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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我不会跟太子正面起冲突的。”

她又不可能揣着鞭子杀到毓庆宫去,除了告状也没有太直接的法子可以用,之前在乾清宫那儿告了一状,如今又在王爷这儿告了一状。

兄弟阎不阎墙的不要紧,那是康熙要考虑的事儿,她要考虑的是不能受气!

直郡王对这一点也的确放心,自成婚起,福晋便反反复复的劝他,要让着太子,敬着太子。

翌日,直郡王天蒙蒙亮就起床了,留下刚眯着的福晋,拎上两个小子,骑马奔向河道,到了地方就给俩人安排任务。

“等会儿有一批石料送过来,你们俩跟着一块检查数量和质量。”

两个小阿哥一口应下,没觉得有什么难度。

是不难,但架不住量多,又因为不熟悉石料,不得不按照工匠教的法子上手摸,这一块一块的大石料摸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天气变得炎热起来,汗珠子从下巴上一滴滴往下落,待到后背的衣裳都湿透,十四阿哥终于忍不住了。

“大哥呢,就这么把咱们扔下了?这什么破活儿,还不如干点体力活呢。”

要一块块的查数量也就罢了,关键是还得检查质量,不合格的立马搬到一边退给石料商,免不了要扯皮。

为了一块石料扯皮,这实在很难不让人心烦意乱。

“大哥好像是去前头了,十四弟慢慢来,这不是已经快干完了吗。”

十三阿哥虽然也热,但并不觉得烦躁,大哥肯定不会一上来就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总得先从这些小的繁琐的事情上入手,看看他和十四弟的本事吧。

十三阿哥自认为,大哥交给他们的这头一项差事便是为了考察他和十四弟的耐心。

等到了午膳时间,河道边上支起大锅,十三阿哥一手麦饼,一手笋汤,暗戳戳在心里想着,大哥肯定是在考察他和十四弟能不能吃苦。

很快,被考察的队伍又多了俩人——五贝勒和八贝勒,这哥俩同样也被打发了过来,听大哥调遣,不一样的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回京前都得留在这儿,而五贝勒和八贝勒只需要在这里待到后天御舟启程。

“大哥,皇阿玛让我和八弟这两天过来给您打打下手。”五贝勒骑马走到这里就是一身的汗了,所以他把话说在前面,“您给我安排点文书工作就行,八弟年轻腿脚利索,动手跑腿的活儿,您就尽管交给他。” W?a?n?g?址?f?a?B?u?y?e??????????ε?n??????②????.?????м

五贝勒利索地把老八交代出去,还给自家大哥找了个能折腾老八的理由,大哥想怎么折腾老八就怎么折腾老八,别把他捎上就成。

跟大哥有恩怨的是老八,可不是他。

又来俩干活的,直郡王毫不手软,一个安排去照着图纸计算用料,也算是符合老五的要求,不用动手跑腿,主要是用脑子,另一个被安排讲解图纸,河官们的水平差距大,有的经验足,看图纸是一把好手,有的是半瓶水,还有那一点窍都不开的,这活儿适合老八,老八耐性足。

直郡王自己也没闲着,东跑西颠的,一忙起来便什么心事都顾不上了,什么太子索额图通通都抛到脑后了。

另一边,淑娴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在客栈里用完午膳后,先坐马车在镇上逛了一圈,又去了直郡王之前落脚睡觉的地方。

跟她想象中差不多,简陋而且拥挤。

“王爷没去过别的地方吧?”

这屋子肯定是不能藏娇,但烟花柳巷呢,连阿玛当年都被同僚邀请进去过,只是被她追过去掀桌子闹出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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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忙解释道:“福晋您真想多了,王爷他……他没这时间,更没这心思,您看看这地方,王爷他吃不好,睡不好,满腔的心思都在治水上,您就放心吧。”

王爷他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一丁点儿的心思都分不到花花事儿上。

看着贴在屋子里的治水图,看着治水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淑娴有关于王爷是否守身如玉的担忧放下了一半,直郡王是个事业脑,事业脑不会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而另一半就得看时间了,事业脑如果长年累月的在外头呆着,难保思想身体不滑坡。

第75章

“天气越来越热, 蚊虫也会随之慢慢增多,让人买几匹实地纱做帐子,给王爷送来, 记得多做两套备用。”

毕竟还有一批侍卫正在来的路上, 别到时候帐子不够用。

“在附近雇几个婆子负责洗衣裳,给王爷和侍卫们用棉布各做两身衣裳,挑颜色耐脏的, 再给他们买些草鞋……”

淑娴一条条的安排下去,尽量让直郡王的生活条件能舒服些,但也仅此而已了,盖房子就别想了, 住的宽敞些也算了,如今这样便挺好的。

“孙德福, 王爷昨天打发你去镇上买宅子, 买了吗?”

“奴才看好了两处宅子,尚未付钱,正等着福晋您拿主意呢。”孙德福赶忙道,这宅子就是王爷为福晋买的,自然得福晋乐意才行。

“那就不用买了, 我这段时间就住客栈。”

反正也就两个来月的时间,到时候她一走, 反手把宅子卖出去不值当的, 可要是不卖……这不是现成的金屋藏娇的屋嘛。

所以这宅子万万不能买,在客栈住着便好,等这一段修完了,说不定她还得从这个镇搬到下一个镇的客栈里。

“王爷近来都是怎么吃饭的?”

孙德福用手抹了把脸,这他可得跟福晋好好说道说道, 好好告告状了:“之前从京城带过来的那些吃食,不到一个月就没了,然后王爷便跟河道上的那些河官民夫们一块吃,赶上离哪个灶近就吃哪个灶的,您不知道,那河边上的手艺……没手艺可言,做熟了就完,能吃就行,有时候那干粮也都能吃出石子来,最近这些天还好,之前天冷的时候,那窝头硬的放热汤里都泡不开,王爷在这儿可是受大苦了。”

您得管管呐。

淑娴可以想象河道上的伙食情况,如果不是直郡王也在那儿吃,听孙德福这意思,直郡王还不是固定吃一个灶,而是随机吃,河道上原本的伙食情况应该会更差些。

“河道上的伙食都是谁管,谁出银子?王爷现在管着多少民夫和官兵?”

把挡路的石块踢到一边,淑娴自问自答:“河道上的伙食肯定由河官管,朝廷出银子,民夫和官兵加起来应该都不过万吧。”

“回福晋,民夫差不多有六千人,官兵三百。”

“那倒是不多。”

一升大米也才六文钱,六千人每天光吃大米吃到饱也才三十多两银子,便是将这些人的伙食都包下来,也不成问题。

但事儿不是这么办的,她要是敢把这六千人的伙食包下来,回头朝廷能塞六万人的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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