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6


,想要回洛阳皇城中去了。

秦昭月得知此事,趁入夜扎营,来到五皇子帐中。

皇子夜间休息自然不像众军士席地而卧或是睡在车上,他们有专门搭建的巨大帐篷,内含坐榻桌椅,条件与马车内部无异,实在舒服的很。

刚走近五皇子的帐篷,就听里面传来骂声:“为何不行!本皇子受父皇母妃宠爱,谁也不敢忤逆于我!”

秦昭月连连皱眉。

这秦昭辰搞的哪一出?

他对这五弟的印象一直不错,尽管幼时受母后影响,对他颇有敌视,但自从进了东宫、远离母后,就逐渐变了观念。

秦昭辰颇受圣宠,但他本人一直谦恭孝悌,对他这大哥礼敬有加。虽不能断言是什么无心皇位的好人,可基本的道理总归明白,装也装得像。

这样的秦昭辰,会阵前生怯,吵着要打道回府?

随行的事宜还是他自己求的。

内侍通报后,秦昭月进了营帐。只见地上一片狼藉,不过翻倒散乱的都是一些耐摔的物什,五皇子手边的茶盏一点没事,还腾腾冒着热气。

秦昭辰见他进来,却不说话。

秦昭月道:“小五,你……”

却见秦昭辰竖起手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秦昭月一头雾水。

他没说话,两人对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秦昭辰忽然脸色一变,大叫道:“大哥!你居然也说这种话,实在是……我要告诉父皇!”

秦昭月懵逼,这到底在说什么?

----------------------------------------

第230章 骚动

“大哥,我太失望了!”秦昭辰撕心裂肺地道。

秦昭月皱眉,上前一步,摸秦昭辰的脑门。然后问秦昭辰身边的内侍:“小五这是魇着了?”

内侍想尽了今生的伤心事,甚至把进宫净身的回忆也挖出来过了一遍,这才没有笑出声:“殿下,五殿下他没事。”

秦昭月也想笑,但他的危机意识盖住了幽默感,眉头快要拧成疙瘩,一把抓住秦昭辰的手臂:“小五!”

秦昭辰眨了眨眼。

“多谢大哥。”他小声说道,“是好事,大哥不必忧心,此行定然会一切顺利的。”

“你究竟在谋划什么?”秦昭月也看出他似乎在演什么戏,一头雾水。

“还不能说,大哥,拜托你等会儿怒气冲冲地走出去。”秦昭辰双手合十拜了拜,“不然人家要以为是你放出谣言败坏我的名声了。”

“你怎么说这种话!”秦昭月怒道。

“大哥帮帮我吧!”秦昭辰眨眼睛。

秦昭月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当下究竟是个什么局面。

小五眼睛圆圆,眼巴巴地看着他。

“休想!”秦昭月怒声道,“你就在帐中好好反省一番!”

说罢,他一挥袖袍,怒气冲冲地跨过地上的板凳,走出了五皇子营帐。小徐子在后头什么也没看明白,见状也慌乱起来,跟着太子出了帐子。

“殿下,殿下息怒啊!”小徐子紧紧追上。

回到自己的营帐,秦昭月却依旧想不明白五皇子整这一出究竟为了什么。

自毁名声有何意义?

不无他借此事向自己泼脏水的可能,可在帐中闲谈的那几句,又分明是要将自己摘出去。

局中之局?秦昭辰忽然自请随行,也颇为蹊跷,照那一日朝议的表现看来,慕游一派并无让五皇子出战搏功的意思……

秦昭月烦躁地踱步。

……

秦昭辰结束了表演,端坐帐中饮茶,内侍们进来收拾帐子。看着一片混乱,可东西并不真的很多,很快内侍打扫完毕,退了出去。

他在榻上静静坐着。

约一炷香的功夫后,果然,帐外内侍通报道,有人求见。

秦昭辰微笑:“叫他进来。”

一名三十岁左右、身着小将盔甲的男子进入了帐中。

“见过五殿下。”庖志辉行拜礼。

秦昭辰看了他一会儿,道:“你们都下去。”

帐中留守的两名内侍都退了出去,只剩秦昭辰与他身后的心腹李墨。

庖志辉道:“殿下,卑职乃慕将军派来的线人。”

“哦?你找我何事,是外祖有事吩咐?”秦昭辰问道。

“听闻殿下改变了主意,不想去甘州,此行不妥。”庖志辉劝道,“如今行程已定,也走了近半路途,现在回到洛阳,只会被人耻笑。”

“那难道你替我去死!甘州打仗那么危险,我才不去。父皇宠爱我,我就是临时变卦也没什么事情。”秦昭辰脸色傲然。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ⅰ????ǔ?ω?é?n????〇?2??????????M?则?为?山?寨?站?点

“殿下莫怕,甘州有慕将军手下的赵副将打点,此行必然是安全无虞的。”庖志辉连忙道。

“我凭什么信你!”秦昭辰怒道。

“殿下!”庖志辉急切地说:“卑职的任务就是向赵副将下达命令,务必护您周全,您只要骑着马跑上那么一圈,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了。”

秦昭辰探究地盯着他。

“那那件事呢?还要按计划进行么?”他忽然问道。

庖志辉一愣:“您怎么知道那件事?”

“外祖告诉我的。”秦昭辰道。

“哦,那件事自然也要搁置,暂时不做,卑职就是专程向赵副将传达此事。”庖志辉连忙道。

“原来如此……计划变更这件事,军中还有什么人知道?多些人也安全些。”秦昭辰一派天真。

庖志辉暗中皱眉:“只有我与殿下知晓,殿下可千万莫要说出去。”

“那是自然。就你一人传信啊?我还是怪不放心的。”秦昭辰撇嘴。

“殿下放心,为了快些送到消息,慕将军另派了一名信使前往甘州,想来如今已到长安了。”庖志辉连忙安慰道。

“一个人啊……”秦昭辰摩挲着膝头的暗纹,“长安城中有接引的据点吗?”

“这便不知道了。”庖志辉道。

“好吧,既然如此,这甘州我只好老老实实去了。你下去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秦昭辰挥手,“哼,看着你就烦。”

庖志辉忍耐道:“是,殿下。”

此人退出了营帐。

“李墨,这人你记下啦?”秦昭辰抬头,向身后的内侍问道。

“记下了。”

“那就办吧。唉,就是这信使有些麻烦,怎么办?”秦昭辰靠入软枕,皱着眉沉思起来。

……

夜半子时。

庖志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半梦半醒间似乎脑门一痛,他低声骂着勉强睁眼,刚坐起身,就远远见到河边似乎有个蹲着的模糊人影。摸了把枕头,有个石子滚了下来。

一边的军士被他闹醒:“咋了啊?”

“哦,我撒泡尿。”庖志辉道,从地铺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看得更加清楚,是个浑身罩着袍子的人,对他做了个手势,人退到了一块大土坡后。

庖志辉一下子清醒了。

他赶紧走到河边,越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