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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

蒋厅南“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微低,“不是睡觉吗?乱动什么?”

阮言眨眨眼,“老公,你知道阿贝贝吗?”

蒋厅南眯着眼睛盯着他,神色不善。

阮言自顾自的开口,“阿贝贝指的是个体对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产生强烈的依恋感。”

他故意把“长期使用”这几个字咬音格外重。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阮言的手没松,还攥着,“我睡觉要握着阿贝贝睡才行。”

“……”

蒋厅南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有时候真怀疑阮言是上天派下来治他的。

“你不是说要睡素的吗?”

“是素的啊。”阮言语气无辜,“你睡你的呗。”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声音微沉,“你松不松手?”

威胁他?

阮言瞪圆眼睛,“干嘛松手!不要!这是我的阿贝贝!”

还说是吧!

蒋厅南小腹蹿起一股火气。

他猛的翻身,大手一按就把阮言压在身下,阮言乐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往出爬,“家暴啊,有没有人管啊!!蒋厅南打老婆了!!”

蒋厅南气笑了。

“啪”

他抬手一巴掌兜着风打在阮言屁股上,没用力气,纯属声音大吓唬人的。

阮言乐的不行了,“你干嘛啊……哈哈哈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不跟你做你就打人是吧……”

蒋厅南笑骂他,“小混蛋!”

他又招手往阮言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阮言忽然不动了,也不吭声了。

蒋厅南脸上笑意淡下去,皱了皱眉,“怎么了,打疼了?”

他自己用多大力气他知道。

不过一想想,老婆这个时候才十八,皮肤不知道有多嫩,说不定真是自己没轻没重的。

蒋厅南心里一急,上去就要扒老婆裤子,阮言用力拽着裤子,声音都变调了,“你别,你干嘛啊……”

他动作一顿,眯了眯眼。

不对劲。

蒋厅南掐着阮言的腰,不顾阮言挣扎,硬是把人翻了个面。

就像小猫猝不及防摊着软乎乎的肚皮那样。

蒋厅南目光往下看。

阮言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耳朵顺着脖颈红成一片,他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捂,捂下面还是捂脸啊。

蒋厅南轻笑,“怎么打两下屁股就……不中用的小混蛋,还和我咋咋呼呼呢,欠收拾。”

阮言最后还是捂着脸,只是指缝开大一点,把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他向来嘴硬,“才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刚才想别的来着。”

话说出口阮言立刻就后悔了。

他为了面子随便说的,可蒋厅南可是个醋精,估计不会随便听听。

果然,再一抬头,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下去了。

“不是,老公,我……”

裤子“唰”的被扯掉了。

这套睡衣还是上上周蒋厅南新给他买的,上面印着小熊,阮言忍不住哼唧着,“你慢点啊,别把裤子给我扯坏了。”

蒋厅南冷嗤,“还想裤子呢?想想屁股吧,说说,刚才想着谁呢。”

阮言挣扎着想爬起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觉。”

蒋厅南这次可不惯着他。

把人按的死死的,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看了两秒后,他忽的低下头去。

阮言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

蒋厅南之前就爱这样弄,他舍不得阮言帮他,却很喜欢伺候老婆。

他喜欢阮言眼睛红红,张着嘴巴喘气的样子。

阮言的手攥紧床单,又微微松开。

大脑空白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像是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炸开了,一瞬间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他想躲开,却只能徒劳的夹着蒋厅南的头。

很快,蒋厅南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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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粗重的喘了几口气,渐渐有些回过神来,他看见蒋厅南的表情,一瞬间像炸毛的小猫,哪怕腿还软着,也蹬着腿往他身上踹。

“你笑什么,我……我现在还小嘛,快点也正常!!”

蒋厅南这下是真忍不住了,直接闷闷的笑出声,“是,宝宝还小。”

是啊,他的言言才十八岁。

蒋厅南不敢想,如果是十年后的自己遇到现在的言言,怕是要疯,恨不得把人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只有自己才能看。

青涩的爱人,像是带着羽毛的小勾子,把蒋厅南一颗心搅得天翻地覆。

爱意多到溢出来的时候,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阮言。

蒋厅南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亲老婆。

阮言一巴掌堵在蒋厅南嘴上。

“去刷牙啊啊!!”

第20章

第二天阮言完全是凭借着毅力才爬起来。

昨天和蒋厅南胡闹到快凌晨再睡。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的书生,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蒋厅南还在厨房里,阮言踉踉跄跄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去洗漱。

水扑在脸上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阮言用最快速度的洗漱好,刚一转身,差点撞到蒋厅南的胸膛上。

蒋厅南扶住他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这么早宝宝,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阮言惦记着一会儿要去图书馆工作,摇了摇头,随口道,“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呢。”

蒋厅南皱眉,“你的课表今天不是没有课么。”

阮言一噎。

啊啊啊差点忘了,蒋厅南对他的课表已经倒背如流了。

慌乱间整个人都清醒了,阮言刚要开口,忽然脸蛋被蒋厅南捏住,整个嘴巴嘟起来。

他眨了眨眼。

蒋厅南垂眼看他,语气平淡,“给你五分钟,编一个好一点的谎话给我听。”

阮言,“……”

五分钟以后,蒋厅南在吹碗里的粥,阮言乖乖坐在一边,“是这样的,最近我十分刻苦,在旁听别的课。”

蒋厅南吹凉了一勺粥,直接喂进阮言嘴巴里,“可信度十分。”

阮言“咕嘟”咽下粥,“其实是我们宿舍楼下的橘猫要生崽了,我去接生。”

蒋厅南“嗯”了一声,“可信度三十分,再接再厉。”

阮言沉默。

阮言小发雷霆。

“蒋厅南你什么意思?宁可相信公猫生崽也不信我去学习?你欺人太甚!”

蒋厅南眼底带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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