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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近臣。此人被顾栩这个逆贼与假太子联合囚禁在宫中,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了魔爪,见了本王,便将实情道来。至于太子……”

“你自然知道太子为假。”顾栩忽然道,“因为真正的太子,就死在你的手中。”

殷王怒道:“血口喷人!你协助假太子监国已非一日两日,这一切,从头到尾皆是你的谋划!”

顾栩淡淡的笑容让殷王无端觉得恐慌。

“我的谋划?”顾栩道,“既然是我的谋划,那你何以能站在此处,与我两相对峙?殷王殿下准备了两万大军,足够攻下整个皇城,诸位宗亲的家人也在殿下手中。你便能以储君已死,皇子之中无人可继位为由,顺理成章接了玉玺,是或不是?”

殷王脸色很难看。

顾栩道:“你欺骗皇后,说秦昭月就在你的看护下准备东山再起,想要她来证实台上的太子为假。你则借机动手,除掉这个你一早准备好的冒牌货,再借机让这个冒牌货说出太子已死的消息,你则顺势登上皇位。”

“反正城外全是你的大军,朝臣的家眷又被你以保护之名软禁起来,他们就是不听也得听。”顾栩道。

若是顾越在此,肯定会感叹顾栩编瞎话的本事很是纯熟,比起他来也不遑多让——看看周围的大臣们,都快信了!

他们准备万全,计划也细致入微,从毫末入手。

秦述不是对手。

不,秦述本就不是对手,今日这一出戏,也不是在对付殷王,而是为了秦昭箜的继位铺路。

秦述想立刻将顾栩杀死在此处,但他的人手被此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拖住了。

谋害太子的罪名泼过来,他这个皇位来得便有些不正。

秦述最恨不正!

可他尚未想出什么办法让顾栩闭嘴,朝臣中便有人叫道:“对啊,诸位皇子们到哪里去了,假太子和皇后娘娘呢!”

人群骚动了片刻,秦述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顾栩将皇子和皇后都藏匿了起来,原来是要嫁祸他,将这个谋权篡位的脏水泼在他的身上!

老御史的眼圈泛红。

秦述怒道:“顾栩!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本王乃是北秦正统血脉,即便是继位,也算得上名正言顺,而你呢?”

他嘲讽一笑:“看来当年先帝并未冤陷忠良,而是你慎王一脉,本就心存反意!你率众将我等围困于此,又残忍杀害了皇后娘娘与诸位皇子……莫非你坦荡无愧吗!”

老御史也上前一步,拦在顾栩的马前,嘶声道:“殷王殿下虽非储君!但此危急时刻,北秦的天下,还由不得你一个外姓说了算!”

又有几人跳了出来,与老御史站在一处。

“若今日真有贼人窃国,我等就是血溅三尺,也绝不做那背叛北秦的走狗!”有人喊道。

这几人都是坚定的保皇派,又或者是刚刚入仕不久,心存抱负的年轻人。

顾栩看着他们。

殷王觉得自己赢了。

顾栩!你到底是棋差一着,输在了血脉之上。这满朝肱股之臣,你当真要杀个精光吗?!

顾栩笑了笑:“诸位大人言重了,顾栩与父亲一样,一心只为北秦,只拥戴皇家。”

他胯下的小黑缓缓踱步。

“顾栩今日在此,只为平叛,不为谋权,至于究竟是谁继承大统,还是要先帝圣旨为凭。”

“先帝崩逝突然,何曾留下圣旨?如今储君已遭毒手,皇子们也下落不明,只有……”

朝臣中有人说道。

顾栩抬手。

秦述头皮一麻,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箭雨便骤然而来。他身边的秦咸等人阻挡不及,被一角度刁钻的箭支钻入阵中,直直射穿了秦述的肩膀。

“顾栩!你当真要屠尽皇家的最后一支血脉不成!”老御史撕心裂肺叫道,竟然不顾年迈之躯,扑到了顾栩马下。

顾栩充耳不闻。他与兀门暗卫飞身扑将上去,迅速解决了负隅顽抗的殷王与其侍卫。这一切实在快的惊人,无人看清他们的动作;包围群臣的殷王骑兵知道敌众我寡,一时也不敢动手。

顾栩将殷王踩在脚下。

他还有闲心想,顾越说温清似乎对此人颇有恨意,应当由他来踩?

小黑向一侧躲闪,老御史倒在了地上。

“周大人!”

“殷王殿下!”

“你这逆贼,你究竟要做什么!”

顾栩脚下用力,殷王发出惨嚎声。

太痛了!

金尊玉贵的人,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顾栩道:“谁说皇家血脉仅存此屠戮子侄、弑杀君王之人?诸位,此言偏颇。”

“你莫非要说你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皇家血脉?你当诸位朝臣可欺不成!”殷王用尽浑身力气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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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狼狈了,未来的帝王怎能如此被人踩在脚下?

殷王还兀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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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圣旨2

“脑洞不错。”顾栩说。这词他是和顾越学的,只是当下无人听懂。

他再抬手,远远明堂之中,有人缓步走来。

皇后的凤冠丝毫不乱。秦柏霆刚刚下葬,她还没有受封太后,因此依旧是皇后;她手中托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很快走到了祭台之上。

四处都是纵横的尸身,她神色有些悲怆,可毫无惧色。

“皇后娘娘!”群臣见皇后还好好的活着,顿时纷纷痛哭起来。

在这样的时刻,还是与皇帝最近的她更让人信服。

殷王见到她手上那卷圣旨,顿感不妙。

他有种被人踩踏着的感觉——并非是被顾栩沾满血的靴子压着,而是变成了一颗垫脚的石头,被碾碎的同时,托着别人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那是假的!”殷王吼道,“不可能、已有储君,皇兄怎会再留下继位圣旨,这是假的!!”

他难以相信,也想不到顾栩与皇后究竟会推举谁做这个皇帝。

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她怎么甘心!?

一边的兀火蹲了下来,抓起殷王的发髻,将他的脸往地上狠狠一碾。

他笑道:“宣读圣旨时不得喧哗,王爷安静些。”

皇后展开手中的圣旨。

臣子宗亲纷纷跪倒。他们心里仍存着一分疑虑,皇后会不会帮着外人,将秦家的天下拱手让人?

他们绝不允许!

皇后念道:“朕以渺然之身,荷蒙天眷,承万民之信,居位已八年耳。太子秦昭月,朕之长子,资质上佳,忠厚仁孝,于朕继位时立储,数年恪尊典训,敬天法祖,朕心甚慰。本应启中兴之运,垂裕后昆,延北秦民安国泰,然风云变幻,阴诡频仍,朕疑东宫储主再非吾儿,储君性命恐有不测。贼子故布疑阵,朕探赜索隐未见明晰,为社稷计,另择贤能,以继大统。钦此。”

群臣鸦雀无声。

皇后接着道:“朕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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