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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两头都吃。怎么?”

“他的香料都是在天竺加工好了,才送进中原来吗?”顾越接着问,这事儿不会这么难办吧?

“从前是这样不错,但据我所知,这罕大人近几年在附近的山里租了一块地,不过不清楚是做什么的。”管事道。

“具体在何处?”顾越来了兴趣,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有人脉就是不一样啊!

到时候把顾栩带去看,兴许有什么新发现。

“大约在太清观西边一些,具体不清楚,不过在他那做工的百姓人数不少。”管事道。

“多谢。还有一件事,他与那天竺商队是什么关系?”顾越不抱希望地问道。

“详细的我不知,可我觉得那并非罕大人自己的商队。”管事回忆道,“有次听人说,看见他和那商队的头领争吵什么,可惜说的都是天竺语言,谁也听不懂。”

“若是他自己的商队,想来商队头领也不会和他当旁人的面大吵。”

顾越点头道:“言之有理……实在万分感谢。”

“怎么,你是要对付那罕大人?”管事笑着问。

“倒也不是。”顾越尴尬了一下,哪有这么问的?“我可没那能耐。”

“听说昨晚罕大人的马车无故失控,一路撞翻了好些铺子。”管事和他聊闲话,“这罕大人不肯赔偿,还是个外地的……”

说到这里,管事话音停住。他上下看看顾越,忽然就笑了:“那外地人不会是你吧?”

“哈哈,是啊。”顾越挠头,这事儿可瞒不住。

“昨晚罕大人的几个铺子被人砸了,是你干的?”管事眼里精光一闪。

什么铺子?什么砸了?

顾越一下子懵了。

这是顾栩计划的一环吗?不会吧?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去砸他铺子?您可别乱说。”顾越赶紧解释道。

这锅不能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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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锅3

“外面可都传开了。说你嫉恶如仇,看得出这胡人蛮子鄙视中原人。所以才正义出手……还说你有大神通呢!”管事绘声绘色地说道。

“……谣言,纯属谣言!”顾越连连摇头。

管事直乐:“你方才打听这么多,不是为了整治他一番?”

“不是。”顾越斩钉截铁道,“我是想做生意,不过这会儿看来,应当做不成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必太过忧虑。”管事似乎是安慰他:“昨天你那么为人出头,愿意同你做生意的应当挺多。”

“那就借你吉言了。”顾越满心无奈。但自己应下的麻烦,自己也得背。

出了小厅,就见顾栩拿着几本书已经在等。顾越看了看,有几本北秦风土和史册,还有一些志怪小说,倒是兴趣广泛。

管事表示,这几本就送顾越了。

顾越笑纳。书这么贵,能省则省嘛。

唉,昨晚那事也不全是坏处嘛,起码能占一些小便宜不是?

“走吧,咱谈生意去。”顾越拿起油纸包好的一沓书,再拉住顾栩。

走出去一段路,顾栩忽然问道:“咱们是不是惹麻烦了?”

“为什么这么问?”顾越看他一眼。

“我刚刚听那些人聊天,那个叫罕大人的人铺子被砸了。”顾栩说。

“……我也听说了。这黑锅是不是要扣我们头上?”顾越又看了一眼顾栩。

顾栩垂眼不语,顾越也看不出究竟是不是他干的。

“你……”顾越真是忍不住想问,但是又闭嘴。

顾栩不一定会说实话,又或者他也不知其中究竟,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若真不是顾栩的手笔,他这样一直追问也挺伤人心的。

……

素水县附近,小洛山中。

“把人带上来。”青年模样的人招手说道。

秦昭月眼下微青,轻装简服,坐在农院正屋的矮榻上。

一名禁军带着一个老头进了屋子。老头进门便拜:“草民见过大人。”

秦昭月抬了下手指,一边叫做景存的青年就上前扶起老头。

“你说你见过这画像上的人?”景存展开手中的卷轴,俞鹄和路天云的肖像就画在上面,旁边还有他们身穿衣物样式的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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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的话,草民不曾见到这两个人,但见过这上头绘制的衣物。”老头诚惶诚恐地说道。

“在哪里?”秦昭月问道,这几天他失望了许多次,问话都不太热忱了。

“草民的邻居黄大牛身上。”老头说。

“老人家,你说详细些。”景存和颜悦色道。

老头一身冷汗,略微镇定了些,便说道:“大人,大约半个来月前,黄大牛穿着这个样式的衣裳在村里招摇。那衣服料子特别金贵,我们村儿哪有人穿得起?就问他这衣裳哪儿来的,他说是捡的。”

“他有没有提到旁的东西?”景存问道。

“没有……我们问的细了,他就生气,什么也不肯说。”老头用袖子擦汗。

“那黄大牛为人如何,老实?狡诈?是否聪明?”景存接着问道。

“大人,草民是见告示上寻人才来禀报的。黄大牛他人虽然招摇了些,但是断然不是偷鸡摸狗的那种流氓。想来这衣裳是他捡的……大人,不要苛责于他啊!”

老头有点紧张,他就是想拿线索的赏银。

“景存,你去带这个黄大牛过来。”秦昭月吩咐。

“是。”景存转向老头,扶住他一只手臂,“老人家,带我们找这黄大牛问两句话吧?”

“这、这……我指路行,但你们可不能说是我告的密啊……”老头颤颤巍巍的。

“那肯定的。”景存保证。

……

派出去的人很快拿了黄大牛。都不用带去给秦昭月看,这人看见禁军到来先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

景存询问一番,却发现这个人只不过是胆小,并没有真的见过俞鹄和路天云。

“草民、草民是、是、是是……”黄大牛跪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的妻眷都藏在屋里,门口守着禁军,谁也不敢往外头看。

“你慢慢说。”景存只好拍他的肩,给这哭得打嗝的大汉顺气。

“这这这、这衣裳是我从、从典当行买下的、便宜,料子也好……我我我、我我拿回来叫媳妇洗了洗就穿了……呜呜呜……草民、草民万万不敢偷窃、呜呜呜……”黄大牛哭也哭得磕磕巴巴。

“哪一家典当行?”景存觉得有戏。

“前几日、去、去、去豫宁府卖我媳妇的绣品、在在、在豫宁府的典当行买、买的……”黄大牛一直打嗝儿。

景存很难和他交流,于是请黄大牛的媳妇儿出来。

他媳妇儿倒是镇定多了,许是看出来景存一行人不是来要他们脑袋的,便一五一十说了经过。

那典当行不仅典当东西,还卖些二手的物件衣服。黄大牛爱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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