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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王爷七八年,自然明白王爷并非是说场面话,后院的人和事素来都是由福晋做主,先福晋在是如此,换了继福晋,依旧如此。

她还以为……以为王爷便是为了大阿哥,也会让王府后院处在一种平衡当中,而不是由一家独大。

可能只有等到王爷的第二个儿子出生,王爷才会考虑平衡福晋的势力吧。

钱格格波澜不惊,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更紧张,王爷他向来如此,没有针对任何人,也没有偏心任何人,像个公正无私的将军,只是要求手下纪律严明罢了。

王格格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悄悄移过去,抓住小吴雅格格发抖的手。

心里面除了恨铁不成钢,还有几丝解脱,刚正肃穆如王爷,又怎么会喜欢一个见面都怕到浑身发抖的小格格。

再美的脸,配上这性子,也白瞎了。

淑娴见王爷已经开始喝粥了,显然已经结束了发言,便带头鼓起掌来,待掌声停下,才开口道:“谢谢王爷帮我撑场子,我初来乍到,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家多担待。”

现在已经开始收拾的农田也好,她还在向王爷争取的鸡舍鸭舍也好,还有她的养鱼计划,都希望大家能够多担待。

这势必会破坏王府的美观,同时也会带来些许的噪音,带来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但她仔细考虑过了,这件事情做在前面好过做在后面。

一来是时间更充足,准备的也会更全面。

二来,大家对新人的包容度更高,她初来乍到就搞这些,将来继续搞下去,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三来,不做些什么,她心慌。

这也是老毛病了,上一世也是如此,拼命挣钱,生怕有个意外的时候没钱花,停下来心里就不踏实,后来精神几近崩溃,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歇一歇,但歇下来反而压力更大,只能继续工作,身体和心理就是这么崩掉的。

这一世,在已经注定的结局到达之前,她希望能在这十年里储备足够多的物资,以及足够多的金银,以应对将来,以抚平心中不安。

吴雅格格在心里默默点头,担待担待,无论福晋做什么,她都担待支持拥护。

关格格偷偷瞄了王爷,只见王爷正在面无表情的吃烧麦,看着好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钱格格已经吃的半饱的肚子好像又有些饿了,后院还是有个福晋好,先福晋好,现在的福晋也好,她心都是踏实的。

王格格紧紧抓着小吴雅格格的手,这便是妻和妾的不同吧,妾对王爷是不敢不怕,而妻……福晋在王爷身边可真自在,大婚才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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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格格收回看向阿玛和嫡额娘的目光,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微笑。

嫡额娘没错,阿玛也没错,可吉嬷嬷昨晚说的也没错。

她们要记得额娘,是额娘给了她们性命,辛苦冒险生下她们。

随着新福晋的到来,额娘存在过的痕迹会慢慢被磨去,连阿玛也会慢慢的忘了额娘,但她们不能忘记,要时时刻刻记得额娘,不忘额娘生养之恩。

尤其是她,弘昱没见过额娘几次,额娘走的时候,四妹妹还不记事,三妹妹记的也不多,而她是额娘的长女,和额娘相处的时间最久。

二格格咂摸着嘴巴里梅卤的味道,酸酸甜甜,还带着一丝丝咸味和梅子的味道,甚是可口,待她回去,中午也要点上这样一份被腌制过的梅子。

三格格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有些无奈阿玛为何早些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们这些吃完的人也不能起身,嫡额娘先前说了,今日要带她们一起踢毽子的。

四格格被身后的嬷嬷提醒着直起腰杆不能失仪后,忍不住扭头望向阿玛,阿玛到底何时才能用完膳。

袁嬷嬷小心将碗里的最后几口米汁喂给大阿哥,见大阿哥眼睛还紧紧盯着她手里已经空了的瓷碗,笑着哄道:“大阿哥乖,今天的已经喝完了,以后还有,咱们以后再喝。”

以后的日子还长,她看福晋是个会心疼孩子的,她们大阿哥从来都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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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安排江南的人查查,直郡王福晋这些年在徐州的过往,京城这边也要查。”康熙将记录张氏这几日言行的折子扔到一旁,吩咐道。

这些记录并不全面,即便是皇家的密探,也没有办法记录下一个皇子福晋全部的言行。

在这份折子里,并没有保清和张氏关于是否生子的言谈记录,他也就无从得知,保清是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还是受张氏影响,但后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从这几日的记录上来看,张氏身上虽带了些武将人家的不拘小节,但总体还是个规矩之人,对上恭谨,对下宽和,对子女友善。

虽在毓庆宫的时候和八福晋郭络罗氏起了些许冲突,但责任也在郭络罗氏,而非张氏。

康熙狠狠拧着眉,郭络罗氏和老八成婚已经半年有余了,怎么还是如此没有规矩。

安郡王府的家教不行,老八这个一家之主也未免有些失责。

相比之下,保清的这道请假折子倒不算什么了。

在记录张氏言行的折子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保清请婚假和一个月的婚假时间,都是张氏提议的。

张氏没有什么花言巧语,提出这两件事情的时候甚至连铺垫都没有,看上去不过是顺口一提。

保清之所以会答应,恐怕也是为了补偿张氏。

康熙重新拿起赵昌递上来的那道折子,反反复复看着保清昨日回去后和张氏单独的那段对话。

至亲至疏是夫妻,夫妻俩私下里的谈话,的确是可以说些旁人不敢提的。

张氏虽然是新嫁妇,但显然已经从妻子的角度在为保清考虑了,甚至在昨日便隐晦的劝保清万事莫强求,甚至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为理由,劝说培养孩子们的意志力,做好将来庇佑不了孩子们的打算。

堂堂的皇长子,要在何等处境之下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庇护不了。

张氏之言,哪怕是在私下里,都未免大大了些。

这也是他让人去调查张氏过往经历的原因,一个小小的徐州镇总兵官之女,婚后第一日便敢和保清谈及这些,到底是无知无畏,还是张家早就已经有女儿会嫁进皇家,甚至嫁给直郡王的准备。

当然,比起张氏一个儿媳,他更在意的是保清的回答。

寥寥数句,皆是心灰意冷的认命之言,不见昔日的雄心和锋芒。

是因为今年的封爵吗,还是因为伊尔根觉罗氏之死。

自丧妻后,保清便沉稳了许多,这本是人之常情,但也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没了雄心,保清不该是这样的人。

赵昌调查了伊尔根觉罗氏缠绵病榻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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