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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确定这里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那几行字的信息量很大。

顾越收起心中的疑问,重新站直了身子。

沈无谋走了过来:“有发现?”

顾越看了他一眼。

沈无谋嘴角似乎含着一丝笑。

顾越道:“是有一些猜测。我需要看一看这些年你们隐龙卫在慎王府搜出的东西,另外,你们进行过哪些调查、都有什么结果,我都要知道。”

沈无谋依然似笑非笑:“这些都是隐龙卫机密。”

“皇帝命我调查此事,此事就该与我共享情报。否则办不好陛下的差事,你要怎么交代?”顾越站在废墟上,居高临下,“还是说,陛下的用意其实并不在此?”

沈无谋脸色一滞,随即点头:“好。何时动身?慎王府你已经查完了?”

顾越说:“现在动身。”

……

京城洛阳。

距离敦信伯的桃色流言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时间,京中的议论声却甚嚣尘上,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风向已经在几日内完全改变。

镇苏杭引导舆论很有一手。他先是放出事有蹊跷的消息,然后分批缓缓爆料,将整个事件的热度持续拉扯在线上,保证每三日就有新消息“爆出”。敦信伯府门前已经聚集了一些烂菜叶和臭鸡蛋,然而并没有什么人打扫。

皇宫内。

民间热闹的很,皇帝当然也不会一无所知。他手中正是有关京中流言的密折。

“顾栩的反应,真是够快。”皇帝低声笑道,“这么快就将风向转变,将自己扮成受害者的模样……厉害,实在厉害。这些论调都是谁在散布?”

底下站着的隐龙卫正监道:“回陛下,对方行踪诡秘,我们未能查清。”

“哦?”皇帝咳嗽了两声,“他竟然有如此手段,倒是朕小瞧了他。”

隐龙卫正监道:“流言传播比较缓慢,想来对方是人手不足。”

“苏家将自己的那支势力给了他?”皇帝自语道。

他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刚刚扶着椅子把手站起,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闭上眼之前最后的意识,是隐龙卫正监惊惧的叫声:“陛下?!陛下!!传御医、传御医啊!!”

……

兀叶缓缓拔出皇帝心口的银针,他身后,三位太医署的元老都看着床上的皇帝。

“陛下身上没有中蛊的痕迹。”兀叶深深皱着眉头。

他是接到了顾栩的传信没错,但信中也只是说让他做好准备,可能要提前动手。这皇帝怎么还不等他引蛊,自己就倒了?

方才一番检查,也没看出皇帝是对蛊体有什么排斥。

三位元老太医都已经检查过皇帝的身体,什么也没能摸出来,最后才想到叫兀叶上前,排查中蛊的可能。

皇帝身上当然是有蛊的,兀叶已经毫无痕迹地养了很久,但整个太医署只有他能查蛊,撒个谎倒是手到擒来。

“陛下只是暂时昏睡过去,脉象也没有什么异常,或许只是受累的缘故。”一位太医说道。

中间矮个子的太医用怀疑的目光看了兀叶半天,说道:“这等情形,吾大人应当回避。”

兀叶皱着眉起身,看向他。

那人道:“整个宫中会使用蛊术的,仅你一人,能鉴别蛊术的也仅有你,你要做什么手脚,再容易不过。说不准,这一次的事……”

兀叶冷冷地看着他:“哦?那么这事于我有何好处?”

矮个儿太医就等他这句话:“好处大了!你乃是太子举荐,陛下若是有什么事,太子见过,随即登基,少不了你的……”

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人声:“说得好!”

秦昭月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孟太医顿时吓得跪倒在地,众人齐跪高呼:“太子殿下!”

秦昭月的视线锁住了孟太医:“说得好。父皇不过是暂时昏厥,就已有人大逆不道,妄加揣测,口出狂言直指本宫弑父夺位。孟太医,这宫中局势,你倒是了解的很清楚啊。”

孟太医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臣、臣……臣只是担忧陛下……”

“担忧父皇,因此要搬弄是非,将这么大一盆污水扣在本宫头上。”秦昭月笑了笑:“很好,来人,把这狺狺狂吠的东西拖出去。”

立刻有禁军进入殿中,把大哭求饶的孟太医拖了出去。

兀叶脸色很沉。

秦昭月冷冷看了他一眼,兀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信任。

果然,秦昭月道:“吾太医,为了避嫌,也请你暂时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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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叶弯身拱手:“是。”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皇帝的寝殿。

剩下的两名元老太医满头冷汗。

“父皇现在是什么情形?”秦昭月走到皇帝榻边。

“方才我们三人诊脉之后,并未发现中毒或是外伤的迹象。”为首的太医擦汗,“方才吾大人说,陛下没有中蛊,他素日也教过我们如何判断蛊术,我们也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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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中毒?

秦昭月没有当面说兀叶不可信。他坐在床边,细细观察皇帝的面容,那张脸上有些疲惫,但不像是濒死之人该有的模样。

秦昭月起身:“照顾好父皇,我会同母后稳住宫中之事。”

太医们齐声称是。 w?a?n?g?阯?f?a?b?u?y?e?ⅰ????ù?????n????0??????.??????

一旁预备着侍疾的后妃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秦昭月走出寝殿,外面的禁军里三层外三层把守着,防备的很是严密。

宫苑外,一身简素装扮的皇后急匆匆迈进了院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寝殿外的秦昭月,脸孔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即丝毫不顾仪态,大步走上前。

秦昭月本打算询问站在门外的兀叶一些事情,见他母后这么直挺挺冲了过来,神情一滞,连忙下了台阶去迎,将人拦在寝殿外十米远。

皇后果然叫道:“你父皇昏迷不醒,你怎么不在里面侍疾!万一外面议论储君不孝,你怎么办、怎么办!”

秦昭月喉咙哽了一下,扶着皇后的手臂温和地说:“母后别慌,儿臣已经看过父皇……”

“看过!看过有什么用!若是你父皇醒了,没有看见你在身边,他会怎么想!”皇后几乎尖声喊。

“母后。”秦昭月用力抓紧她的手臂:“母后,娘娘们都在殿中,这样叫嚷,会被她们听见。”

皇后几乎是立刻镇定了下来。

她站直了身子,拂开秦昭月的手,脸上重新显示出威严。

“父皇暂时还不会醒。母后先进去吧,我要问问究竟是何状况。”秦昭月低声说。

皇后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寝殿。

殿中众人纷纷跪下,齐声拜见,皇后叫了起,先是在后妃们脸上扫视一圈,眉头皱起:“慌什么!陛下身体不适,宫中众人都要打起精神,万不可惊慌无措!贵妃,今日你我留守寝殿侍疾,其余人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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