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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与陵风阁的关系。
后来又有甘州的事,牵扯到慕游,他们就此进入皇帝的视线。
接着是受封伯爵,和洛阳的诸多势力周旋。
最后……
共同经历的一切犹在昨日,他怎么会无心无情,毫无所觉。
顾越心情有些郁郁。
……
因是快马赶路,路上停靠休息的时间也便缩短到了晚上。
见日头西斜,兀岩便已经开始寻找附近的扎营休息之所。他们一行三人走的是大路,人员众多,因此道旁可供停靠休息之所已经有了一些行人,三三两两聚成一堆。
兀岩选定了一处空地,将马车捆好,从车上拿下帐篷被褥,原地组装了起来。
等等,不是说轻装简行,快去快回吗?
这架势可不像是轻装,倒像是装备齐全的露营。
他下了马,顾栩自然伸手接过马缰,将小黑和小白牵到一旁吃草休息。随即折返,视线又停在了顾越脸上。
火堆已经生了起来,兀岩甚至架上了锅,开始熬煮一些什么东西。
“轻装简行?”顾越嘟囔了一句,“这架势。”
顾栩看他,随后道:“嗯,我比较娇贵,需要精心照顾着。”
顾越哽住,无语凝噎。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懂,但见兀岩甚至掏出一些肉干之类的东西放进了锅中。
看来是早有准备。
顾越愈发觉得这场行动是针对他策划、精心准备过的,但事到如今,也不能掉头折返。想到这里,他倒是宽心不少,在火旁安心地坐下来。
有些热,但可以忍受。
顾栩细细观察他的坐姿神态,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也到了火堆旁坐下。
兀岩熬好了那锅东西,盛入木碗,分发给他们二人。
顾越接到手中。这是一碗精米肉粥,混着刚采的新鲜野菜、鸡蛋花和咸肉干粒,肉干已经完全煮开,散发着恰到好处的香味。
不过,这场面让他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
甚至人员结构也相同,上司和下属,还有一个不相关却联系紧密的外人。
无声地笑了一下,顾越看向那对主仆。
顾栩右手端着木碗,正聚精会神借着火光听兀岩汇报路程的进展。闪烁明灭的火焰将他的轮廓也映照得微微摇晃,睫毛的阴影长长的。
顾越看得入神,直到映照着火光的眼睛向这边扫视过来。
他慌忙移开了视线,因而错过顾栩的一点笑意。
顾栩偏偏问道:“怎么?”
“什么?”顾越装傻,却看见对面主仆二人都盯着他。
他一阵头皮发麻,于是转移话题:“我方才想,有没有一种东西,内服和嗅闻都可以让人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他依稀记得当时秦昭月身边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你问这个作甚?”顾栩问道,“是那夜太子的手段?”
顾越惊讶地挑眉看他。
顾栩道:“既然提及此事,我有话想问。”
“你说。”顾越脊背有些发冷。
“你能否确定,秦昭月真的死了?”顾栩问道。
顾越闻言,脸色也有些严肃。抛开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不谈,秦昭月是死是活的确是个重要的问题。
“我只记得我在危机之中捅了他几刀。”顾越在胸前比划,“大约这几处?他那时已然说不出话来,似乎也有些呼吸困难。”
顾栩颔首:“之后你就晕厥了过去,因此那两人最终什么情形,你也不清楚。”
“不错。”顾越说,“我醒来就在一处房间内,还没来得及探明所在,就被绑到了……敦信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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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帐篷
兀岩道:“据我所知,既能通过气味,也能通过内服产生作用的毒草,有一种蛇草。其余的还要问过兀叶才知道。”
顾越没有问兀叶是谁,顾栩和兀岩也心照不宣,未曾继续追问下去。
“对身体可有影响?”顾栩问道。
“似乎这东西是麻沸散的原料之一,少量摄入,应当无碍。”兀岩说,“若是不放心,回去叫兀叶看看。”
顾越见他们主仆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听懂,接着蛇草的话题道:“大约那太子就是用这种东西,让路天云失去抵抗的能力,然后杀死了他。”
顾栩默默点头。
顾越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肉粥。味道着实不错,腌制的肉干煮开后别有风味,米粒也很接近现世的精米,质量上乘。
顾栩看着慢慢品味咀嚼的顾越,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温清既然能说出秦昭月和两个生人的事情,那便代表着他抵达他们三人的营地时,一切都还是原样。
温清的目的与他相同——复仇,但他们的仇人是同一个人吗?
顾栩指腹摩挲木碗的边缘。
无论如何,秦昭月的死是个意外,他们必须要变更计划了。
直接下手也未尝不可。
顾栩的视线慢慢转到了顾越的脸上。
是他吗?
顾栩很难说服自己。
忽然出现在洛阳周边,与秦昭月和路天云产生了交集,甚至为不明原因杀死了太子。被抓到了府中之后,小白带着他的画像回到了府中,他的反应又这样怪异。
真的是他吗?
顾栩没敢让兀叶来判定他的精神到底有没有出现问题,他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
好容易有了顾越的线索……
即使是假的,他也要亲自验证后才会相信。
只是,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不肯主动坦白身份?
看到他要与旁人成亲,难道他也无动于衷?
顾栩盯着顾越的脸出神。
他分明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对亲事的不满,可他为什么不……
顾栩开口道:“既然吃完了,便早些休息。”
他指向一旁的帐篷:“你并非武人,若不好好睡眠,只怕明日赶不上我们。”
顾越自然听从安排。他将手中的碗交给兀岩——这动作也很顺畅,并没有什么无措在其中;然后脱靴。
只是他弯身进了帐篷,在绵软的被褥上坐下、解下外裳叠好只剩一件中衣之后,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只有一顶帐篷,你们二人怎么办?”顾越问道。
“我守前半夜,主子后半。”兀岩说。
“哦……”顾越应道。
后半句,他还没有想好说些什么,就见顾栩放下了空空如也的饭碗,向帐篷走来。
两条修长的腿在帐篷口停住。顾越呆呆看着,见那双腿的主人矮身蹲下,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了帐篷口。
“你干啥?”顾越大惊失色。
“休息。”顾栩淡淡地说。
“这么小的帐篷……”顾越说了一半,哽住。
本就是他们准备的东西,他占住也就算了,还不让顾栩进来,这算什么?
他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