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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啊。我一点医术也不会。”
早知道大学学个中医也比敲代码强啊!
如果男主被人下毒,你的专业能为他做点什么?
中医专业:帅气地望闻问切然后配药为男主解毒。
计算机专业:写一个在线扫墓网页为男主祈福。
顾越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担心我。”顾栩倒是笑着,把他的手松开,“我不会那么轻易死掉。”
“你最好是!”顾越气哼哼的。
两匹马再次分开,终于能继续前进了。兀叶不吭声,顾越也不想再问了,这剧情爱怎么崩怎么崩吧,他可不管!
……还是要管一点,小栩现在没有太子当靠山,被人杀了怎么办?
不过秦昭月没有杀他的动机,应该没事。
关心则乱啊!哈哈!
顾越乐观地想。
……
快到中午时,四人回到了平湖镇。顾栩领头,先到了一家药铺门对面。
这里的药铺看起来很普通,没有宝顺药局的牌匾,顾越一脸警惕。
“怎么,这家店有问题?”他紧张兮兮地问道。
顾栩对兀叶一抬下巴。
顾越:?
兀叶走到顾越身边,抓起他的右手手腕,垂眉把脉。
顾越:干啥?
兀叶两个手都切了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有关腿疾的。
“这边天干,我腿不怎么疼了。”顾越如实答道。
兀叶蹲下来:“哪一条腿?”
顾越道:“这条,这里。”他指了指。
兀叶捏着他的腿肚子,在腿骨上按,按到某处时,顾越嗷的一声。
“这里疼?”
“对。”顾越已经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有点感动。
原来顾栩一直惦记着这事……他就说怎么这两年小院里经常有新鲜大骨头给他做汤用!
“比从前如何?”
“好多了,从前疼一大片,现在只有一点点。”顾越横着比划。
兀叶点头,站起身来。
“上次给你留的方子没顾上喝吧?”兀叶看顾栩。
“……事情紧急。”顾栩脸上有一丝愧疚。
路上可不好煎药。
“他的腿拖了太久,没有好好食补,估计也就这样了。”兀叶下判断,“不过平日多喝骨汤,再配合汤药,应该能确保平日运动没太大问题。”
他对顾越道:“少跑跳,不要加重这条腿的负担,慢慢养着。”
顾越有点失望,但本身期望也不大,就这样也行。
死了还能换个世界继续活着,事业也做的还可以,很赚了。
兀叶又对顾栩说:“这个情况也没有很见效的汤药,不急于一时,药材就不必买了。”
“……嗯。”顾栩脸色有点黯淡。
上次叫兀叶匆匆诊断一番,他还当是看的太急又没有问诊,故而没什么办法。如今看来……
顾越敏锐地觉察气氛变化,立刻拍拍顾栩的肩膀,笑道:“多大点儿事啊!也是我以前糊涂,该有这么一遭的。”
“不是你的错。”顾栩说。
顾越看着他,心想他是不是不知道顾大石到底干了什么?
不过,再解释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没事没事。中午了,咱吃饭去吧,这几天兀风一直在,为着照顾他都不能吃大肉……”顾越一手拉他,一手牵马,向早就看好的烩羊肉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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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县衙门前
四人吃了饱饱的一餐,连一向注意养生的兀叶也肚皮滚圆,靠着椅子休息。
“对了,在素水县的时候,我怎么听说你还有个妹妹?”顾越问道。
“你怎么知道?”兀叶道。
“当时我就在外面看热闹,又正好,那个叫什么贵的老板欠我二两银子。”顾越回答。
“原来如此。小妹兀月,这一回留在了洛阳并未跟来。”兀叶不多说。
倒是顾栩向他解释:“兀月也是兀门的人。”
顾越点点头,这个他知道。
兀门一早就卧底到了秦昭月身边,那他当时多般劝说,让顾栩接近太子的事……若是细想,很容易造成误会。
顾越汗流浃背了。
谁知道这剧情会扭曲成这样?
不过顾栩既然有心思在秦昭月身边安插人手,那大概也存了某一天和太子结为同盟或是别的打算。可为何一直不行动?
不能是为了自己才留在柳犁镇那个穷地方吧。
顾越干笑,也不是没可能。
刚穿来时他根本狠不下心做坏人,在顾栩眼里,实在是破绽百出。
正喝着茶休息,外面一阵吵嚷,似乎是有什么热闹看。顾越扭头看过去,街上的百姓都往一个方向走去,还有隐约的击鼓声。
“似乎是县衙的鸣冤鼓。”顾栩细细辨认了一番。
这镇子规模不小,行政等级和县一样,所以有个县衙。
“真是巧,刚我们还提到素水县的那宗案子,这儿的县衙就也有事忙。”顾越笑道,“反正也是要在镇上打探消息,不如我们去看个热闹?”
顾栩三人都没异议,顾越便结了账。走出小馆子,牵上马匹,他们也不着急,就慢慢往县衙那边走。
远远就看见县衙大门前围了许多人。这边办案通常都敞开着门,里头什么情形,虽离得远,但也能勉强看见。
走近前来,就见围观的百姓一个个脸有怨愤,不住议论着,个个脖子伸的老长。
这是咋了?
没等他细听百姓们究竟说些什么,就听里头县令一声怒喝:“无知女子!刘康乃是官府授了文书,能管官奴的正经牙人,你空口无凭便说他杀你丈夫,本官看来,实在是攀咬诬陷!”
地上跪着的是个粗布衣裳的女子,挽着妇人发髻,收拾的非常齐整。
她道:“县令大人,并非空口无凭!我相公身上有个夹金线的鸳鸯图样钱袋,他一向宝贝的很,前几日却看见在刘康家中!就算是给人银两,怎会将妻子绣做的钱袋一并送出?”
顾越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身边看热闹的大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大爷道:“这女子说,她丈夫说要经刘康介绍去做工,却四个月杳无音信。她疑心是那刘康杀了他丈夫。”
一边的男子插嘴道:“这县令,听见刘康俩字跟听见亲爹一样,直接就说不可能。”
“就是,怎么也要传人来问一下吧?”有个婶子道。
顾越看了顾栩一眼,他也皱着眉。
里头县令眼神居高临下,接着说:“你这妇人,那刘康家中有什么东西,你如何得知?莫非你二人有什么苟且之事?”
顾越懵了一下,他见那两边站着的衙役脸色揶揄,看向女子的目光也怪怪的,显然浮想联翩。
那女子似乎也很愤怒,但依旧条理清晰,道:“前日,我到刘康家中询问相公的去向,这才看到了钱袋。大人,为何不传刘康到场询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