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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卤味原料。”
顾越震撼!
一千两!
他没有被从天而降的巨大财富冲昏头脑:“你就不怕我拿了银子就跑?不怕亏本,不怕银子打水漂?”
他们才卖了五天炸鸡,和这个和乐相处这么一会儿,这人就决定要投资了?未免太草率了吧?
顾越等着,看和乐能说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来。
“不为什么。”和乐笑,“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觉得你能把这锅卤汁经营好。”
这话太耳熟了,典型的,配角NPC收到主角光环影响后说出的降智台词。
他看了一眼顾栩,这小子的光环这么大?
但又不是顾栩经营这个店,实际老板是个背景板炮灰啊!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多的原因我也就不问了。”顾越说,他确实不想放弃这一千两银子,他还有很多事需要钱来完成,“不过,和乐少爷,这一千两银子要是赔了,我可不会补给你。这一点在契上也要写明。”
“这是自然,我懂规矩。”和乐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开摊子也只是副业,你可不要指望一下子就赚的盆满钵满。”顾越笑。
和乐端起茶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顾老板别想那么多!我主要还是看你和我投缘,想要交个朋友。”
顾越回敬,两个人喝茶喝出了酒的气势。
……
“按这个方子抓药来,熬成浓汁给他灌下去,大概只要三顿药,人就能醒了。”吾叶拿起刚写好的宣纸交给一边守着的小厮。
“他现在情况如何?”秦昭月问。
那天吾叶看过路天云的情况后,先是让照顾他的小厮给路天云养好了身上的伤口,然后再来施针。
大约连续施针三日,中间停药;待路天云终于有了一些反应,手指能够不自主地动弹之后,吾叶才开方子抓药。
“前几天他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方,我连施针都没处下。”吾叶抱怨,“现在好些了。再灌汤药应该就能主动吞咽,这人身上有底子,不会轻易死去的。”
秦昭月刚要松一口气,就见吾叶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殿下,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吾叶说。
“什么心理准备?”秦昭月蹙眉。
“这人当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吧,脉象上看,有失血过多的迹象。”吾叶道,“加之他有条伤口在颈上,这个位置的失血……很容易伤及大脑。”
“……你说清楚些。”秦昭月一把抓住吾叶的肩膀。
“他醒来后神志不清的可能性很大,也许会失去记忆。”吾叶说。
秦昭月默了一瞬。
“也好。”秦昭月说,“你全力医治,不管他醒来后是什么模样。”
“那是自然。”吾叶握住秦昭月的手腕,慢慢使他松开手指。
“景存。”秦昭月放开他,转身走到门口。
“在。”景存出现。
“有什么进展?”秦昭月问道。
“暗中有一伙人在盯着顾大石。”景存顿了一下,“他……开了一家卖炸鸡的铺子。”
“那是什么?”秦昭月迷惑。
“一种食物,据说外壳酥脆,内部鸡肉柔嫩,非常好吃。”景存说,“盯梢的兄弟们都很喜欢。”
能在传回的信报上特意说炸鸡好吃,那想来是特别好吃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那种本事。”秦昭月摩挲手指,“京城有什么动向?”
“唐无陵被禁足思过。温清回到了三皇子府上,三皇子还没有表态,也没有进宫。皇帝也没有对他进行什么处置。”景存答道。
“他没有和什么人联络?”
“明面上,没有。”景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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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秦昭宁
“你为什么会被圣旨召回京城啊!”秦昭宁在屋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温清反倒镇定地坐在一旁喝茶。
“殿下别慌,这事牵扯不到你的身上。”温清说。
“什么牵扯不到我,我是皇子,当然不怕这些!”秦昭宁一把抓住温清的肩膀:“倒是你!你怎么会遇到太子,你和那个唐无陵又怎么凑在一起了?他不是皇帝的人吗?”
“我是去调查太子遇刺的事情,会遇到秦昭月有什么稀奇?”温清抬眼淡淡地看着他,“唐无陵当然不是皇帝的人。否则他不会和我一起被遣送回京,也不会被禁足。”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白身一个,要是被父皇抓住什么把柄,你就完了!”秦昭宁着急,用力摇晃他。
“你在担心我?”温清笑了一下。
“当然啊!我就你这么一个能用的谋士。”秦昭宁奇怪地看他,终于不晃了,“唐无陵不是皇帝的人?他可是隐龙卫的老二,谁能把他挖走,不想活了?”
“你这话可不要让柳斐听见,他又要挤兑我。”温清两手揣袖,看向一边,没有要回答问题的意思。
“你还有空管他的事!”秦昭宁气死。
脑袋不太灵光的三皇子坐到一边,回了回味儿:“你是不是瞒着我还干了别的?”
“殿下有何高见?”温清瞥他一眼。
“圣旨上说,你和唐无陵参与到了一个胡商谋逆的案子里,这胡商和秦昭月什么关系?他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的吗?”秦昭宁怀疑地看他,“你不会和那个唐无陵是一伙的吧?”
“殿下聪明了些,只是还不够聪明。”温清淡笑,“下次对人有怀疑不要当面说出来,不然很容易被当场做掉。”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快说,你是不是还查了别的什么事?”秦昭宁一点儿也没被他的话吓到。
温清沉默。
秦昭月遇刺一事,既不是秦昭宁的安排,也不是他背后那位大人的手笔。整个博弈场明面上有秦昭月和秦昭宁二人,暗中有那位大人,但更深的水下还藏着几股势力没有显出行踪。
可他是为了什么?
杀秦昭月,但没有将他杀死,甚至放任他被人救下。
而如今,连那两个手下都还活着,只是几乎成了废人。说是有什么谋划,更不如说像是某种报复。
温清脑海中无端浮现出那个叫顾大石的人。
下面传回的调查已经很清楚,顾大石就是个地痞无赖,多年混迹赌场,最近才勤勉起来,托亲戚的关系赚了一些银子。
与之有关的程侯府也查的一清二楚,再平凡不过的没落侯爵了,侯爷爱吃,经营有一家酒楼。
违和感在温清心头挥之不去。
“说话呀!”秦昭宁伸手掐他的脸,被温清躲过,一掌敲在手背上。
“这后面势力错综复杂,殿下还是清静些为好,免得忧思过重,头疼。”温清说。
“清净?!我要怎么清净!”秦昭宁大叫,“和秦昭月的梁子早就结下了,现在怎么回头嘛!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没人比我更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