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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吵啥呢?”石五小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也别提,听见没有。”何晷叮嘱道。

“哦哦。”石四石五都连连点头,埋头继续捶肉泥。

……屋里。

“我没有。”顾越小声说。他倒是想起女主的事来,便问:“那刘娘子说的姑娘……”

“姑娘?”顾栩提高了声音。

顾越一缩:“你也到了要考虑这些的时候。我觉得俞为霜就不错,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还可以再看看别人。我不反对你多娶,但凡事还是一心一意的好。”

顾栩几乎被他气笑了。

“我考虑什么,考虑娶妻?那你呢?”顾栩一口气堵在胸口。

那天的那个……又算什么?

这家伙已经全忘掉了?!

“我?我不娶啊,爱情影响我卖鸡排的速度。”顾越想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顾栩握了一下拳头,脸沉着,起身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啊。”顾越慌张。

“出去办事。”顾栩冷冰冰地答道。

“用不用我去?”顾越再问。

回答他的是关闭的院门。

“这是咋了呀。”顾越喃喃自语。

不就是说媒,生气做什么?顾越挠脸。

难不成他真喜欢俞为霜?而且想要多娶几个,才对自己的那番话生这么大气?

莫名觉得一阵委屈,顾越双手交叠,摸着手掌沉思。

这男主,总是自己胡思乱想,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有什么问题又不说!

傲娇吧他!真难伺候!

顾越撇着个嘴,炸鸡排去。

……

顾栩到了武馆。

无视进门后向他问好的众多暗卫,直奔习武场。

兀岩正一对一指点兀风的武斗术,见顾栩孤身前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兀风龇牙咧嘴地跳出场地,几个人齐齐单膝拜下。

不在顾大石身边的主子没那么好说话,还是规矩些好。

习武场后的小屋是他们四个人平日休息的场所,顾栩和他们议事也放在此处。另外,这里还接收汇总一些各地兀门分部传来的信报,顾栩进了屋,平复一下心绪,拿起那些册子看了起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

“今天怎么主子看起来心情不好?”兀火小声说。

“不知道。哎呀……兀岩过去了。他总是不怕这个。”兀风悄悄地说。

顾栩问:“有什么新动向?”

兀岩道:“淮中府的探子发回信鸽,说殷王的确就在王府之中。约半月前,淮中府府衙有派小轿到王府,只是不清楚其人身份。”

“兀门里的内鬼有头绪了吗?”顾栩再问。

“还没有。我们下达针对殷王的假消息,似乎也并没有传递到殷王那边,此人要么是重要的暗线,要么是属于其他势力。只要他有动向,我们就能捉住他。”兀岩说道。

“我原以为是殷王,如今看来……”顾栩紧紧皱眉。

“主子,还有一件事……”兀岩低声道。

……

洛阳大理寺。

“你是何人!”两名侍卫挡在正门口。

“什么意思?姓王的不过是上任几个月,连侍卫的眼睛都给换了吗!”刘大人斥责道。

侍卫一愣。右边的侍卫看了又看,恍然大悟:“原来是刘大人,您怎么……”

“我要进去整理卷宗,之前的几个案子还未曾录档。”刘大人淡淡说道。

“是是,刘大人,您请进。”侍卫连忙道,“只是这人?”

“这是我的书童。怎么,你是侍卫当得太腻,想要调来给我磨墨?”刘大人鼻孔朝天。

“没有,卑职例行询问,刘大人请进。”侍卫讪笑道。

刘大人带着书童进入了存放案卷的三层小楼。

楼中零散有几个人在工作,刘大人绕开这些人,直上三楼,在一处书架前停下。

他对“书童”恭敬地道:“大人,当年云溪的重案要案都在这里了。”

书童道:“这期间都有什么人调阅过?”

刘大人道:“约五六年前,有持宫中令牌的人来过此处,第二天,我发现这架子上的灰尘有被抹拭的痕迹。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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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卷宗

“皇帝……”书童自语道。刘大人一阵惶恐,低着头装没听见。

他指向中间的这排书架:“大人,这排所放置的都是当年慎王案的卷宗。”

“这数量可真是相当惊人。”书童道。

这个书架高耸到顶,取上层的书籍还需要借助梯子。横宽足有两米,硬壳装着的案卷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都是当年主查此案的林大人留下的,林大人做事细致,几乎把云溪的地皮翻了过来,这才留下了如此多的案卷。”刘大人道。

书童拿出案卷盒,到一旁的桌上翻阅,刘大人殷勤地帮忙把其余案卷按顺序搬过来,在他身边放好。

只看第一卷,他便觉得十分不同寻常。这份案卷的记载未免太过详细了一些。

从当初传出慎王谋逆的消息起,分别是哪些消息,当时先帝有何反应,派了什么人调查,随行有哪些侍卫;再到那些谋逆的证据从何处传出,具体内容以及证人证词。

慎王府起火一案也记录详尽,现场状况与生还仆人的证词都写的十分清楚。

其中写到:火势自王府前院书房而起,尸身两具,一男一女,火油辅助之下基本烧成了焦炭。后院慎王世子居住的院落,也被泼上火油,但损毁程度较轻,尚有残余,可见到许多纸页器具的灰烬,散落在屋内。

书童翻了大半,问:“这些档案是什么时候存放在这里的?”

刘大人答道:“是五年前从原本的书阁搬来的。原本圣上登基那年,有叫文书们重新抄录这些卷宗,不过当时林大人抽走了一部分,说要复核,那一部分就没有重抄。大约就是皇室来人查档的那天之后,林大人才叫人把东西搬来。”

“也就是说,皇宫来人看到的并不是完整的卷宗?”书童问道。

“是的,当时他们也没说要调取什么,自己上楼来看的。”刘大人赔笑,“否则谁也不敢把缺损的卷宗呈上去呀。”

“他们没说什么?”书童问。

“没有,没什么异状,也就是我发现书架上的灰叫人抹掉了一些,才如此猜测。是什么人路过时蹭到,也有可能。”刘大人没有把话说死。

“这些东西不能再放在这里。”书童道,“你找个机会,把这些卷宗全部移走。”

“啊?这可不是小事……这、拿走了会叫人发现的呀。”刘大人吓得擦汗。

“用空白的卷宗替换掉原本的,将它们慢慢偷出来。”书童说,“这种陈年旧案,会注意到它的人不多,你放心移走就是。”

“好吧……”刘大人苦着脸应了。

“研墨。”书童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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