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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十三阿哥点头,谢过大嫂的热心。
*
京城。
比御驾更早抵京的是康熙的密旨。
直郡王之前还想着收拾凌普,想让太子党失去内务府总管的位置,以报太子和赫奕之仇,但到了索额图这儿……他是把人捉拿了不假,但砍在索额图身上的‘刀’,他并不是很愿意亲自砍上去。
他已经不想再跟太子当面罗对面鼓地争抢了,自请外出治水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想着能够避过这些。
福晋的顾虑是对的,皇阿玛和太子的感情非同寻常,他不怕得罪太子,只怕将来太子落难,皇阿玛又念起太子的好,会迁怒他们这些跟太子作过对的人。
可皇阿玛先让他回京捉拿索额图,如今又给了他严查索额图的秘旨,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抗旨不遵吧,皇阿玛或许也觉得他跟太子的仇怨已经结的够深了,不差这点。
他只能遵旨照做。
九弟跟十弟是被他拉来做见证的,七弟也是他叫来的,他虽心里盼着下一任帝王不是太子,可也知道,太子依旧是最有胜算的那个,而且胜算大的很,他不想拉这几个弟弟下水跟太子对上。
七弟与世无争,九弟虽然顶着内务府总管的名头,但并没有参与政务,十弟就更别提了,还在上书房读书呢,过早下场跟太子对上于十弟没有好处。
倒是他,既然避无可避,那便不避了,皇阿玛非要让他冲在最前面,他也没有办法。
下定决心后,直郡王迫不及待的就动手了,他没在刑部待过,没有查案的经验,这不要紧,从逮捕索额图开始,索相府便被重重围困起来了,甚至府内都放置了人手,将索相的家眷和下人都赶到后院,确保没人能溜到前院去,索相各处产业也都有人盯着,免得有人转移财务。
索相府及其名下产业还得慢慢查,有些人却是可以立马抓了,比如跟狱中索额图联系的格尔芬和阿尔吉善兄弟俩,这两人的能力平平,但身份不一般,是索额图的亲儿子。
待到御驾抵京时,直郡王这边都差不多完活了,众人在京郊迎驾,直郡王是带着案宗一起去的。
皇子们依次排开,面色一个比一个严肃。
见老三明显瘦了许多,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直郡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时候他对老三是真挺服气的,十四日前‘病’了,再露面就成了这模样,看来这十天在家没少折腾自己。
这是个滑头,跟老三比起来,四弟就是老实人了,这十四日独自承担监国的重任,人都累瘦了,本来人就看起来干干巴巴的,如今更是瘦到颧骨上都不挂肉了。
不多时,诚郡王腹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肠鸣,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他之前是真的病了,只是这病好的太快,他担心旁人会疑心他装病,所以病好之后直接饭量减半,今儿为了接驾时显得憔悴些,干脆就没用早膳,没想到会当众肠鸣,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阿玛这会儿还没到,肚子现在叫也就叫了,等会儿皇阿玛来了,可不能再叫了。
诚郡王盯着脚面上的蝙蝠纹暗不断祈祷,两侧的直郡王和四贝勒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七贝勒抿了抿唇,压住笑意,有时候真怨不得四哥因为爵位被三哥压一头的事儿想不开,三哥这人虽然文武都能拿得出手,但有时候也真挺上不了台面的。
九阿哥也憋着笑,尽量不笑出声来,一口大白牙在外头漏着,还扭头冲着十弟挤眉弄眼,老三这人可真有意思,大哥回京拿下索额图,老三居然直接就装病躲了,连监国的差事都不要了,明明是太子的人,却既不替太子保人,也不帮太子安抚人心。
跟大哥比起来,老三少了点担当,在审问索额图的事儿,他和十弟还真得好好谢谢大哥没把他们哥俩牵扯进去,尤其十弟,身份敏感,要真是太子对上,他怀疑都用不着太子出手,皇阿玛就会从忽略十弟变成打压十弟,毕竟他们中间的儿子跟捡来的一样,太子却是皇阿玛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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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五贝勒和八贝勒打前站, 先跟接驾的队伍汇合。
两边的阿哥们一见面,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命苦。
五贝勒在出发之前想得很清楚,他这次之所以能被点名伴驾, 完全是沾了皇玛嬷和额娘的光, 他呢,就是跟过去照顾长辈的,皇玛嬷素来体贴, 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额娘亦不会为难他,他本人以为这趟南巡会比北巡舒服惬意的多,哪成想, 路上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南巡前半程,皇阿玛是真能转啊, 他坐小船的时间甚至比坐御舟的时间还长, 把各处能看的堤坝都看了,每每都要叫上他和八弟陪着,他无意于八弟争锋,但就俩人,也不好意思差八弟太多, 八弟勤快十分,他也得勤快六分, 五回里总要有三回主动请缨, 或是探路,或是安排人手,或是跟当地人打听消息……
到了南巡的后半程,好家伙,皇阿玛是不四处转悠了, 只是那氛围着实吓人,先是太子来了,后来又听说大哥中途接密旨回京拿下了索额图,本来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大哥缉拿的是索额图又不是太子,索额图跟太子再亲近,跟他的瓜葛也不大,他既不用为此担惊受怕,更犯不着为索额图求情,皇阿玛和太子不高兴,他躲着点就是了。
可皇阿玛没让他躲着,明明有太子在,明明有比他更能干也更愿意为皇阿玛办差事的八弟在,皇阿玛回程不用这两个人,偏偏使唤他,御驾中下五旗的侍卫皆由他来管,几乎等同于他要担一半的护驾之责。
他平日里是懒散了些,不代表他傻,这个关节眼上,皇阿玛是没有透露出任何要废太子的意思,父子俩的关系又都一直很好,被人称颂,但古来皇位之争向来激烈,兄弟父子拔刀相向的还少吗,他不能不考虑太子因索额图被捕之事掀桌谋反的可能,显然,皇阿玛尚未回京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回程的这一路上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外也防内,防着有人想不开动手,连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这些天折腾下来,他离京前带的衣裳都紧了,腰身得宽了两寸。
没办法,有的人忙活起来是饭都顾不上吃,他不一样,越是忙碌越是紧张,吃的就越多,很难不发胖。
看看这些留在京城的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除大哥外,都比上次见面时不同程度的瘦了,尤其是四哥,倒霉的很,他来时的路上就听说了,索额图出事之后,七弟被大哥拉去审索额图了,三哥说是病了,撂挑子在家里养病,这么敏感的时期,让四哥一个人在宫里监国。
一块长大的兄弟,谁不知道谁呢,跟三哥比起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