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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憋了半天,“又特别好看的,你更得珍惜你知不知道?”

蒋厅南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讨老婆不容易,得对老婆好。”

难得能从蒋厅南这个木头嘴里听到这么令人舒心的话,阮言偏头啾啾啾的亲蒋厅南的耳朵,“诶呦,我老公这么上道呢。”

蒋厅南被他一顿乱亲弄的呼吸不稳,克制的开口,“你别乱动,小心摔下去。”

“装什么正经人呢。”

阮言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刚才捏我屁股以为我没感觉吗?”

路程不近,但两个人一路上这么叽叽喳喳的,好像很快就走回了工地。

时间太晚了,阮言懒得去洗澡,蒋厅南就把他的小毛巾洗干净,给他擦身上。

阮言享受着蒋厅南的伺候,喟叹,“老公,其实你也可以去做护工,我听说做护工可挣钱了。”

蒋厅南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他岔开一点。

“一会儿做厨子一会儿做护工,拜托你给我选个好点的职业。”

阮言不乐意的蹬他,“你能不能不要有偏见,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明天我就去做护工。”

“你敢。”

蒋厅南抬眼,他的长相是偏凌厉的那种,哪怕现在年纪小稍显青涩,但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显得很凶。

他平时对阮言言听计从,但如果事关阮言自己,蒋厅南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那个。

阮言气死了他这幅独裁的样子,恨不得一脚踹他脸上,又怕蒋厅南舔他脚心。

蒋厅南没再说话,低头勤勤恳恳把老婆擦的干干净净塞进被窝,还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你乖,先睡。我去冲一下。”

阮言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这个时候都没有人了,怕阮言一个人在屋子里害怕,蒋厅南动作很快,匆匆冲洗了一下就套上衣服回去。

结果一推门,他顿了一下。

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衣服换了,穿着蒋厅南的背心,但他身形小,一个背心穿的松松垮垮,屋子里又小灯又昏暗,这一幕看的蒋厅南恨不得转身再去冲一遍凉。

他眸色暗沉下来,声音发哑,“怎么还不睡觉。”

阮言眨眨眼,“等你呀老公,你忘了?你不是说要教训我吗?”

蒋厅南呼吸有些不稳。

他走上前,站在床边,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言,“欠教训,嗯?”

阮言仰着脑袋,噘着嘴巴,“老公啾啾。”

蒋厅南实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难得想爆粗口,真他妈想把阮言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

蒋厅南没忍住一秒,低头吻了下去。

他吻的好凶,人家阮言明明说的是啾啾,结果蒋厅南在这儿嘬上了,两条舌头打架,阮言肯定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个。

他就是嘴巴厉害,嗯,其实也不厉害,亲一亲就软了,还要靠蒋厅南托着他的腰,否则就要倒在床上了。

每次张罗的欢,咋咋呼呼的,真等上了床就只会呜呜咽咽的哭着说老公求求你。

等蒋厅南松开他之后,阮言看起来快软成了一滩水,嘴巴红的要命,漂亮的眼睛上还蒙着一层水雾,张着嘴巴,吐着小舌头,乖乖软软的叫着老公。

蒋厅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死死的咬了一下牙,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脸蛋,低声,“乖,快睡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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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阮言瞬间清醒过来。

睡个屁啊睡。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自己衣服也换了,小嘴也亲了,结果蒋厅南跟他说睡觉?!

阮言瞪圆眼睛,“你什么意思?睡素的?”

蒋厅南哄着他,“你乖,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咋,上班就不做了?”阮言气的不行,“那你之前不也天天上班?怎么一到晚上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自从重生回来一次也没有,阮言越想越不高兴,“你不想和我做了?你是不是想找别人?”

越说越不像话。

蒋厅南沉下脸,“乱说!”

可看着阮言有点泛红的眼圈,他不自觉的软和下语气,“听话,宝宝。我不能在这儿跟你……你再等等我。”

他不想,也不能,让爱人躺在工地的铁皮房里,睡在这样一张床上,这不是阮言该过的生活。

蒋厅南不能那么自私。

他想占有阮言,但那是建立在他爱阮言的基础上的。

在蒋厅南的认知里。

谁也不能给阮言委屈受。

连他也不行。

第10章

阮言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哼唧哼唧往蒋厅南怀里钻,仰着头亲他下巴,“老公你这么好,等你老了我给你推轮椅。”

“……”

不管怎么说,小混蛋总算是消停了。

蒋厅南总算舒了口气,刚搂着人躺下,结果阮言又骨碌爬起来,瞪着两个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老公,那你不能憋坏了吧,别等你有钱了,它再开不了机。”

蒋厅南闭着眼,只觉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语气平静,“你还睡不睡?”

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像是挨揍的前兆。

阮言识趣的赶紧躺回去,“睡睡睡。”

……

一晃好不容易到周末,蒋厅南今天有假,阮言前一天翻了翻自己钱包里的零钱,美滋滋的想着,可以带蒋厅南去商场买套衣服。

目前蒋厅南只有两件背心换着穿,洗的都快破了。但阮言觉得自己当睡衣穿还挺舒服,直接征用了。

不用去上班,阮言早上理所当然的赖床了,直到被蒋厅南强制从被窝薅出来,抱着他去洗漱吃饭,闭着眼睛被喂了小半碗粥,阮言才稍微清醒过来一点。

吃完了饭,蒋厅南把手机塞给他。

“今天是小妹的生日,给她打个电话。”

阮言一愣,“这你都记得?”

也不怪阮言,毕竟重生前,阮晗基本在国外定居了,他天天又是没心没肺的,很容易把这些事忘在脑后。

但他忘了,蒋厅南不会,男人总是把爱屋及乌做到极致,每年阮晗的生日,蒋厅南都会让秘书汇一笔款过去。

现在没有钱,打个电话还是必要的。

阮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阮晗打了电话,语气极为敷衍,“生日快乐,等哥有钱了给你买豪车。”

阮晗更不客气,“谢谢,一大早上就吃你画的大饼,饱了。”

兄妹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很快就挂了电话。

蒋厅南切了点水果回来,见阮言已经把电话挂了,“有没有问问妈身体怎么样?她膝盖不好,你叮嘱她晚上可以用热毛巾敷一下。”

看见阮言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没有。

蒋厅南有些无奈,不过想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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