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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好算盘呢。
从前胡人们都不去想,以他们贫瘠的思考能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但是这回人家可是把答案喂进了他们的嘴巴里,要是这都想不通的话,还不如就真的傻乎乎当个王庭的耗材算了。
胡人们急了:“这两条路我们都不愿意走,敢问大人,第三条路是什么?”
他们全都用希冀的眼光看着对方。
将官也不绕弯子,直言道:“第三条路啊,就是像卢水部落一样,派有威望的老人来谈谈,怎么在幽州的规矩下安安稳稳放牧或是种田过日子,用皮毛换粮食、盐、茶和铁锅。”
这不就是要求他们投降吗?
众人沉思,面露思索之色。
将官:“郎君仁慈,放你们回去团聚。不要求你们立刻带部落来降,只希望你们做个传话人,把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自己经历过的,老老实实告诉父老乡亲,让这些更有见识且深谋远虑的老人做出抉择,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大事。”
这话就像是分薄了他们身上的责任,让他们不必背负着多大的负担,好些人也由此松了口气。
离开前,他们每人还得了一小袋盐,几块茶砖和一身干净的厚实衣物,个别表现极其突出者,还得到了一面小铁锅或一把质量不错的短刀。
释放那天没什么盛大的仪式,他们在天刚翻出鱼肚白时就被带出营区,面向北方草原,就像几千颗沉默的种子,被北风吹回家。
第102章
302年春,这年才刚起了个头,战乱的硝烟就在大雍朝境内四处点燃。
这个世道,似乎无人能够独善其身,就连南方都有农民军起义。恭王的军队和当地的势力不得不派兵镇压,以免如北方滚雪球那样,任他们势力坐大后,管都管不过来。
北方的乱才是真正触目惊心的。
诸侯王的军队自两年前起就开始征伐不休,今岁初,除了元旦和春节那会儿和徐州的军队彼此之间挂上了免战牌,其他时候一直在攻城占地。
不少郡县因为失去了青壮,所以良田无人耕种。在碰上天灾时,也只能忍痛将土地撂荒。
成为流民后,他们又集结成小股势力,抢掠士族的坞堡。类似的乱象在北方比比皆是,而朝廷的人就好像是看不见一样。
宋艾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开国皇帝建国之初看上去还强盛的大雍,不过经历了短短两朝帝王,就沦落成这个模样?
难道真就是因为太|祖得位不正,所以上天降下了灾祸,合该是他大雍的报应么?
宋艾眼里满是讽刺,他们杨家骨子里的血就是不安分的,宗室王之乱扰得整个天下民不聊生,他杨氏将来也会是钉在史书上的千古罪人。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而这个胜者……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绝不可能是他们杨氏!
他其实一直在想,当下这些势力,能够脱颖而出赢到最后的到底是谁。徐州赵氏他接触过,凉州的张氏他也拜见过,冀州的王氏……这些看起来有雄主之像的人,他都亲自去见过,迄今为止都没有满意的。
至于幽州南氏,其实一直都是令他最困惑的一方势力。不因别的,只是宋艾和南元也有些交情,他识得此人,了解对方根本就没什么野心,以他的能力和手腕,也玩玩做不到让那么多的文人武将归附于他。
可是幽州的崛起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现在流民们要是想正儿八经地活下去,好好过日子的就都在往南元势力下的幽州和并州跑,可见他有多得民心。
二月,北方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大,让大雍朝无数文人武将震动不已。
其一是鲜卑出兵攻打司州,同匈奴人打起来了。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让不少汉人都拍手称快,希望他们最好是自相残杀到两败俱伤。
同月,幽州自并州发兵攻打北胡,直朝胡人王庭而去。
宋艾沉默,他突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文人的向往不是如大雍现在的清谈玄学,正统文人们依然是修习儒家,向往圣人所说的大同世界,最好是修身治国平天下。而他们也为此著书立业,成就自己的学问。
不管幽州的主事人究竟是谁,单单只是对方所表现出来的魄力,他就应该好好去看一看。
很多蠢人看不明白现在的局势,以为北胡攻打司州是件好事,但是幽州之主却看得很清楚,要是真让鲜卑得逞了,才是真让家中进入了一条猛虎。
这般才智和手腕,如何不令人心生折服?
倘若这是手下贤才谋士出的主意,但主公愿意虚心纳谏,这种听劝的主公就已经胜过别人百倍。
况且谋士聪明,不会跟随前途无望的主公。他们既然甘愿跟着对方,那么此人定然是有许多可取之处!
*
南若玉一脸打了几个喷嚏,站在一旁的书吏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郎君,您没事吗?”
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大夫直接给请过来替他把把脉。
这个书吏明显要比袁筱筱青涩些,行事也没有对方稳重,是广平书院刚毕业的学生。
袁筱筱则是去并州做了一方父母官,以她的才干,先开始当个县令恰好合适。在那个职位上多历练几年,就可以慢慢往上爬,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当上郡守,刺史等封疆大吏,最后再跻身于朝堂之中当个几品大官。
他都看得明白的事,其他关注幽州政务的文人士族又怎会不清楚。
南若玉一开始做这事儿时可是捅了士族的马蜂窝,好多人都直接炸了,直言质问为何女子能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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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南若玉这么多年搞男女同工同酬,女子也能入学的潜移默化之下,这种人终究是少数,很多人即使有不满,那也是憋在心里。
一位有实权的主公和傀儡主公的威望是截然不同的,他想做的事就没有人能阻拦得了。
幽州和并州确实是他的一言堂。
南若玉便问他们为何不可?自古以来不是一直有女子当将军,当女官的么,她们之中有才干有能力,就该让她们在合适的位置上干。只要有男子比得过她们,他也可以上对方上,若是不能,那就憋着。
大家岂能看不出来他只不过是唯才是举而已,甭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对他有用的就会任用,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南若玉也懒得理会。
然后就有人继续嘀咕,女子生产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若是她死在了产房内,又当如何呢?而且她们怀孕之时也难以处理公务,这时又该当如何?
同现代人搞辩论?南若玉冷笑。
他撩起衣袖,让别人奋笔疾书,他一一说来。
“诸位所虑,无非是重要之职因个人突发情况出现空缺如何应对。此非女子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