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8
秦昭辰。这五皇子在白马寺已经有多月,这回回来也是直奔寝殿,身上还是寺院的素衣,头冠也换成了最简朴的样式。脸色平静,无悲无喜,眼神也是纯澈的。
隐龙卫监视他也有很久,没有任何异动,看来他和他的外公真的不一样。
皇帝拿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圣旨递给他:“看看吧。”
秦昭辰双手接过,展开来看。
秦昭乐和秦昭宁好奇死了,但也不敢就这么伸脑袋过去,屁股长刺似的跪着,不住往那边瞟。
秦昭辰看完圣旨,大惊失色,连忙拜下:“父皇!儿臣的母家刚刚犯错,斩首示众,此时为儿臣封王,实在不妥……还请父皇收回旨意!儿臣万万不敢……”
网?址?发?布?y?e?i???????e?n?Ⅱ?〇?Ⅱ?5?????????
皇帝额头抽了一下。
他没有当场宣布给老五封王的消息,就是不想让另外两个儿子知道。这小子倒好,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果然,秦昭乐张大嘴巴,秦昭宁也一脸惊讶。
“父皇要给五弟封王了!”秦昭乐叫道。
皇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两个更大的儿子还只是光着身子的皇子,他就这样大张旗鼓地给老五封王,说出来实在不公平。
陈朔在一旁低着头,想笑也不敢笑。
皇帝缓缓说道:“小五,你身份特殊,因此封王,不会将你封在京城附近。”
秦昭辰跪伏着,还是说:“儿臣担不起!”
皇帝没理会他的推脱:“你很聪明,朕这些年也宠爱你太过,让一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陇右、河北、剑南、岭南四道,你可任择一城。”
“即日,圣旨就会下达,你也就动身吧。”皇帝说。
秦昭辰几乎要落下泪来。
秦昭乐和秦昭宁二人闻言,脸上的神情也有所变化。
这四道都在远离京城之地,皇帝的用意很明了。
他终于要全力扶持秦昭月了吗?为此将五皇子这个皇位的有力竞争者送出斗争之外,是防着他,也是护着他。
皇帝又看向秦昭宁和秦昭乐二人。
“你们呢?有什么想法?”皇帝问道。
“儿臣没什么想法。”秦昭宁先道。
秦昭乐也连忙这样说道。
“罢了。你们两个也是聪明的,朕的确不好绕过你们给小五封王。”皇帝道,“也照小五的规制办吧。”
“秦昭乐,封为丰庆王。秦昭宁,封为和安王。秦昭辰为定边王。”皇帝缓缓道,“老四,待他身子好了再封。”
“多谢父皇!”两人叩首拜下。
封地自然不用多说,都是要封的远远的。秦昭乐还多重限制,他不能去陇右,以防和西胡联合。
三个人拜过,都退出了寝殿。
皇帝见他们背影消失,轻轻笑了一声:“钻营。”
陈朔没说话。陛下自己分明也有心顺坡下驴,给他们都分封出去嘛!
----------------------------------------
第373章 兀飔之计
京郊,十里庄。
十里庄是个简朴的庄子,原先是某位地主的产业,但自他血脉断绝,产业久无人接手之后,这整座庄子就被分卖出去,成了一处聚居之所。
原本的大宅,住进的是一户姓郑的人家。这家算是富农,家中甚至有五六个仆人。
身穿黑衣的男子敲响了郑家的大门。
大门很快打开,一仆人探出脑袋。
“你们是?”仆人打量这一队人,见他们皆着黑衣斗笠,腰上有佩剑,心里就是一怵。
“日前是否有一身受重伤之人,前来贵庄投宿?”为首的黑衣人问道。
仆人连连摆手:“没在没在,那人来了之后没一天就死啦!”
他眼珠转了转,扫视这群人:“你们……看你们装扮相仿,是他的同伴?”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í?f???????n?????????????????ō???则?为?山?寨?站?点
“正是,我们收到他的求援,这才前来寻找。”那黑衣人皱眉,“死了,你可确定?尸身在何处?”
“当然,死人我还认不出来?”仆人道,“我家老爷心善,但是家里死了人实在晦气,加上南边还有疫病……尸身就让埋到后面那片野地了。”
“那人是什么相貌?具体是何情形,还请小哥细细说与我等。”黑衣人脸色古怪。兀飔,不等杀他的人到来,自己先伤重身亡了?
说着,他摸出一把铜板塞了过去。
仆人喜笑颜开,然后想到死的人是他们的同伴,立刻又收起笑容:“好说好说,我们到外面说。”
仆人小心翼翼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大约是要避着他家老爷。
走到一处背风的院墙后,仆人就说道:“各位别见怪,我家老爷不许提这个事情,我也是怕他知道了,给家里惹麻烦。”
“长话短说。”黑衣人道。
“是这样的,我们十里庄不是个有名姓的村子,也没有里长管辖,经常会有些流人在此落脚。”仆人道,“老爷一般不怎么让人留宿,不过那人一下拿出了二十两银子,老爷也就做主把他收下了。”
“那人来时浑身是血,脸色也雪白雪白的,我当时看着,就觉得他要死了。不过这人也是倔,不让我们请郎中给他,只要了一些金疮药……唉,也就是这样,那人没熬过第二天。”仆人叹息道。
黑衣人道:“尸身入土几日了?”
仆人道:“有五六天了,就在林子里,我可以带你们看看。”
黑衣人当然应允。他直觉这整件事似乎有些问题,便带着一队人,跟随仆人向那边的野地走去。
……
一旁的民居内。
“他们还真……”兀沨瞠目结舌。
“门中可有收到兀飓的求援?”兀飔静立一旁,脸上很是平静。
“没有,你真神了!”兀沨很困惑,“这些人既然如你所说,是收到了你那封假信而来,他们却是谁的人手、又是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兀飓的人手。”兀飔道,“是来杀我的。”
“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出计策?”兀沨道,“兀飓在门中一向老实本分,看不出,他竟然就是主子要找的叛徒。”
“带你的人去抓吧,那为首的似乎身手不凡,或许是个核心人物。”兀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就要离开。
“早准备好了,万万放心,我借的是火堂的人。”兀沨说道,“你去哪儿?”
兀飔道:“去盯着点儿,免得兀飓跑掉。”
“兀飔!”兀沨喊住了他。
兀飔转过头。
同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惊喜的神情,反倒满是担忧。
兀沨说道:“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门中似乎没有派给你任务。”
“我?我自然在做该做的事。”兀飔说道。
“什么事?”兀沨眉头紧皱,“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说的?”
“你我相识多年,能说的,我自然都会告诉你。”兀飔道,“只是这一件,不能。”
“你……!”兀沨顿了顿,“是……不利于兀门,不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