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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武馆关张很久,并没有再被牙行卖掉或租出去,包含在内的炸鸡铺子自然也无人问津。

何晷走到铺子的门前。

“哎!老何,咱们后面还有人跟着!”石四赶忙说道。

“无妨,他们本就知道我们在此做过几年生意。”何晷蹲下来,细细观察被锁住的房门和窗户。

上面覆盖的灰尘并不均匀,从窗缝里看进去,灶台上似乎也有一些痕迹。

这里有人来过,大约是对顾老板下手的那些人。

“而且,我猜跟踪我们的那些人已经撤走了。”何晷说。

“真的?你怎么知道?”石四惊讶地问道。

“一种感觉……似乎没有人暗中盯着我们了。”何晷说,“而且上次路过那个镇子,我顺便在茶馆听了一嘴杭豆说报,京城似乎不太平。”

“京城不太平和那群人有什么关系?”石四一头雾水。

“哥你傻呀!”石五说,“那帮人可是……”他压低了声音,“可是图谋造反,京城不太平他们肯定回去帮忙了呗。”

“不错。”何晷说,“我们毕竟只是小人物,他们跟踪日久却没有收获,那边又出了事,会撤走也是情理之中。”

何晷垂眼。另有原因就是在牢中受刑许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大约是背后之人终于相信,他们三个没有任何价值。

顾老板……何晷暗暗叹息。

他并不觉得“顾大石”不告知他详情是对他的不信任,相反,他认为这是顾老板保护他们这些普通人的一种方式。

说着要招员工给他干活,到头来还是自己扛下了一切。

“怎么了老何?”正拌嘴吵闹的石四石五见他沉默,立刻不闹腾了。

“没什么。”何晷摆摆手,“我们去牙行打听一下,这铺子要多少钱才能租下。”

石四石五跟着他:“你要租这个铺子?为什么?”

何晷叹息道:“虽然我心中还存着念头,想找到顾老板的遗骨,再与顾栩主子汇合,一同报仇……但毕竟我们不过是普通人。我自己也就罢了,你们两个牵扯不深,还是好好生活才是。”

“我们也不怕这个!”石四说,“我们愿意和你干,给顾老板报仇!”

“你们才多大,就说这种大话。”何晷道,“一辈子可是很长的,命也很珍贵。”

石五道:“那咋了,顾老板是咱的主子,为了主子卖命有何不可?”

何晷想拧他耳朵:“顾老板平时开那个会你都睡过去了?他一直说的啥?”

石四道:“顾老板说没有人生来就该是奴才。”

石五不说话了。

“不错。且咱们在此安顿下来,若是顾栩有心寻找,自然找得到咱们。”何晷说,“我有预感,事情已经到了尾声。”

三人来到柳犁镇唯一的牙行。

牙行老板认识何晷,怎么说也是在一个镇上住了好些年的人。他迎上来,惊喜地问道:“哟!这不是鸡排店的大店长嘛!怎么回来了,顾老板呢?这是要回来发展?”

“不是。”何晷笑着说,“你小声些,出了点事。”

牙行老板顿时脸色一变。

“我是想向你打听打听,从前顾老板的那个铺子是不是在你手里?能租否?”何晷面色如常。

牙行老板道:“你问这个?顾老板怎么了,前阵子武馆的那个东家派人来卖了宅子,我还以为你们在京城落脚,再也不回来了……”

何晷看他一脸八卦,只好道:“顾老板出事了。我们如今无依无靠,只能回来看看能否重操旧业。”

牙行老板脸上出现了震撼的神色:“怎会如此?!那洛阳怕不是吃人的狼窝!”

“……别问了,你倒是说说那铺子的事。”何晷无奈道。

“哦哦!你来的不巧,那武馆连同铺子,刚被人买走了。”牙行老板道。

“怎么会?”何晷顿时皱起了眉,“柳犁镇这样的地方,能买得起的人可不多,有也不会要那样一个地方。”

“你说的一点不错。”牙行老板道,“是从洛阳来的一家富商。这铺子放了很久,因为和武馆连在一起,想租得花钱将武馆也租下,或是自己把那连通的墙壁填上,这样一来,比那处好的铺子有的是,也就一直没有人要。”

洛阳来的富商?

何晷道:“可我刚刚并没有看见武馆里有人居住。”

“他们是遣手下的人过来交易的,爽快的很。”牙行老板说道,“主子一家还没过来,且也得修缮改建。喏,镇子口告示板上已经在招揽建房的人手了。”

何晷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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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行老板道:“你是要寻个营生做?顾老板如今……你们也是自由身了吧,我可以介绍活计给你,或者你想租个其他地方的铺子?”

何晷摇头:“我先去那富商家中看看。”

他走出了牙行,就见石四石五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走。”何晷往告示板那头去,路上将牙行老板说的话说给他们两个人听。

“那可咋整。”石四道,“不是原本的地方,顾栩来找咱们也找不到吧?”

“先去看看再说。”何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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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新的苏家

告示板上果然写明了招募工人的信息,何晷他们进镇子时,并没有细看,因此便错过了。

应聘的地方就在这边不远处的一座小宅院里,何晷找地址找到了地方,带着石四石五进了门。

小院子里人还不少,桌前坐着的人正登记来者的信息。

院中还摆了一些盖房要用的建材,只是不算太多,显然是刚刚开始筹备。

桌前的人见何晷进来,皱了皱眉。

实在是何晷比起干农活的汉子来说显得瘦弱,但他身后的石四石五弥补了这一点,桌前的伙计便问道:“是来做工的么?”

何晷说道:“不,是来问些事情。”

“你是哪位?”伙计显得很警惕,“瞎打听什么?不方便,快走!”

何晷一怔。

伙计不愿帮他在情理之中,只是看这反应,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了,就像是害怕着什么一般。

伙计见他杵着不动,心里有些着急,正欲呵斥,后面有人道:“哎?你不是那个……何管事?”

何晷看向说话的人。

他们立刻认出了彼此——说话的是苏家三房的一个管事,他们年节宴请时免不得打交道,因此也熟识了。

“苏管事。”何晷很高兴,立刻双手一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这话说完,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苏管事连忙摆手,拉着他进屋:“走走,里面说话,这两位是石四石五?一并进来吧。”

四人走进了屋中。

何晷脸色已经变得严肃:“怎么回事,苏管事,你们苏家怎么到这柳犁镇买了宅子?我听牙行老板说,是从洛阳迁出的大商贾,难道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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