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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

他不自觉的把手往身下伸。

刚扯开裤腰,电话那头阮言忽然脆生生的开口,“蒋厅南,你干嘛呢。”

蒋厅南动作一顿。

两个人明明只是打电话,不是视频,但阮言好像就是对蒋厅南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像是坏心眼的小猫,“老公,别忘了你说的话,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次都不弄。”

蒋厅言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衣服都是你收拾的,你应该没有偷拿我的内裤吧?”阮言明知故问。

蒋厅南没吭声。

“你手劲太大了,上次内裤都快让你给我搓破了。”

蒋厅南低声,“买新的。”

“那么浪费?那旧的怎么办?我的码你又穿不了。”

是穿不了。

但宝宝的内裤他自有妙用。

阮言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了,他挂电话前严肃警告蒋厅南,不许偷偷做手工活。

蒋厅南低笑了两声,哄他,“早点睡,宝宝。”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言出去的时候脸都被热气熏红了,贾成瞥了他一眼,低声,“恶心。”

他大概也知道阮言脾气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和,所以声音压的很低。

阮言没听到,压根也没分一点心神给他,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临上床前,在衣柜里数了数,果然少了条内裤。

怪不得收拾衣柜这么积极呢,中饱私囊来着。

阮言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哼着小曲回了床上,整理了一下床铺,手伸进枕头底下的时候顿了顿。

嗯?

阮言僵住。

他的钱呢。

第16章

阮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几百块钱,在以前不够自己喝一个下午茶的。但现在不一样,这些钱是蒋厅南一个砖一个砖搬出来的,是汗珠砸在地上,连瓶矿泉水也不舍得买攒下来的。

阮言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宿舍一共只有四个人,学霸一直没回来都待在图书馆里,韩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就只剩下贾成了。

是在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

阮言要被自己气死了,怎么这么大意,蒋厅南辛辛苦苦赚的钱,居然被他弄丢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一分钟迟疑,直接走到贾成面前,静静的看着他,“把钱还我。”

贾成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你穷疯了?”

“我的钱丢了,那个时候只有你在宿舍。”

阮言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刚开学,要闹的太难堪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钱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阮言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的,“那我报警。”

他直接当着贾成的面掏出手机,贾成大概也没有想过有人为了几百块就要报警,扑过来抢他的手机,“你是不是有病?”

阮言冷笑,“那你承认是你偷钱了?”

贾成暴躁,“我没有!!”

“那我报警怎么了?让警察来验验指纹,时间这么短,钱还没花出去吧,在你包里?”

贾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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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咬死了不承认。

阮言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刚开学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

导员接到电话匆匆赶过来,此时寝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最后在贾成的包里找到了叠起来的几张百元大钞。

但贾成坚持说他也不知道钱是怎么到他包里的,反正宿舍没有监控,说不定是阮言自己放过去的。

“他一来就和我不对付。”贾成嚷嚷,“他就是想故意陷害我。警察同志,你们可以查我的银行卡,我一个月光零花钱就一万多,我会偷拿他这几百块?穷鬼。”

“我是穷鬼,那你拿穷鬼的钱,你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哪怕贾成不承认,钱也是从他那里找出来的,阮言一定要导员给贾成处罚,怎么说也要记个过。

但导员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大晚上被叫过来加班,开学第一天就有学生报警了,系主任明天肯定要找他谈话。

他神色不善的看着阮言,不亚于看着一个刺头。

“你差不多行了,钱不是找到了吗?”

阮言气笑了,“所以呢,老师,钱找到了就能把他偷我钱的事抹掉吗?”

导员不耐烦,“你还想怎么样?”

“给他记过!”

阮言举着手机,语气很淡,“反正我已经录音录像了,不然我就发网上去,看看偷钱这个行为值不值得记过。”

导员的脸色十分难看,盯着阮言足足看了几分钟,最后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好,阮同学的建议我记下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会和有关领导汇报的。”

阮言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微笑,“辛苦老师了。”

一直到快凌晨,这场闹剧才结束。

贾成一言不发,收拾了一下包就转身出去了,等人走后,韩秋凑过去,小心的拽了拽阮言的袖子,“没事吧?”

阮言攥紧钱,摇了摇头,冲韩秋笑了笑,“能有什么事?是他欺负人的。”

他摆了一下手,“我现在是脾气好了,不然我叫我老公拉一车面包人过来揍死他!”

话是这么说,阮言却压根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蒋厅南。

好像自从和蒋厅南结婚后,阮言已经习惯了遇到任何事都要告诉蒋厅南,哪怕只是在家里崴了一下脚,他第一反应不是叫医生过来,而是拿出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委屈巴巴的对着老公掉两滴眼泪。

这还是第一次,阮言自己一个人处理一件事。

想到这里,他赶紧翻出个本子,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

韩秋赞叹,“你这个时候还学习啊。”

“不是啊,我得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回头和我老公告状。”阮言写的很认真,“他最近太忙啦,我过段时间和他说,又怕我忘记啦。”

韩秋,“……”

.

蒋厅南最近是很忙。

他联系上了一家小公司,对他做的软件很感兴趣,约定好了要见面详谈。

估摸着小公司拿不出什么钱来,但蒋厅南现在没有名气,也没指着一次翻身,他急用钱,少一点也无所谓。

出去谈生意的事在电话里随口和阮言讲了,第二天阮言就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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