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三丈,叉着腰发誓要出去狠狠消费。

蒋厅南还要赶着去公司开会,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巴掌印不太明显,估计一会儿就能消,他回头又抱着阮言亲了亲,“宝宝好乖。”

一大早上吃饭要人哄,还要发脾气打人,又要出去报复性消费,到蒋厅南这里,只落得“好乖”两个字。

阮言有时候觉得,他这么作这么娇,一大部分的责任都应该归到蒋厅南身上。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住在工地的矮平房里,阮言昨天又走了那么多路,蒋厅南实在是没舍得把他叫醒。

在工地灰头土脸的忙碌了一上午,蒋厅南提前走了一会儿,去附近的餐厅买了两个小炒,又在就近的商店买了双鞋。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阮言还在睡。

真是要睡成小猪了。

整个人颠倒过来,两只白嫩的脚丫从被窝里钻出来,蒋厅南大手握上去,轻轻按了按他的脚心。

阮言还睡的迷糊,下意识的要把脚抽回来,但却被蒋厅南按的死死的,“宝宝,起床了。”

又是这句话!

结婚多久就听了这句话多久!

阮言深受被“叫早”的痛苦中,哼唧两声,努力的往被子里钻,“老公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你昨天做的太用力了我腰还疼呢。”

显然已经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撒谎的话张口就来。

蒋厅南站在原地,沉默一瞬。

小骗子。

合着从前说的都是骗他的。

他不再犹豫,直接掀了被子,揽着腰把人抱起来。

阮言被迫清醒,气的下意识就抬手往蒋厅南身上招呼,只是他刚睡醒,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打在蒋厅南脸上,让蒋厅南下意识的追逐着手心的方向去啄吻。

亲了好几口,阮言把手缩回去,蒋厅南才依依不舍的开口,“不能再睡了宝宝,你得吃点东西。”

洗漱的水都放好了,甚至连牙刷上都挤好了牙膏,但阮言还是不高兴,蒋厅南就抱着他去给他洗脸刷牙,连衣服都是蒋厅南给他穿的。

穿鞋子的时候阮言注意到了,他晃了晃脚,“老公,你去给我买新鞋子啦?”

蒋厅南“嗯”了一声,“附近没有什么好商场,你先试试舒不舒服。”

阮言踩了两下,“挺好的,比我那个好。”

他眨了眨眼,忽然噗嗤笑出来,“蒋厅南,你看这个标,对号上面怎么还画了个叉。”

阮言随口当笑话说,可听到蒋厅南的耳朵里,却让他难受的不行。

他什么时候让阮言过过这种苦日子,阮言从前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艰难的开口,“宝宝,你再等等我,我会让你过上以前的日子。”

阮言皱眉,“蒋厅南,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又没有很能花……好吧就算我有点能花钱,那是谁惯的!”

蒋厅南低头给他系好鞋带,“我惯的。”

他顿了顿,又说,“惯一辈子。”

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

作者有话说:

蒋总那其实是三辈子[无奈]

*小剧场

因为蒋厅南不喜欢说话,阮言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把蒋厅南平时说的话录音,剪辑好了晚上的时候播放。

这头蒋厅南正埋头苦干。

那边音频响了。

“宝宝,好乖。”

“宝宝,听话。”

因为阮言剪辑水平实在太差,听着像人机似的。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这什么?”

“给你配乐呢。”阮言鼓励他,“继续啊老公,为了配合你,音频我剪了两个小时呢。”

不可谓不阴阳怪气。

平时阮言就对蒋厅南在床上总是沉默很是不满。

人家要么是dritytalk要么是sweettalk,就他这儿是notalk。

蒋厅南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低下头继续。

显然他没抓到重点。

一整晚一字不吭就算了,还生生弄到了天亮,手机都没电关机了。

最后蒋厅南抱着阮言去清洗,淡声道,“下次多录几个小时的。”

不中用。

第5章

阮言被蒋厅南哄顺毛了。

他哼了两声,坐在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小桌子前,上面是一盒饭和两个小炒,还温热着。

阮言早上起来不太有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好油啊。”

蒋厅南去拿了个杯子过来,里面倒着温水,夹一口菜就给阮言涮一下,然后再喂到他嘴里。

这回阮言连手都不用动了,任由蒋厅南一筷子菜一筷子饭的喂到嘴里,只是吃了两口,他又挑毛病,“这样一涮都没有味道了。”

阮言把脑袋一别,“我吃饱了。”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头。

结婚这么多年,他比阮言自己都更了解他的饭量。他不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摸了摸阮言的小腹,抬眼盯着他。

阮言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又色厉内荏的瞪着蒋厅南,“我不想吃了!”

蒋厅南斟酌了几秒钟,这样的菜色可能阮言确实吃不惯,他点点头,哄着人,“一会儿我和经理说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借一下厨房,我买菜给你做。”

说话的功夫,蒋厅南把菜和饭倒在一起。拿着筷子胡乱的扒着吃,他可不像阮言那么挑剔,一会儿油一会儿淡。

阮言没来之前,他所有的饭只在工地吃,能填饱肚子就是好的。

这一幕落在阮言眼里,他睫毛抖了抖。

他就知道!

蒋厅南根本没买自己那份。

如果自己刚刚全吃了,他是不是就打算饿肚子了?!

蒋厅南三下两下就吃光了饭,他把盒子一收,看到阮言还在那里闷闷的坐着,走过去习惯性的把人抱起来哄,托着他的屁股,像逗小孩那样还颠了颠,“宝宝,是不是没吃好,还想吃什么?我去买。”

阮言抬眼瞪他。

蒋厅南这才看见,少年眼圈是红的,跟兔子似的,他心跳漏了一拍似的,语气都带了点慌乱,“怎么要哭了宝宝。”

阮言忍着眼泪,抬手锤了两下在蒋厅南肩膀上,咬着牙,“我昨天的账还没找你算呢,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啊,你不是应该在念大学么!你怎么什么事都不跟我讲!”

蒋厅南任他打,只紧紧盯着阮言的眼睛,怕他掉下眼泪。

等阮言发泄够了,他才低声开口解释。

蒋厅南之前很少说起他的家庭,因为那实在有些不堪,母亲早早过世,父亲娶了继母,勒令蒋厅南退学。

那个时候蒋厅南马上就高考了,却硬是被父亲从学校带走,送他去打工,后来蒋厅南自己攒钱,偷偷复读,两年后才重新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