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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似乎特别震惊……”
“不错。”镇苏杭点点头。
他斟酌片刻,说道:“刚刚我说了这句话,那人的反应很是不同。之前我也曾同你说过,我们的确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且都不是用自己原本的身体。”
顾栩握紧了拳头。
兀叶静静听着,见状搭了一下顾栩的肩膀。
顾栩回过神来。
镇苏杭道:“方才的试探不能百分百确认他的身份。毕竟我和顾老板也不像你们一样朝夕相处,平时的神态动作等等细节,你们得自行判断,我帮不上忙。但能确认一点……”
顾栩皱着眉。
“这个人的来处,和我,和顾老板是一样的。”镇苏杭道。
他可不想那么武断地就说此人就是顾老板或不是。万一是,他给否认了,那是害了顾老板,顾栩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骗他的人;万一不是呢,他说是,那岂不是给顾老板的绿帽子助攻嘛!
“石三回来了。”门口的兀云忽然道。
石三走进屋内,瞟见镇苏杭,有些诧异。
顾栩暂时没有和石三说话,而是又问:“你和他究竟说了什么?”
“奇变偶不变。”镇苏杭有些汗颜,“其实在我们那里……到这个地方来是很流行的话本题材,这些话本里,人们就用这句话来辨认老乡,类似你们的口令暗号。”
石三脸色微变,忽然转过头看着他。
“既然是口令暗号,当有下句。”顾栩猜测道。
“是,完整是,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镇苏杭道。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感到一阵浓烈的尴尬。
像段子被人当真还严肃地讨论了起来那样尴尬。
“所以此句究竟是何含义?”兀云好奇问道。
镇苏杭答:“是一个复杂的数学问题……要讲的话,恐怕得从盘古开天地说起了。”
兀云说:“那就算了。” 网?址?f?a?B?u?y?e?????ǔ?????n???0???5???c?ò?м
屋内寂静片刻。
石三忽然道:“鸡变?”
众人纷纷看向他。石三见状道:“顾,说过此话。”
“当真?”顾栩立刻问道。
石三点头:“在……砸铺子,之后。与街对面,杨掌柜说话。”
这话一出,倒像是认定了那个人的身份一样,兀风大喜过望,立刻便说:“既然如此,咱们不如直接去问他,省得在此猜疑。”
兀岩倒是维持着冷静,他道:“倘若他真是顾老板,为何不表明身份?”
镇苏杭闻言便接茬:“因为你们主子要结婚了……他怕他是局外人?——你们别看我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说了,这句暗号在我们那儿,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并不能作为百分百的凭据……”
“你们那儿?”兀风道,“看这个情形,从你们那里过来北秦,定然不容易,否则满大街都该是你们的人。这人不但和顾老板很像,态度也奇怪,更是从那地方过来的,这么多巧合!如何不能确定?”
兀云帮腔:“兀风说的对。”
兀岩道:“可这神异之事,实在说不清楚。”
他倒不是反对顾栩和顾越有个好的结局,他性格谨慎,只是怕弄错了什么。
石三不说话。
兀叶道:“唯一能确定的是,主子,你所见所闻,绝非幻象。”
顾栩看向他。
兀叶笑笑:“我们都看着呢。都是真的。”
顾栩怔忡着,紧攥的手慢慢放开。
“我明白了。”他说。声音很轻,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
顾越被锣鼓声吵醒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窗外天色有些暗淡,却格外热闹。
怎么了?
他慢慢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如今是个什么情形——顾栩要成亲了,就在今日。
外面的鞭炮声响个不停,震天一样,唢呐锣鼓声远远飘过来,听着喜庆极了。
这两日府中的氛围改变他并非毫无所觉,但这一天终于到来,他却龟缩在房间之内,不敢迈出房门半步。
顾越坐起身。
成亲……
这混蛋!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忽然就有些后悔那天没有在伾山的亭中就和他剖白。
他这一生为何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次?
从小到大他都害怕冲突,害怕和别人抢夺,幼年的经历深深刺伤了他,那条疤痕或许永远不能愈合。
顾越知道,是自己胆怯了。
他害怕再一次被抛弃,就选择不给顾栩抛弃自己的机会。
起码显得体面,像是自己选择了这一切,而非被人推着向前走。
顾越看向半开的窗扇外。
烟花在尚未全然黯淡下去的夜空中爆开,在似溪流的星辰之间闪烁,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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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成亲2
顾越埋住了脸。
顶着那样吵嚷的声音,他竟睡了一整天。
可他几乎是被梦惊醒的。
梦中顾栩牵着新娘白嫩的纤手,慢慢走进房中。他温柔的视线全在旁人身上,只在向长辈敬茶磕头时,才冷漠地看过来片刻。
鼻尖与被褥的狭小空隙中,顾越就这样弯身坐了许久。
他没有勇气出去。
或许在小院,在柳犁镇时他还有些坦白的胆量,现在却是一丝都没有了。
此刻已然到了黄昏,外面的锣鼓声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或许新娘早已进了正门,拜天地,祭酒。宾客也该成群,景氏与太子的人,是不是坐满了院子。
他去作甚?自找不快?
房门被敲响了。
顾越一个激灵,呆滞片刻,这才想起穿上靴子,披上外袍将门打开。
门外竟是兀云。
兀云脸上是标准的微笑,手中捧着一个漆箱,这箱子很是眼熟。再往上,是一个食盒。
他递来箱子:“这里头是主子特意为你备的衣裳,还有垫肚子的餐点。晚上的宴席还有一会儿才开始。”
“给我衣服?”顾越怀疑自己听错了。
兀云说:“嗯。今夜喜宴,诸位宾客都要穿的正式些才行,主子是怕你不自在。”
顾越便接过那口沉甸甸的精致的箱子,与上面的食盒。
他想起一事:“宾客,都来了哪些人?”
随即他意识到不对,这话说的不妥当,他如今也不是伯府的……
兀云却答了:“并未请太多人,都是主子的朋友而已。毕竟这几天京城出了大事,这时节成亲,很是不好,没有几个官员敢来赴宴。”
“大事?什么大事?”顾越问道。他在这里头关了好几天,什么都不知道。
可兀云说完这些就走了。像逃跑似的,转眼就只剩下一个背影。
什么大事?
顾越思考片刻。被难过填满的脑袋总算挤出一些思考的余地。
兀云……在有意引导他。
还有门前探头张望的两名护卫……
他把手中的漆盒放在桌上,只身走出房门。院口的护卫见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