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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就会过来跨上自己的马,和敌军展开骑射迂回的较量了。

杨憬现在打得就是这个时间差,他要去解决他们的马,放火烧掉他们的粮草和辎重。

雁湖郡能够放下马的地方只有一处,他们现在还要小心敌军反应过来后就朝他们袭击过来。

前面的守军确实被绊住了脚,他们畏惧震天雷鸣的威力,就更不敢放任敌军进攻,一时间还真有些进退维谷。

可是再这样耽搁下去也无济于事,他们就算站在这儿也不能将破败的城墙给填补好,还不如现在回去骑上马展开正面进攻。

然而守军转头一看,却见城中火光冲天,他瞬间大惊失色。

城外的容祐叫人鸣鼓,发起总攻。

……

南若玉是第一回安排战役,就算他已经尽了自己所有的力,却仍然会紧张担心,这几日翻来覆去都睡不好。

深夜,他从床榻上起身,惊醒了正在房内守夜的小厮。

对方连忙起身跑过来,问:“小郎君,您可有什么要吩咐小的?”

说话间,他还赶忙将蜡烛点燃,照亮了南若玉前进的那片路。

南若玉摇头:“并无,我不过是出去走走,想透口气。”

他现在情绪低落,心里还惦记着事儿,于是也没注意到小厮脸上那古怪的神色。

“等等,小郎君,深秋寒凉,您还是先披一件外衫再出去吧。”小厮连忙提醒。

南若玉也没有拒绝。

等他出去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小院外正坐着一个身影,在月光的清辉下,倒是将对方的模样儿照得清清楚楚。

这可真是……怀民亦未寝啊。

南若玉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望着方秉间。

小厮没有显露意外的神色,他将一盏烛台放下后,就退在一旁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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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你也睡不着?”南若玉奇道。

方秉间摇头:“我只是看某人眼下一片青黑,猜他可能夜里头要失眠了,现在一看,果然没睡着。”

这话在揶揄谁呢?南若玉又非傻子,哪里听不懂方秉间话里的调侃,恼得他拿头去撞人家的肩膀:“烦死啦烦死啦,难道你就不紧张吗?”

方秉间拿根手指戳着他的额头,轻轻将他推远了些,他初具深邃的蓝色眼眸一瞥,就不紧不慢地说:“紧张,但我更信任他们。”

“我们现在不仅有世上独一无二的热武器,还有工艺最精湛且一流的冷兵器,练兵从来都是给得最好的,要是这样都能打败仗的话,唉……”

后边儿的话自是不言而喻了。

“你就算是心慌,也该想想你的那些将领,被你看中的惊才绝艳之辈,又岂会让你失望?”

许是南若玉并非不相信旁人,他只是想要分散一下自己紧张的注意力,同别人说说话,排解一下心中的慌乱。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骄傲,想着肯定会赢,但他还是会怕意外,故而才需要旁人的肯定态度。

方秉间沉稳理智的话给了他勇气。

而在他因为熬了夜所以白天一觉睡到大天亮后,好消息也随之而来——

这场战役是他们这边大获全胜!

第一个传信兵快马加鞭报回来的是战役结局,而第二个传信兵则是汇报了死伤人数,而战役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得容祐他们归来后才能知晓。

南若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和方秉间对视,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

他彻底放下心来,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隐瞒欺骗朝廷那边了。

谎报军情也不是什么怪事儿,把战役往好里说,夸张大胜结果不容易,但是说险胜,把蛮夷贬得一文不值还不容易吗?

*

谢禾在书房中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幕僚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却不敢出言相劝。

现在的局势的确是令人心慌意乱——朝廷之中接踵而至的压力,边关岌岌可危的防线,甚至连某些世家大族都已经在收拾着包裹开始逃亡,弄得整个菖蒲县都人心惶惶。

州府都是这样了,那幽州的其他地方又能好到哪儿去?

如若不是幽州的兵权还掌握在州牧手中,守军气势昂扬,恐怕逃亡的人还有更多。而百姓安土重迁,却又没有逃离的能力。

谢禾的惊怒更是半点不轻。

他自诩对胡人不差,从他接手幽州当这个州牧开始,就一直是对那些北边的胡人和幽州境内杂居的胡人实施怀柔政策,随后拉拢鲜卑人,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可汗的儿子,没料到却被这些畜生反咬一口!

要是说可汗不知此事,那就是在说笑话了。整个草原都在他的统治之下,谁敢脱离他的掌控擅自行动?

谢禾知晓自己再转下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打破眼前这个困局。

他扭头就问自己的幕僚们:“君认为该如何解此困局呢?”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得不答复。

幕僚之中又以淮南叶氏的叶澜为首,谢禾乃是他的舅父,治理幽州有方,他才自愿追随在他身边。

叶澜站出来,开口道:“主公,当务之急是要重新挑选上容郡的郡守,过去稳定当地的局势。还有收拢防线,不可再让胡人继续侵占幽州的地界!”

谢禾面色稍微和缓了些,这些都是如今他能做到的,举荐一个人,让朝廷颁布旨意就算过了关。而现在这个局面,恐怕也没人会来争那个位置。

“只是……”

时人谈话最忌这样的转折,谢禾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却又不得不痛心地叫他继续说。

叶澜不紧不慢地开口:“主公想来也知晓,胡人的胃口是最难满足的,何人去担任这个防卫的将领,又能不能阻拦这次胡人的来势汹汹都要两说。”

他的潜台词是要看朝廷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处理不当,就连那位可汗说不定就要出动大军了。现在压阵的只是其他部族的人没错,但之后事态会不会扩大还真的难说。

谢禾听懂了这句话,面色变得尤为难看。

他在等候的不得已下,也只能让战局僵持胶着。

过了几日,朝廷的旨意和雁湖郡易主的消息一并进入了州府的州牧宅邸。

谢禾还在为朝廷的旨意而愤怒,这些人竟然只知道指责他没有能力,竟让胡人侵占了幽州郡县,没有防守的能力,将大雍置于何地。

小皇帝也只知道下死命令叫他赶紧将雁湖郡给收回手中,却半点儿不提现在的兵力只够守卫现在的城池,甚至朝堂之上还在为派谁出兵,暗中削弱谁的兵力搞那些尔虞我诈的计谋。

早就知晓这些人是这样的德行,他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谢禾看到第二封传报之后,却是当真傻眼了。

信函上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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