第二天凃见月一到学校就把笔记本交给了老师,之后便是照常上课。
临放学前,她先去了一趟厕所。卫生间里人很多,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是奔着上厕所来的,而是为了补妆整理仪容。
卫生间里也是最热闹的地方,学生们会在这里闲聊,畅所欲言,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在这里可以听到有关岚风的一切八卦。
凃见月趁着排队洗手也听了一会儿,目前最热门的话题还是曲彦辰和陆晚歌分手,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凃见月就已经听到了好几个版本。
有说是曲彦辰提出分手的,也有说是陆晚歌提分手的,大家的信息来源五花八门,可每个人都的语气都言之凿凿、信誓旦旦,对自己所说的内容深信不疑。
假如凃见月不认识当事人,她也很乐意听一听八卦打发时间,可现在再听就和听笑话没什么区别。
而且还有一种看熟人演戏的荒诞感,简直比她当初看到各种离谱同人文都难以接受。
凃见月找准机会,赶紧挤到空位处洗了手,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卫生间。
其实在原著中有关同学们聚众八卦的剧情就有不少,凃见月无比庆幸自己没什么戏份,不需要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等她回到教室时,人几乎已经走空了,只有江雾野还留在座位上,侧着脸望向窗外,就算听到脚步声也毫无反应。
凃见月径直回到座位开始收拾书包,时不时会好奇地看向江雾野的方向。对于他来说,放学留在教室实在是件稀奇事。
她还记得江雾野为数不多在教室里发生的剧情都是和简韫的对手戏。
所以说,是不是得她走了之后,简韫才会登场?
这个念头刚刚从她心头闪过,一阵激烈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紧接着简韫就从正门跑了进来。
对方目标明确,目光只看着江雾野的方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教室里还有别人。
“我是说怎么没看到你,你怎么还不走?”
江雾野听到简韫的问话,头也不回道:“今天不想打球。”
“啊?怎么了?”简韫原本停在教室门口,立即朝着江雾野走了过去:“你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
江雾野这么爱打球的人竟然会说出不想打球这句话,简韫只能想到身体不舒服这一种解释。
“没什么就是不想打。”
“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会突然不想打了呢?”
简韫走了过去,发现江雾野还是背着她不回头,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太对劲,“你……你没事吧?”
凃见月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就应该把钟睦拉来听听。对方不是总担心言论会被她误会么,相信他要是听了简韫的发言,应该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以往简韫这么说,江雾野早就一记白眼飞过来了,可是现在对方却无动于衷,简韫立马就意识到,不想打球是假,心情不好才是真。
真难得,江雾野竟然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虽然平常对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那纯粹是天生脸臭而已。
“我没事。”
“精神病也都说自己没病,到底怎么回事?”简韫干脆地拉开江雾野前排的椅子坐下,“今天中午你也一句话都没说,我就昨天少打了一场球,怎么感觉出了什么大事?”
昨天放学她跟着曲彦辰一块去看望了南宫晴,没能和江雾野打球,今天对方看上去也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