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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说。
“不该管的别管。”顾栩只道。
苏应俭默默片刻,似乎是能够理解顾栩的心情,只是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要看开些。”
顾栩未置可否:“你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苏应俭道。
但他卡壳:何晷三人在新的苏家住了下来,作为顾大石之前的下属,他自觉亏欠,自然收留了他们;但何晷似乎表达过他对顾栩的不满,因为婚事?
如今看来……
顾栩找了个顾大石的替身,也不像是全然无情,可无论是替身还是和别家姑娘成亲,都挺……
他硬着头皮道:“我收留了顾大石的旧部,就是那个管家,叫何晷的,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你看怎么处理?”
“哦?”顾栩闻言,顿时向顾越移去视线。
顾越脸上的一丝惊讶刚刚掩藏起来,顾栩没有错过。
“人在哪里,可还好?”顾栩替他问道。
“挺好的,那个叫何晷的似乎受了点伤,但并未落下什么毛病,我已经叫大夫给看过。”苏应俭道,“可要带他们回京城?”
“……也好。”顾栩考虑到顾越兴许还需要副手,说道。
顾越却有些犹豫。
何晷受伤了?
听顾栩话里的意思,他知道石三在此,却不知道何晷三人的存在,石三他们几个没在一起?
究竟是……
他也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以现在看来,不让他们回到暗流涌动的京城好些。
只是跟着苏家也不怎么样,他们自己还被追杀呢。
但既然顾栩已经下了命令,他这个“陌生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苏应俭点头,叫身边的小厮去喊何晷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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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非你之过
顾越看向身边的顾栩。
顾栩嘴角似乎含着笑意,他一时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柳犁镇之行,应当不只是通知苏家三房逃走,也是为了从细枝末节处确认他的身份。
顾越默默。
石三,他已经见过、石三的反应却是看不出什么,一开始或许有那么一丝陌生的敌意,后来却没有了;苏应俭呢?他不作数,此人惦记着家里的事,大约无暇细思。
何晷……
来不及担心什么,何晷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石四石五呢?
何晷大步而来,身影竟显得有些决绝。
他沉着脸,到了苏应俭身旁,先上下扫视顾栩,再将视线转到顾越的身上。
并无太多惊讶的神色,何晷道:“小伯爷,又见面了。”
顾栩一挑眉毛。这个语气听起来似乎对他有些不满。
“石四石五呢?”他替顾越问。
“小伯爷来,有何贵干?”何晷看向顾越,“这位又是?”
顾越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没第一眼就觉得他是顾大石了!
“他不肯说,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顾栩说,“我听苏少爷说你们三人在柳犁镇躲着,便想顺道接上。发生了什么,为何不回洛阳?”
顾越保持沉默。
何晷道:“旧主已死,敦信伯府如今鸠占鹊巢,我们自然不敢回去。”
“你似乎话里有话。”顾栩道。
“小伯爷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想必很清楚。”何晷道,“左右伯府将迎新的女主人进来,又哪里有我们旧人部下的容身之地?”
哦,何晷知道了顾栩要成亲的事,这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顾越定定看着他。
何晷却又转眼与他对视:“这又是何人?既然选择了旁人,却又留这样相似之人在身旁……景氏家大业大,必然不容你这样胡来。”
他话里的含义很清楚,无非是谴责顾栩拿人代餐。
顾栩道:“听闻你受伤了,是怎么一回事?”
何晷冷笑:“你还关心这个?”
“自然。”顾栩说,“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何晷胸口发闷。
“顾老板为你付出许多,你如今却娶旁人。”他说,“你是不是以为他死了,一切就可以一笔勾销?顾栩,我们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我等一清二楚。”
“那样最好。”顾栩却说。
何晷直直盯着他,半晌道:“……顾老板当时是为了洗清你身上的流言,这才选择揽尽责任,假死脱身。”
“我知道。”顾栩低声道。
“你知道?你若真的知道,怎会做出这样的行径?”何晷道,“他为你甘愿冒险,死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顾栩说:“你说的不错。是我亏欠他。”
苏应俭吓得不敢吭声。何晷怒视顾栩半晌,最终还是扯了一下嘴角。
“你走吧,去过你的好日子。”他冷冷说道,“就当顾老板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顾越心情很复杂。
他看得出何晷是真为了此事气愤万分,可要怎么劝说,以什么立场劝呢?
他下意识抬眼去瞧顾栩,却见他直直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什么。
在等他表明身份,好让何晷冷静下来?
顾越怔愣。
顾栩却不再等,说道:“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和我回去。”
“回去做什么?”何晷反唇相讥,“回去替顾老板见证你幸福美满的生活,顺便做你顾念旧情的佐证?”
“回去揭穿我。”顾栩笑笑,“告诉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我从前与你的顾老板是多么情深。”
何晷睁大眼睛。
他知道顾栩并不是一个爱说笑话的人,也一直不是什么活泼的性情。他视线移向旁边的顾越,眼中浮起深深的疑惑。
这是要整哪一出?
顾栩接着说道:“怎么,不情愿?你既然为他鸣不平,这点小事,如何做不得。”
何晷还未回答什么,顾越便先一步打断这不太友善的氛围。
“好了。”顾越说,“无论如何,苏家现在自身难保,你跟着他们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有什么事情,回去洛阳再说。”
何晷道:“你如何确定,这个人带我们回洛阳不是想要杀了我们灭口?”
顾越抿了一下,然后说:“看起来,他不像是那种人。”
“你是谁?”何晷问道,“怎么似乎比我还要了解他?”
“我是个俘虏,如你所见。”顾越笑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因为和你口中的顾老板长得很像。”
何晷视线在他二人身上转了转。
他们两个看起来并不是很熟,但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何晷对这个很像顾老板的人讨厌不起来。
不,倒是也不算太像,只是神态有些相似……语气也……
再看过来时,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何晷道:“……那天顾老板出了事,我们本想立刻到崖下救他。结果到了半路,那群争夺令牌的人将我们三人捉住,带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